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自己會瘋, 這已經是很好的進步了。
欣喜之餘, 付寒徹直接伸手拉住了卦天機的手, 緊緊握住, 讓卦天機想這坨也掙脫不開。
卦天機覺得自己對這小徒弟真是越來越任他放肆了,然後沒好氣的說:“要拉就拉緊了,一會兒再次進到裡面,我可沒有功夫顧著你。”
付寒徹聽著卦天機這話,把手心裡握著的手抓得更緊了。
“師父,你等下想要怎麼做?”
這時卦天機才正色道:“之前那次我們進入,我發現了,如果我沒有動作的話,我進去他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我的,等下再次進去,我們就這樣……”
聽著卦天機的話,付寒徹眼睛一亮。
……
這次在他們剛踏入,那附身在商綏身上的詭異存在立刻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
“你……竟敢自己來?”
卦天機看著對方是真的沒有察覺自己到來,心裡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我對於我的身份和好奇,同時對你的存在也有著疑問,所以,我回來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既然你好奇,那我就給你講講好了,不過代價可不小,你確定你要聽?”
商綏的這話在外面的時候,卦天機和付寒徹他們倆就推算到了,同時也有了備案,所以付寒徹理所當然的回答。
“聽!”
“這事要說起來,就得從萬年前說起了……”
就在付寒徹把‘商綏’的注意力都吸引後,卦天機偷偷摸摸的越過他們兩人朝這‘商綏’特意弄出的地方深處走去。在之前的混戰中,他有注意到,‘商綏’盤坐的下方,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商綏’的聲音不小,即使往深處走的卦天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原來對於‘商綏’會回答付寒徹的疑問這件事怪天機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的,畢竟這詭異的東西看起來可沒有那麼好說話,沒想到的是在付寒徹獨自前來的情況下。
這‘商綏’似乎有問必答?
“你是為了毀滅這片星空而出生的,是我選中了你!”
這話讓付寒徹和卦天機兩人都心中一震,雖然這事實他們倆人都有了猜測,但是卻不如從‘商綏’口中得到的確認讓他們心神震動。
卦天機忙收斂心神,一步步的朝著深處前進,對於後方的對話,卦天機是全都交給了付寒徹了。他有預感,這深處的東西,對於‘商綏’應該是十分重要的。
在卦天機深入後方時,付寒徹則全權負責了吸引著面前人的注意力,在聽到對方說自己是為了毀滅而出生時,付寒徹握緊了雙拳。
“毀滅這片星空?是你要毀滅吧?為什麼你不自己動手?”
“為什麼?若是沒有這一片隕落之痕!這片星空在萬年前早就為我陪葬了!”
從這話裡,付寒徹聽出了兩個重要點,隕落之痕,和為他陪葬。從這話聽來,應該是因為有了這隕落之痕的保護,對方才不能親自對他們所在的這片星空動手。
“所以你找了我?要借我的手來毀滅這片星空?”
“沒錯!但我沒想到,那外來者竟然在你嬰兒的時刻就發現了你,並封印了你體內我給予的無量劫炎,完全遏制住了你的成長!”
似乎因為沒有別人在,商綏身上的這詭異的存在對付寒徹並沒有那麼的敵視,或者說,他一直把付寒徹當成了他的孩兒,只不過這孩兒叛逆反叛,不聽他這母親的話,還和他這母親作對,而現在付寒徹肚子前來,他覺得是一種對歸來的示好。
對於外來者這稱呼,付寒徹並不是第一次從‘商綏’口中聽到了,他對這詞沒有很好的瞭解,只有著自己的猜測,雖然十分的好奇,但是付寒徹並沒有立即問出口,而是問道。
“你說我是你的兒子,那麼你是誰呢?”
“我?”似乎沒有預料到付寒徹會問自己是誰,‘商綏’哈哈大笑起來:“我是誰?我就是這個世界!!”
這答案讓付寒徹心神巨震,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一心一意要毀滅整個世界的詭異存在,竟然說他就是這個世界!還有比這事更荒謬的嗎?自己毀滅自己?
“我培育出了你們,養育了你們所有人!但你們卻有人生生的從我這吸取了我的能量!混元境?那不是你們該踏足的境界!試圖踏入混元的人都該死!”
一直平和著說話的‘商綏’這時卻情緒激動的怒吼出聲。
“從我這裡盜取了能量的人踏足了混元境後都紛紛離去,而我呢?只能漸漸虛弱的死去,我恨人類,他們就像是生長在我身上的蛀蟲!我壽命無多,那麼他們也都該死!”
從‘商綏’嘴裡又聽到了一個驚天事實,付寒徹甚至都有些回不過神來,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所以這一萬年來,你不許我們這片星空的人踏足混元境……”
“沒錯,我亂了天道,以畢生之力阻止,沒有人能再從我這裡盜取能量,天道的規則也不行!”
“那我呢?我可是不久前才提升到了混元境的。”
“你不一樣,你的混元境不同,因為……”
沒等他繼續說完,就見‘商綏’猛然回頭,淒厲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該死的!!!不准你碰它!!”
身後的動靜讓早已進入深處的卦天機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面前是一株生長在虛空中的小樹,這小樹卦天機看起來還有些眼熟,但這會兒也來不及細看了,他一把抓著這株小樹就往往旁邊的黑暗撲去。
也虧他動作快,要是慢上一步,‘商綏’就攻過來了。
“竊賊!!!我要你死!要你死!!”
‘商綏’渾身的火焰暴漲,一個火焰巨手直接洞穿了那特殊的禁制,直接鑽入了隕落之痕的黑暗中,朝著卦天機抓來。
卦天機在八卦鏡的圍護中急速後退,看著那幾乎擦著他鼻子的火焰巨手在著黑暗中漸漸分解,被吸收。
千鈞一髮的時刻躲開,卦天機此時渾身都冒著冷汗,心臟的跳動更是前所未有的劇烈。
“該死的外來者!你一次又一次的壞我好事!!!”
卦天機在不遠處看著禁制內抓狂的的‘商綏’見他並不能從裡面出來,卦天機長長舒了口氣,然後轉身往付寒徹所在的位置飛去。
看著卦天機飛離的方向,‘商綏’暴怒的同樣轉身,一個瞬移讓他直接回到了禁止內付寒徹的身邊,這時候付寒徹已經半個身子離開了禁制,在‘商綏’追趕過去後他就立刻取出了卦天機在進來前給他封印好的一道鏡光防護,但因為解開封印多少花了一點時間,使得他並沒能立刻離開這禁制。
而這時卦天機並沒有趕得過來,‘商綏’的火焰這會兒已經徹底把付寒徹給籠罩在了其中。一手拉著付寒徹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