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茶樓的人泡茶的手藝過於急躁了。
凌軒看著彈琴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呼延康盛一邊慢慢喝茶一邊一邊看著凌軒思索接下的行動,初春的季節倒是開了不少花,雖然城中還沒有那種感覺,但是看茶館裡的花卉也知道最近的花想來會很美,呼延康盛低眉續了一杯茶和凌軒難得兩個人安靜的坐在茶館之中一時間不說話也讓人覺得很舒適。
“最近的桃花應該會很漂亮吧。”凌軒看著臺上突然開口說道,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嘛,那扎木可能不會在意這些吧,畢竟你們那裡氣候一直很好,想來一直都有花開吧。”
“你住的山谷不也是一樣。”呼延康盛笑道。
“不一樣啊,畢竟山谷才建成不久我還沒有享受過一年四季如春的感覺。”凌軒鬆鬆肩收回視線說道。
呼延康盛倒是忍不住轉身去看凌軒看了半天的看臺是什麼樣的,只是木製的一個高出不少的臺子並沒有太多的裝飾與茶館平靜安穩的感覺相得益彰,坐在上面的一個姑娘慢悠悠的彈著手下的琴芊芊細指看起來也很賞心悅目,一聲粉色的衣裳繡著朵朵桃花帶著幾分春意。
是因為看到這個所以才想起要看桃花嗎?呼延康盛轉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對凌軒說道,“這附近應該有桃林的吧?”
凌軒微微一愣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來伯城也沒有待過多久。”而且都是在宮殿裡住著沒有什麼感覺。
“我去問問。”呼延康盛笑著站起來就去鄰桌的人身邊問道,不知說了什麼兩個人就開始用那扎木的語言交流起來完全聽不懂的凌軒收回視線沒有繼續關注,手邊的茶已經涼了卻始終沒有被動一下。
過了一會兒呼延康盛走了回來說道,臉上帶著驚喜的微笑,“這附近真的有桃花林,雖然小了點,不過,要去看看嗎?”
凌軒倒是因此有了興趣點了點頭就站起來和呼延康盛離開茶館了。
呼延康盛根據之前說的路線艱難地在伯城中穿梭,凌軒一路來倒是見了不少東西也就隨著呼延康盛在城中慢悠悠的穿梭著。
正值午時剛過,下午的時光倒是剛剛好,陽光也不會刺眼,氣溫也很舒服,雖然沒有吃午飯,但是上午吃了不少的零食倒是一點不餓,走在兩國交融的街道里倒是感覺不錯,凌軒雙手插在袖子中跟在呼延康盛後面走著,偶爾開口讓對方停下在街邊看什麼。
一直到呼延康盛走出了街市周圍也開始變成小路,凌軒一邊注意腳下一邊和呼延康盛並肩走著,即使不用說,遠處飄來的花香也已經告訴了兩人前路,確實是不大的桃花林,只有不大的一片而已走過前的流水之後就沒有太多的桃花了,但是在中央的位置確實很不錯,小路已經看不到了只有粉色的花瓣在腳下。
“這裡倒是不錯。”凌軒盤算著宮殿那邊種一片桃花如何,伸手摸了摸離自己最近的一節枝條想了想還是沒有折下來。
呼延康盛轉頭看來就看到凌軒站在桃花中間,“人面桃花相映紅。”
凌軒回頭看呼延康盛,“說我嗎?用錯詩了。”
“是嗎?”呼延康盛笑笑,“我倒是覺得很適合你。”
凌軒也懶得解釋這句詩不適合用在男子身上一副好吧好吧隨你去的樣子讓呼延康盛忍不住笑了笑,“在這裡賞花倒也不錯,就可惜了,人有點多。”
而且還都往這裡看,回來桃花林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少女們,凌軒走進這裡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皆是含蓄的少女望過來的視線,其中還摻雜了少年的目光,作為中心的凌軒倒是完全沒有注意的樣子聽到呼延康盛的話反而笑了起來,“是嗎?我倒是覺得這個人已經很少了。”
“我年少的時候曾與父皇去江南賞花,那裡的桃花林很美讓我一直念念不忘,結果後來自己去了一趟,裡面人擠人的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凌軒說到這裡忍不住笑著搖搖頭,“嘛,比起那個這裡已經很好了。”
皇室出行自然不會有閒人在場自己去就是另一番景色了,對於那個時候的凌軒也是一種驚奇的感覺,在皇室待得太久什麼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己出去才發現有那麼多的不同。
呼延康盛點點頭,“我明白,確實經常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我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在路上差點就被車撞了才知道不能走路中間。”
凌軒笑了笑往後走了幾步卻撞到一個人,轉身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話音還沒落就被塞了一個手帕然後就是姑娘小跑的背影,這種情況倒是好久沒有出現了,凌軒低頭看手中的手絹感慨道伸手摺了一支桃枝下來喊道,“姑娘請留步。”
對方的背影微微一頓停了下來看著凌軒微笑的遞過來一支桃枝便揮揮手離開了,只是桃枝上繫著一方手帕已經說明了。
呼延康盛看著凌軒走回來,“這樣可以嗎?”
“有什麼問題嗎?”凌軒微微偏頭問道,“總不能扔了吧。”
“沒什麼。”呼延康盛搖搖頭,“皇朝的姑娘確實比那扎木的矜持很多了。”
凌軒笑笑,“走吧,再留下去就會沒完了。”說著上前一步牽起呼延康盛的手就往前走。
一個晃神間突然就被牽手走的呼延康盛的臉一瞬間就紅了,“你這是做什麼。”
“不這樣的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去了。”凌軒微微偏頭說道,神情平靜,“有了第一個人之後剩下的人會突然很大膽呢。”
呼延康盛有些狼狽的轉頭看向周圍,確實如此,從第一個人開始,後面的人似乎都有些蠢蠢欲動,只是凌軒突然出手就讓周圍的人歇了心思,不知不覺就被凌軒領出了這片桃林後就鬆開了手。
“好久沒來了,倒是忘記了,這種桃林盡是一些小孩了。”凌軒一邊說道一邊嘆了口氣。
“是嗎?你也沒大他們幾歲吧?”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說道。
“我都二十多了,他們才十幾歲吧。”凌軒說著聳聳肩,“輩分都不一樣。”
“你喜歡和你差不多的?”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問道。
“倒也不是。”凌軒沉默了一下,“說的也是呢,如果是我要選妃的話都是這種十幾歲的吧,不可能會有二十歲以上的,這麼一想感覺好奇怪啊。”
“都是十二歲或者十四歲的吧。”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說道,“頂多十六歲,再多就已經老了。”
這麼一想確實也是,凌軒伸了一個懶腰,“嘛,那種事再說吧,而且我也不喜歡選妃的說。”
“身過萬葉不沾一片?”呼延康盛挑了一下眉說道。
凌軒只是微微回頭看向呼延康盛,“說這些做什麼?”
“因為……”呼延康盛頓了一下笑道,“因為我很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