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賀幼霆跟他坐在沙發兩側,眉毛都懶得抬,“閒的吧你。”
秦浩:“也對,這姑娘好看是好看,就是靜了點,應該不是你喜歡的型別,我記得哪次媒體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你好像說的活潑來著?”
一隻拖鞋扔過去。
秦浩下意識接住不明飛行物,看清是隻拖鞋立刻罵了一聲,使勁兒把拖鞋甩到牆角。
他蹬了蹬沙發那頭的人,“不是你的菜,給大洲發過去吧,他那天還跟我提來著,說想認識認識。”
賀幼霆冷笑,一句“讓他滾蛋”已在嘴邊,就聽身後賀思齡叫了一聲:“星禾,幹嘛呢?”
賀幼霆一震,回過頭。
鬱星禾手裡端著杯咖啡,米色的針織衫衣領寬大,鎖骨精緻迷人,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織幾秒。
賀幼霆下意識站起來,還沒開口,鬱星禾很快轉身,留了個背影給他,“來了。”
房間門被她關上。
他心裡堵得慌,扭頭一看,秦浩一臉無知又無辜的表情。
賀幼霆咬牙指著他:“你他媽……嘴真賤。”
作者有話要說:
在想過年那天要怎麼搞活動,還是第一次趕在過年的時候有連載文呢
第12章
第一天的課並沒上多久,主要讓小米熟悉一下,找找手感,鬱星禾彈了幾首歌給她示範,她平時沒事兒就愛往琴房湊,纏著鬱星禾彈給她聽。
沒多久,賀思齡拉著老師休息,幾人圍在餐桌吃水果。
賀思齡今天話很多,經常說著說著就扯到秦浩那裡,破天荒誇了他。
她是心裡藏不住事兒的人,說到後面已經很明顯,明擺著想撮合鬱星禾和秦浩。
賀幼霆和鬱星禾話都不多,奇怪的是今天秦浩也沉默少言,賀思齡先還以為他害羞,頻頻給他使眼色。
偏他就不接她話茬。
下午四點,鬱星禾準備走了。
今天是週末,所以白天來,以後的課程暫定每週四節,晚上六點過來。
她跟小米說再見,又跟屋子裡的人一一道別,到賀幼霆那裡,她眼神略在他臉上停留片刻,馬上移開。
門一關,賀幼霆原地站了幾秒,走到門口穿鞋。
賀思齡有點埋怨:“你剛怎麼回事,也不配合我。”
說好了撮合兩人的。
賀幼霆看也不看她,甩了一句話過去:“懶得跟你說話。”
關門走了。
賀思齡掐著腰,莫名其妙。
一扭頭,秦浩站在她身後,表情嚴肅,“你今天叫我來,就為這?”
“不然呢?我真是操心的命,你一個,賀幼霆一個,光棍節還想過幾次?”
秦浩扭頭舒了口氣,舔舔嘴唇,又看她,“我也不太想跟你說話。”
大門再次關上,屋裡僅剩賀思齡和一直在看熱鬧的小米。
大眼瞪小眼。
高檔小區綠化也好,秋天的枯葉掉了一波又一波,現在還有不少沒來得及清掃的落葉被風颳到小路邊沿。
一踩嚓嚓響。
鬱星禾走在上面,每一步聲音都不同。
很舒服,很治癒。
身後有鳴笛。
她下意識往一旁讓了讓。
喇叭還在響,鬱星禾回頭,一輛黑色路虎。
賀幼霆將車開的緩慢,他開了窗,微微側身,“上車。”
她手指捏了捏揹包帶,“去哪?”
“不會拐了你的。”
鬱星禾抿唇,“我要回家了。”
她說話間腳步沒停,賀幼霆的車隨著她的步伐緩慢前行。
聽她說完,他皺眉,直接停車,繞到右側開啟車門,牽著她手腕將人塞進去,“帶你去個地方。”
鬱星禾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安全帶幫她扣好。
賀幼霆坐回去,將車開出小區,進了主路。
五分鐘過去,兩人誰也沒出聲。
路遇紅燈,賀幼霆喉嚨滾了滾,開口:“星禾,今天秦浩——”
話沒說完,鬱星禾打斷他,“我們去哪?”
賀幼霆看她一眼,“我公司。”
她沒懂,想過他可能帶她去的地方,但沒想到是公司。
“你電腦,我找回來了。”
之前鬱星禾家裡遭竊,丟了檯筆記本,雖然在警局備了案,但都明白,找回來的機率不大。
對這種事,賀幼霆是有些辦法的。
在小區裡偷竊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團伙組織,有領頭人,也很好說話,不小心偷到熟人身上,給點好處也就還了。
賀幼霆高一那年住校,寢室也是進了小偷,丟了倆手機,一臺筆記本和一些現金,錢也就算了,手機和筆記本里的東西丟了不好弄,當時就是其中一個同學的哥哥想辦法找人尋到了他們的老窩,承諾現金不用還了,其他給拿回來就行。
所以那天從鬱星禾家出來,他就給沙瑞打電話交代了這事。
十分鐘後,車開進了樂思優品文化園。
兩人乘電梯直達辦公樓頂層。
今天雖是週末,但樂思優品的辦公大樓燈火通明,異常熱鬧,技術部在做最後的系統裝置除錯工作,其他部門的相關人員也在為今晚零點即將到來的購物狂歡節做最後的準備。
本來賀幼霆也在,只說下午出去一趟,他不像其他CEO,把自己搞到忙死,他很會享受,很會放權,統籌安排時間,不開會的時候經常見不到人影。
所以這會他回來,大家看到了也不奇怪,就是對跟在他身旁這個沒見過的姑娘很感興趣。
老闆的私事他們暫時還沒那個膽子直接問,但那些遮遮掩掩帶著強烈好奇心的目光卻藏不住。
賀幼霆目不斜視,直接將她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最裡側,是個套間,外面是助理沙瑞,裡面才是他的辦公室。
賀幼霆指紋解鎖開門,手掌虛扶在她背後,將她讓進去。
“喝咖啡嗎,我煮一點。”
說完也沒等她回答,自己去忙活,走之前指了指他的大辦公桌,“電腦在那,你開啟看看,有沒有被動過。”
一般偷來的電腦他們會找人重做系統,再賣二手。
辦公桌附近除了他那張老闆椅,沒有其他坐的地方,鬱星禾懶得往沙發那頭挪,直接站在原地,略彎了腰開啟電腦。
檢查了一下,東西都還在。
煮咖啡還要一會,賀幼霆先給她倒了杯溫水,見她站在那裡,直接捏著肩膀將人按在自己椅子上,“也不嫌累。”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身體好火力旺,手掌永遠是熱的。
他瞥了眼她的桌面。
桌布是鬱星禾。
不是呆板的藝術照,看樣子像是國外的庭院,她扎著乾淨清爽的馬尾,懷裡抱著一條很大的黑白相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