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夏侯純右腳猛然發力,一股爆炸般的力量瞬間衝擊到葉良辰腳下!
葉良辰臉色一變,左腳一蹬,迅速後撤,緊接著便看到一股淡藍的衝擊波沖天而起,不由得心頭一震,竟然一腳踢出衝擊波?似乎有兩下子,葉良辰是個謹慎的人,決定先觀望一下
夏侯純彎腰,將躺在地上的詹苔仙橫抱起來,看到那已經腫起來的臉蛋,還有那嘴角上乾涸的血跡,夏侯純眉頭一皺,不由得心中一疼,接著,便是一股出離的憤怒!
他那可愛的主人,萌萌噠詹苔仙,竟然被打成這幅慘狀,竟然對一個小姑娘家下如此狠手,葉良辰……葉良辰!
胸口彷彿被堵上了一樣,夏侯純眼睛微微眯起來,一點寒光透射而出。
此刻,他的臉上再不是那平時嘻嘻哈哈的,沒臉沒皮的賤笑表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詹苔仙從沒見過的寒冷。
這一刻,詹苔仙都覺得自己不認識夏侯純了。
詹苔仙半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人,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神情,讓她心中有些莫名的恐懼,不由得暗想:“他……還是我那個召喚獸麼?”
“你……”
詹苔仙驚疑地問道。
“你先休息一下,等我解決掉那雜碎,就立即帶你去醫院。”
夏侯純平靜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聲音雖然平淡,卻冷的可怕。
詹苔仙被夏侯純放到擂臺邊緣平躺著,眼睛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腦海中努力回憶著夏侯純平時賤笑的樣子,和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褲子都破了呢……”夏侯純看向詹苔仙褲子上的破口。
“回家我給你縫上。”
說罷,夏侯純兀的站起,轉身走向葉良辰,在距離葉良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葉良辰觀察著夏侯純身上的盔甲,一身鮮豔的火紅,圖案和稜角都呈現火焰的形態,與身體的肌肉完美契合,彷彿那不是穿上的,而是長在身上的一樣,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團人形火焰似的。
無疑,那盔甲的外形拉風的很,可葉良辰卻不以為意,認為其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覺得它就算再拉風,如果使用者太弱,那也只是白費,於是譏笑一聲:
“以為穿上一身很酷的盔甲就能替你那弱雞主人報仇了?原本沒準備給你上場的機會,現在也好,你們倆我一起收拾了。”
葉良辰傲然的說道,話中的嘲諷一目瞭然。
然而夏侯純彷彿沒聽見似的,毫無反應,他看著葉良辰,平靜地說道:
“從我穿越而來的那天起,傷害詹苔仙的人,我將帶給他毀滅,葉良辰……”
“你是第一個!”
轟——!
一團烈焰突然從夏侯純身上迸發出來,彷彿一層火焰外衣般套在他身上。
那迸發出的無形的氣浪,瞬間掀起一片煙塵,下一刻,那團火焰,猛地衝向葉良辰!
“哇!好猛,上來就幹!”看臺上一個青年興奮地尖叫起來。
只見夏侯純身著火焰外衣,如火神臨世一般,拉風酷斃,眨眼間就衝到了葉良辰面前,一拳轟了過去!
葉良辰冷哼一聲,同樣一拳擊出。
於是,兩人的首次交鋒,便上演了一出最直接的暴力對轟!
轟——!
一聲驚天巨響!
大地都跟著一顫!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震盪的衝擊波四散激射!霎時間,飛沙走石,妖風四起!擂臺中間升起一片巨大的沙塵!
“譁——!”
看臺一片譁然,眾賓無不目瞪口呆,震撼欲絕,尖叫聲音不絕於耳,誰也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剛一碰面就直接對轟,這火爆的畫面,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拳拳到肉,簡單而粗暴,男人的對決,就應該這樣暴力。
爆炸激起的塵土很快就落了下去,幾秒鐘過後,人們就看到在那煙塵繚繞之間,那團人形火焰屹立不動,對拳所產生的衝擊力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反觀葉良辰,卻是退後了三步,雖然也沒有受傷,但氣勢上卻落了下風。
下一刻,夏侯純又動了!
只聽“砰”的一聲,夏侯純的腳下猛地炸起一片塵土,整個人便如一發燃火的炮彈般射向葉良辰,同時嘴裡大喝道:
“只會欺負女人的雜碎,敢跟我在對一拳麼!”
葉良辰頓時大怒,感到尊嚴被挑釁,明知這是夏侯純在激他,卻仍舊再次打出拳頭,因為他要正面擊敗夏侯純,他要在夏侯純自信的領域擊敗他,徹底粉碎夏侯純的自信!
“愚蠢的弱雞,竟也敢跟我叫囂!”
轟——!
又是一次劇烈的爆炸,強大的衝擊波掀起大量塵土,飛沙走石,沖天而起,然後混合著燃燒的烈焰,又如飛火流星般向下墜落。
這一次,葉良辰再次後退三步,一時間竟落入了下風!
就在那烈焰混合著砂石,雨點般下落的間隙,已經對轟完兩拳的夏侯純腳下再次發力,又一次向前激射而去,毫無花哨的向葉良辰轟出了他的第三拳!
此時葉良辰才剛剛站穩腳跟,眼見夏侯純衝上來,他本能的想要躲開這一拳,但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再次傳來夏侯純的聲音。
“自稱是強者,卻連我三拳都接不下來,原來是吹牛逼的強者啊”
葉良辰勃然大怒,原本要躲閃而踏出的一隻腳,頓時又收了回來,倉皇間擺出一個弓步,迎著那激射而來的夏侯純再次打出第三拳,同時憤怒的吼叫道:
“只是和我硬拼了兩拳就以為自己厲害了麼!你這愚蠢的弱雞!我要打死你!”
於是,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兩人即將要對轟第三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關注著即將到來的第三拳時,卻沒有人注意到,在飛沙走石之間,夏侯純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這一瞬間,那個為守護主人而戰鬥的男人,在心中默唸:
“天爐座,飛凰烈焰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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