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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戶大開,任他先進去探上幾番。

指尖在嫩洞裡也沒敢太放肆,勾勾搗搗的動作都是在靠在外面一處進行著,可惜小淺淺似乎很緊張,就是比她巨棒哥哥腰圍小了好幾倍的手指也被她裹得特嚴實,肉貼著肉不讓他動彈,他倒耐性足,一遍遍誘哄了去,連動作也是柔的,“乖,小淺淺,哭出來,哭出來給我瞧。”

內裡不停地畫圈圈,大麼指不忘在穴外邊撥動著,幾下的功夫,小家夥就受不了了,嚶嚶哭出聲來,淚撒了一片。

周輕懷做了這種事情,無非就是不想浪費了肉棍破血膜的幸福時光。

“唔,啊,太折磨人了。”何止小家夥,趙淺同樣受不住。

可不是,她何曾有過這種歇歇停停,一會兒淚流滿身,一會兒勾心鬥角的性慾終極體驗,能勉強碰到他的腳跟就不錯了。

“周輕懷──你進來──”當他換了另外根手指代替肉棍插入的時候,趙淺哼唧出的話,放在從前打死她也不會說。

周輕懷一點不顧及她的顏面,笑得格外高興,再次換成麼指掏了掏她的小洞,“別急,別急,這事兒急不來。”

趙淺下體被他弄來弄去,禁不住癢意頓起,癢到她很想罵人,周輕懷你以為你掏鳥蛋呢。

要掏你可以把你那兩蛋放顆進去試試。

當然,眾多男子們雖有過恨不得把兩顆鳥蛋,也就是俗稱睪丸的東西塞進女子下體的衝動,始終那也是維持在衝動的層面,除非男子們想自爆水泡,藉此殺身成人。

好不容易,只能說是好不容易,他再次把小淺淺的哥哥送上門來。

小淺淺是個傲嬌的女孩子,見清他的模樣還有蓄勢待發的姿勢又開始不樂意。

顯然她哥哥並不管女孩子的心,扒開嘴就塞了龜頭進去,任她費力含住些,還不讓人呼吸。

“嗯。”趙淺這聲道的,不知是嘆息還是嫌痛。

☆、圈養無罪 十七、肉氣,賊逼人(微慎)

現在看來,周輕懷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越是美麗動人的東西,摧殘起來才越有旁人無法體會的快感。

就像是他如今,嘴裡道了多少遍要疼愛小淺淺,事實上還真似他說的,的確是又疼又唉的,不過疼的是小淺淺,唉的卻是趙淺,小淺淺倒是想呢,可人會流水,會流血,唯獨沒學會一門叫做哼哼唧唧的功夫。

可愛又粉嫩的小淺淺雖然覺到痛,卻無奈依著他,張大了嘴,再張大了嘴,兩片小嫩肉酸脹到不行,已經開到快要合不起來的程度了,她是個很乖的孩子,依然努力地吞下她哥哥,從龜頭開始,再往上到筆直的陰莖,從頭到身子一點一點地舔,一點一點地咬進。

她努力過了,可離她哥哥的期望值還差得遠呢,她哥哥卻心念著要與她達到御龍在穴、天人合一的境地,她最後片口子還沒戳穿,又豈能說罷手,隨後又騰出根指來,揪著小淺淺的嫩肉往外扯了扯,“淺淺,你開大些。”

大淺淺的腿早被他拉到極致,敞開的角度幾乎可以像直線靠攏,緊逼一百八,小淺淺更不用論,腫得整個都快成他的。

當下還叫開大,恁是誰也做不到,兩人幾乎是同時繃緊了身子,尤其小淺淺,身子禁不住害怕地顫抖起來,比先前更緊緻了,咬住他已經侵佔進去的那部分肉棒,自己顫顫巍巍不停抽搐著,就不肯讓他再進分毫。

周輕懷總有自食其力的辦法,他俯下身子,臀部高高地撅起正下方的肉棍子埋在私密處,半入半不入,他的臉完全埋在她胸裡,張嘴就含住她的乳吮吸,本來這處已經被他裹溼潤,也很溫暖,因他離了會兒的功夫,再次回到冷冷的狀態,不過他喜歡。

似乎是真喜歡,小淺淺不讓他動,他便不動了,也不知是怎麼維持的,就真將巨龍半插在肉穴處,絲毫不往下竄,上身低下一心只管撫弄嘴裡的蜜珠子,兩個小家夥也聽話,他輪流著舔吻,兩人也不爭,只翹得高高的等他來臨幸。

當時周輕懷是什麼表情,趙淺沒發現,也看不見。

不過她總會注意到的。

“嗯──唔──”他的手段很高,趙淺根本敵不過,滿腦子裡都是他在自己身上弄來弄去的樣子,仰著頭嬌嬌呻吟了聲,面色恰染的是周輕懷最得意的暈紅。

他鬆開乳尖一抬眼便看見了那抹紅,“淺淺,你真是個淫娃。”

周輕懷對她笑了笑。

一看就是有害,萬分不懷好意。

趙淺來不及反應他笑裡的猥瑣樣,身下那處已傳來陣劇痛。

真心很疼啊!

妹妹是個好妹妹,哥哥卻不是個好哥哥,哥哥不管會不會將她撕裂,連頭帶身子全部都擠到她的洞裡去,小淺淺這下真變成又流淚又流血的娃兒了,下面那塊白布在這個時候悄悄飄出來,把她流的血統統吸走。

周輕懷舒服地躺在她的身體裡,遙遙嘆了聲,“真緊。”

他的臉就伏在她的肩窩處,靠的極為近的兩人,一人臉上的神色擺明了是舒坦到不行,還有一人不說淚漣漣,但皺起來的小臉痛苦肯定是跑不掉的。

正像畫中描述的那般模樣,君在上,娃在下,君與嬌娃同船坐,提臀露乳盡香汗,水急處,肉黏黏,人溼溼,娃顫顫。

肉氣逼人。

☆、圈養無罪 十八、死魚,愛圈養

都言味道是最被難掩蓋住,但初時小淺淺流出的那點兒血腥味早就被她和她哥哥瀉出的淫汁趕到老遠處去,趙淺屁股下的白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讓周輕懷抽了扔在一邊,除了紅色液體沒沾上其他不該在的東西,屋子裡面滿滿的都是這種說不上來奇怪的重味兒,佔了整個鼻腔,可是不難聞。

周輕懷俯在趙淺上面直重複著深進出的動作,他不是耐得住寂寞的動物,激動起來不管什麼九淺一深,黃龍搗就是要搗到底才罷休,撞得小淺淺暈乎乎找不著北,陰唇大張著任由他在裡面戳,還不得不時刻提防他吐過來的白液,沒接住就只有慢慢再吐出來,一坨坨的乳白色堵在紅粉肉洞外,不管哪種情況汙的都是自己。

周輕懷那身子是百裡挑一的健壯,一場下幾乎把趙淺磕出血,攤上週輕懷她雖然才初嘗性事,戲文裡說的醉生夢死總是見識了一回,算曆過大風浪的人。

說來對身子他也是下了番苦力練的,談猛,人肌肉是有,卻也不會太過分,始終保持在恰到好處的部分,摸上去手感極好,不至於誇張到跳番脫衣舞就能震懾三千烈女的地步。

風裡飄浪裡滾的趙淺半天才聚上口氣,嬌嗔著求饒,“唔──嗯──你能不能輕點──你這麼重,要壓死我了──”

“喔?是麼,那我會注意。”

周輕懷聽得她連喘帶柔的音就覺著好笑,慾望更甚了,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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