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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過臉去跟姜氏道別。
顏肅之夫婦送完了這一撥人,再去見楚氏的時候,顏神佑已經跟楚氏把話都說完了。祖孫倆正偎在一起烤火呢,楚氏因見火盆裡亦焚著些香料,觸動心思,說起自己少時:“我阿婆最會調香,不止味道,做出來的樣子也精緻……”
顏肅之夫婦來了,楚氏便住了口,將他們倆細細打量了一番,道:“很好!”
顏神佑起身,等楚氏說完了話,才跟父母問好,顏肅之點頭道:“你坐吧,陪你阿婆聊什麼呢?”
顏神佑道:“說說新城。”
顏肅之便請教楚氏有何見解,楚氏道:“很好,就是偏僻了些。”
顏肅之道:“新建這麼大個城,總不好在人煙過於密集處,當時選的是荒地,周圍自然有些荒涼,如今已經好了很多了。兒放開了讓他們墾荒,不重稅,不加租,再過三、五年,必是繁華之年在了!”
顏神佑嘴角直抽,也許顏肅之沒有發現,他的口氣,帶著那麼一點點炫耀,又有那麼一點點得瑟,還挺著胸脯,十分自豪的樣子。活似個倒數第一的學渣,忽然間打通了仁督二脈,一下子成了個正數第一的學霸,抱著新出的成績單過來給家長簽字。
顏神佑能看出來的,楚氏自然也看出來了。到了昂州之後,楚氏的心便比在京城時輕鬆很多,也不那麼抑鬱了,居然很輕快地笑了起來。笑得顏肅之臉上一紅,兩隻手在袖子裡捻了捻,有點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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