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十二月的寒冬,凌晨一點,淅淅瀝瀝的雨打在路面,盪開一個又一個水紋。
昏暗的路燈灑在鉻黃色的建築,巨大的五針松舒展著枝丫,一棵接著一棵,稀疏地在鬥獸場和舊時羅馬殘破的建築遺蹟裡。
就在這一片被人類奉為文化瑰寶的古羅馬遺址之下,深達千尺的地界,隱藏著一座未被人們發覺的,浩瀚城池。
“快快快,地下城要被那傻逼拆了!始祖大人為什麼住那麼遠!”
“你踏馬引狼入室,還敢叫別人傻逼!”
“我就是從外邊隨便扛回來一個長得帥的,誰踏馬知道就那麼巧,是個紅衣主教啊!”
長長的地下回廊裡,兩個幾乎要化成風的身影來回穿梭著,風風火火,一路拌嘴。
嘴裡髒的不像樣,說話卻是四平八穩,一點不帶喘。
飄飛的衣袍帶動一陣陣疾風,吹得廊上燭火也跟著打顫。待倆人走出去老遠,石牆裡還回蕩著爭執的聲音。
“紅衣主教啊”
“別人傻逼”
“衣主教啊”
“人傻逼”
“主教啊”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