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旁邊是茂密的叢林。
由於下過雨的原因,已看不出那裡到底有沒有人走過或是摔過的痕跡。
容夕那個朋友對做什麼都很有計劃,人還沒下飛機,就指揮著手下在周圍用工具開始試探周圍的環境。
約過了二十分鐘,有人大呼了一聲,“這有一大片地方是探測不到深度的。”
也就是這個地方沒錯了。
那片遮得密密麻麻的草叢很快被人為割開。
丁古妮站在大坑邊上心裡慌,很怕看到裡面白骨深深的場面。可她又忍不住伸出頭去看那見光之後的天坑,到底有沒有一大群恐怖的狼,還是狼被人都屠宰乾淨。
畢竟她看過男人削老虎。
光線照進來的密度越來越多,坑下面的人不由得捂了捂眼睛,而只有那個還靠著匕首撐在泥壁上的男人猛的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了那個披頭散髮扒在坑邊的女人。
傻不傻?
不管他覺得她多傻,他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絲,不想為人知的甜。
她還是把他們的一切都記到了心裡去,還會想著來救他。
雖然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救緩。
“小心點。”
他的耳力好,一下就聽到了不喜歡的人的聲音,果然,那女人後面聲音的主人正把一隻手伸到了女人肩膀上,讓她別靠太出去以免摔下去。
那絲甜瞬間化為烏有,只剩下一道火堵在心口。
看清了裡面的情況,坑下面的人也一一被救了上來。也就是這時丁古妮才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舉,白操心了。
這一隊大兵共十人,完成任務被追往回趕的時候不出意料掉進了這個高得無法出去也無法靠聲音呼喊得救的大天坑。
天坑裡有同樣掉下去的一群狼,狼靠著意外掉進裡面的人的屍體熬過了不少日夜,直到這幫人掉下去,那些狼早餓得肚皮貼肚皮。
想吃了這幫人,還反被一槍一個斃了。
狼好解決,可要出去就有點麻煩,那幾乎垂直的泥壁,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高摔下來居然沒死上一兩個,抬眼看都看不到頭,別說靠著那帶來的兩紮纜繩能爬上去。
於是他們的老大,只好拿著兩把匕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將一個一個可以攀扶的小階梯砍出來。累了就換人上去繼續挖坑,直到挖到頂,他們才能順利出去。
這一天一夜過去,他們歇了又歇,也才挖出了三分之二的天路。
但總會挖完便是了。
大兵們能提前出去別提多高興了,一個勁地對老大大哥道謝,當然還有大哥身邊那名大美女。
只是他們老大像很不爽的樣子,眾人摸不著頭腦,也不敢上前找不痛快。
直到回了大本營,老大卻執意要留下大哥身邊那名大美女。
“容夕你先回去,她,我會送回去。”他揪著丁古妮,只淡淡對容夕說一句便頭也不回走了。
大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這美女不是大哥的朋友,而是跟老大關係不淺的樣子。
只是,他們認識老大兩年,日日夜夜一起,可從沒見他出去混過。包括他們有時耐不住去出面鬼混一下,怎麼勸老大同去,他都是直接就躺床上,眼一閉,睡覺。
那麼,這會是他曾經的馬子嗎?藏得也夠深的。
“你主動找的容夕?”門啪的合上,丁古妮看清了房間的擺設,一張單人床,一個辦公桌,一個衣櫃,一盞未點的油燈,再多,好像沒有了。
“我問你話你耳聾了?”男人明顯不悅,因她心不在焉,眼睛不知在看什麼,就是沒有看他。
“看我。”他霸道地將她的臉扳正,讓她看著自己,“他為什麼會答應來這裡?告訴我。”
“他是你哥,他來找你不應該?”丁古妮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對上他略凌厲的眼神,不懂他的火氣從哪裡來。
即便他們可以自救,可他們也算是幫了一個大忙了,這人怎麼從一開始就繃著一張臉,像別人欠了他什麼一樣。
“呵。”他都不想再罵她蠢了,再看她遣責的模樣,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拎清,容夕是在幫她,而不是他。
是為了她!
憑什麼呢?
“你跟他很熟?”每次都聽她提起容夕這個名字,甚至她一直就把他當成那人。
“不熟。”她答得理所當然。
“唔?”怎麼說著說著就來事呢?雙手還要被人用勁抵在了牆上,丁古妮只得瞪著那不由她拒絕就吻下來的人。
容撓卻是在想,反正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乾脆做自己想做的事。
再說,他要的誰敢搶?便是容夕也得靠邊站。
“別動。”
第26章 男女不分
不動才怪,這又不是夢。
丁古妮感覺出他的動作越來越沒下限,慌得一口咬到了他臉上。
他惱得舔了舔嘴角,卻是不再亂來,“我倒是忘了,你不喜歡婚前性行為。”
“你......”此時卻到丁古妮惱羞成怒,這人居然連這個都查得一清二楚。
其實這不過是她拿來忽悠何北的藉口。
當然,現在用來倒是一個更好的藉口。
“這麼說,夢裡那次還是你第一次?”突然,他又靠過來,說得異常的曖昧,順便還咬回了一口。
“說得好像自己是老司機一樣。”即便沒經歷過,她同樣看得出那個男人在夢裡笨拙的樣子。
“噗”被發現他卻一點不尷尬,反好玩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反正大家一樣,要不要試試。”
他還是試圖哄她來一次。
那個夢著實沒做夠。
“滾。”她並不想當個歇斯底里的人。
可能幾日沒休息好,累的感覺濃濃撲來,他還是放棄了要一次的念頭,一把摟過她將她帶到了床上,只說:“我不碰你,陪我睡一會。”
“我不困。”再困也不想和他睡一起,更別說這床就容不下兩個人。
“別吵。”
丁古妮還想吵的,奈何他的力量不容她掙扎,還有這人說睡就睡,完全不管她說什麼。
就那麼緊緊的將她擁在了懷裡。
既不會掉下床,也不會讓她不舒服。
但也別想起床。
等晚上起床吃宵夜,聽那送小食計程車兵的意思,他們所有人都在等著老大帶嫂子出去作正式介紹呢。
都一起睡了,她還能拍著胸口解釋,他們什麼關係也沒有嗎?
誰特麼的會信。
大兵們平時的生活比較枯燥,這難得的勝利讓他們在空曠的場地上架起了邊境特有的火堆。
火堆中間烤著羊及牛,戰士們圍在周邊玩樂,很是熱鬧。
可這熱鬧卻與丁古妮無關。皆因她身邊這個氣場特別的男人。
他既不融入周圍,也不離開,只帶著她遠遠的坐在一邊看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