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將方曉唐身上的衣服慢慢的剝了下來,白皙的肌膚上還有很多的疤痕,直到將方曉唐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褪下,楚跡將他身上的傷疤從頭吻到尾。
“真漂亮。”楚跡粗大的手掌放在方曉唐的眼尾處,“害怕嗎?”
方曉唐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楚跡又道,“不管到中途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了。”
方曉唐臉一紅,將自己送了上去。
送上門的美食豈會眼睜睜看著而不去吃?楚跡兩三下脫去自己身上那礙人的衣服,精壯的身體展現在方曉唐眼前。
羨慕的目光掃過楚跡的每一寸肌肉,直到下面,眼神更是羨慕。
楚跡將方曉唐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看著眼前白嫩又挺翹的臀,雙手忍不住剝開來看那朵隱藏在臀中的小花。
“別看!”方曉唐搖了搖臀部,想讓阻止楚跡那熾熱的目光,但楚跡卻不,反而將他的臀瓣剝的更開。
好羞恥!
楚跡看紅了眼,喘著粗氣,抬了抬方曉唐的腰,讓他趴跪在自己面前,臀部高高的抬起,那朵小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氣下。
“楚跡…”方曉唐輕輕的喚著他的名。
“乖,我會讓你舒服。”楚跡低下頭,吻著這個將要接納自己的地方,還時不時伸出舌頭戳著那朵漂亮的小花。
“不…嗯哈啊…不要再…舔。嗯啊…不行了。”方曉唐被楚跡的舌頭折磨的不行,被刺激的只能張著嘴,唾液滲入枕中。
當那朵小花被舔軟,舔溼,楚跡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伸入了一根手指,感覺到手指被溫暖又緊緻的地方包裹著,楚跡的下身更是硬的不行,要不是怕傷到他的寶貝。
體內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不是特別好受,方曉唐感覺有一根手指進來的時候開始逐漸害怕,不會還有吧,剛想完,楚跡的第三根手指便埋入了他體內。
小花被撐開,邊上的皺褶都被撐平,才三根手指就快承受不住,那這朵小花如何能接受自己,楚跡想著,手指便快速的在方曉唐的小花裡抽插了起來,帶出了許多腸液。
突如其來的抽插讓方曉唐一時間接受不了,抓住身下的床單顫抖著,楚跡的手指,在插他,羞恥的想法刺激到方曉唐的神經,開始微微張開嘴,插到舒服的地方偶爾發出好聽的呻吟,手指進出時噗呲噗呲的聲音,更讓他享受不已。
“嗯啊…嗯…哈啊…。”方曉唐閉著眼享受著。
突然手指離開了他的體內,更熾熱的東西抵在了他還沒完全合攏的小花口。
噗呲——
“啊啊啊!”那根熾熱的東西比三根手指大太多,才進了一半,方曉唐遍痛的尖叫出聲,趴跪著,顫抖著。
“不要…哈。好痛。快出去。”方曉唐帶著哭腔哀求著。
“好。我出去。”楚跡慢慢的退出,每次退到只剩一個頭的時候,又突然進去。
小花每次吞進的,都比上次多一小截。
“啊…啊哈啊。”方曉唐受不了的哭了出來,這次比上次吞的多,卻也更疼了,“不要了…嗯…痛。”
“乖,馬上就好了。”楚跡將剩下的三分之一全部都推了進去,疼的方曉唐忍不住大哭尖叫出來。
“啊嗚嗚…要死了…求…求。”方曉唐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鼻尖都哭紅了,看上去好不可憐。
楚跡微微俯下身吻著方曉唐的耳朵,“很快就不痛了,不哭不哭。”
“騙子…求…好痛 …你出去…好不好。”
楚跡雙手握著方曉唐的胯骨,小幅度的抽插了起來。
“啊啊。不要動…嗯啊!嗯!哈啊啊…嗯…嗚嗚。”方曉唐感覺自己被釘在一根讓他生不如死的棍子上,哭也沒用。
按照這種頻率抽插了好一會兒,見身下的人哭泣逐漸停止,楚跡才敢稍稍大力。
原本那種疼痛被磨的久了,也就沒了,取而代之的,而是那種想盡情叫出來的快感。
“嗯啊…”突然頂到方曉唐的敏感點,讓他舒服的叫出聲來。
“是在這裡麼?”楚跡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握住方曉唐的胯骨,狠狠的朝那個地方撞擊起來。
啪啪啪——
“啊哈!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嗯哼…啊!…不。”方曉唐迷離的望著前方,身後的小花被撞擊的泥濘不堪,受不了楚跡這霸道的疼愛。
“嗯嗯啊…好深…不行了…啊哈…插的…嗯好深…”方曉唐高高的抬起臀部,楚跡那巨大的東西每次都進的極深,狠狠的疼愛這小花,幾乎要撐裂開。
尤其是朝著敏感點撞擊,很快楚跡就感覺到吞著他的小花突然緊緊的收起,將他差點吸出來,
這個妖精!
楚跡突然加快了速度,乾的方曉唐尖叫連連,抽插時噗呲噗呲的水聲更快,撞擊時啪啪啪的聲音也越響。
“嗯啊啊啊!救命…不要了…啊哈啊…嗯啊啊…不要再…操了…嗯啊!”方曉唐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後面的小花像是被楚跡幹壞了,舒服的可怕,就像要死了。
“救命…嗯啊!”突然,方曉唐像是飛上了雲端,而自己的前面,居然(謝)了出來,被幹(謝)了?
方曉唐高潮舒服過後,才發現自己被幹到了高潮,而還埋在他體內的人,發出低沉的笑意,“舒服嗎,寶貝。”
高潮還沒完全褪去,楚跡將方曉唐翻了個身,連著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旋轉了一番,引的他喘了一聲。
楚跡將方曉唐的腿摺疊壓在他的胸口,自己整個人都壓在了方曉唐身上,又盡情的幹起方曉唐的小花,本來高潮就沒有完全褪去,這個姿勢又進的及其深,方曉唐抱住楚跡便嬌軟的叫起床來。
而楚跡,最愛聽的就是方曉唐的叫床。
“啊嗯…好棒…那裡…嗯啊啊!那裡!啊哈!”方曉唐也不怕羞,只知道楚跡乾的他特別舒服,閉著眼,享受著楚跡給他帶來的快感。
“好舒服…嗯啊。唔嗯…哦啊…還要…嗯啊。。”方曉唐抬起臀部讓楚跡可以乾的更深。
“嗯嗯啊…好粗啊…嗯哼…。”
任何一個男人在做愛的時候聽到誇獎自己的話,都會忍不住更加疼愛身下的人,楚跡也不例外,開始狠狠的幹著那個叫方曉唐欲仙欲死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要那裡!哈啊!受不了了…嗯啊!嗯啊!…呃…好怕…啊啊!”
一直幹到了凌晨三四點,方曉唐叫啞了嗓子也哭幹了眼淚,求饒了不知道多少次,後面的小花也感覺不再是自己的了,但楚跡還是在裡面用力的撞擊著。
“嗚嗚嗚…不要了。老公,不要了。”方曉唐雙腿纏著楚跡的腰,雙手緊緊的抱著,彷彿楚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害怕的求饒著,他要被幹壞掉了。
“寶貝,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