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的手指輕輕的曲勾,就是這裡吧,那個東西就在這裡吧,確切的有幾年了呢?十二年?十三年?如果現在拿出來,他大概馬上就死了,……還是,再等等吧,遲早都要拿到,遲一天早一天也沒有關係,反正他也……承歡似乎僵了一下,抽回手指,連碧樓的衣襟都未掩好,就匆匆離開了……
【光明院】
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碧樓今晨起來,發現自己袒胸露乳,因為那病的緣故,身體內火燙的也不絕的冷,也只是奇怪。帶著承歡和小釦子隨清陽去了【光明院】,說是一些什麼重要的人士要討論關於【浮生宮】的事情,其實,碧樓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感興趣,但承歡和小釦子激動的厲害。沒辦法,只好跟著清陽去湊熱鬧,也順便看看有沒有喜歡儺面具打扮的人士。
正前方,有少林方丈慧空大師和一些江湖上有名頭的人,有華山派掌門,很厚還跟著那個女孩子,當然也有清陽和鍾離流煙,,還有一位公子,大概就是那個一夜成名的【紅莊】公子連希城了,此人長相普通,但一連正派,不苟言笑的立在邊上。
“今日在場的都是武林中有一定地位的朋友,老衲也不多說繞彎子的客套話了,正如大家所知的,我少林流失了震寺之寶易筋經本來老衲的師弟慧海也要慘遭不測,但多虧了【紅莊】少公子連希城連少俠所救得以逃生,也破了百年來無活人得見【浮生宮】門人這道死眼。所以,今承蒙大家來此具商,為我武林除害。”慧空的聲音充滿力量,深沈而厚重。說完眾人一陣附和。
“大家請先安靜一下。”說話的是清陽,“今日著急大家說為商討一下,三日後我們將正式召開【討浮】大會,公開向【浮生宮】下戰書”。
…………
“呵!”
“小歡你笑什?你也覺得很無聊吧?”碧樓無聊的緊,見承歡勾起嘴角呵笑了一聲。
“呵呵……是挺無聊的。”【討浮】?呵……這名字真是難聽。
“那我們走吧,我待不住了,聽他們說話我寧願和你一起發呆!”碧樓順勢把頭往承歡的肩頭一靠,嘿嘿……
“又亂講話。”承歡假裝嗔怒瞪碧樓,隨即笑容也散開。
“呵呵……”
傍晚時分,碧樓的病又犯了,身體,心臟的脹痛更勝上次,清陽也知道碧樓犯病的時間,早早就做好了準備,遣退下小釦子,也早早叮囑過承歡,今夜碧樓有事和他商量,讓承歡早點休息。承歡沒有多問,儘自回去了房間。
“恩哼……呃啊……好疼……哼……”碧樓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再床上壓抑的掙扎著,粗重的鼻息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賣十幾年的如剔骨般的痛楚他依然無法忍受,每一次的痛都似比第一次更痛上百倍,凌遲內臟,每一次都痛的他壓抑的絕望……
“…………”這時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都是廢話,清陽坐在床邊看著碧樓,這樣在自己面啊前疼的歇斯底里的碧樓又十幾年了,每次這個時候的碧樓都要他來面對,記得碧樓五、六歲第一次犯病的時候,疼的再床上打滾,小小的身體到處滾撞哭著,喊著,叫著他……
“清陽哥哥……救救我,……好疼……好疼啊……啊……哇哇……好疼……哥哥……”
清陽記得自己當時就像現在一樣,這樣看著他,小碧樓疼的揪著他的衣服祈求的向他求救,他也沒有多說一句話,當時,他本來以為看著碧樓那樣痛苦自己會高興,該寬慰。可是,不知怎的,他居然心疼了,他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他強迫自己,不斷的告誡自己,清陽,你忘了嗎?你的孃親是怎樣死的,你忘了你的孃親死時那絕痛而絕望的眼神了嗎?你忘了你的誓言了嗎?所以,不要心疼,妖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他這樣告誡自己,便一日復一日的捱到了今天,知道今天,他可以一邊心疼一邊穩如泰山的看著碧樓痛苦,痛哭,他的,弟弟……
薄雲漸漸散開,一輪如銀盤的圓月露出了雲層,冷冷的月光,如霜般落了滿地。十五月圓。
清冷的月光下,一個碧衫少年握著一柄寒光畢現的寶劍穩步的穿梭在少林寺重重寺宇之間,風過……薄衫翻飛,未疏髻的黑髮如黑段子似的飛舞,發起,露出一張毫無表情的面孔,一雙漆黑的不正常的眼睛,隱隱的閃著薄光,眉宇間,一粒菱形的紅印入血如荼,本該森寒妖異的臉卻因著那一單一雙的眼皮少了些許戾氣,卻依然無法掩飾滿身的殺氣……
一間專為香客住宿的紅漆格窗門前,碧衫少年停了腳步,瞬間,殺氣四溢,卻被少年很好的控制住範圍,不至於引來其他人士。
“誰?”
殺氣只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門內人已經感覺到了這股濃濃的殺氣,一聲質問飛身除了門,快如閃電般已到了碧衫少年的面前五步之處。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線上【紅莊】連希城,應該不曾得罪過閣下這號人物,閣下為何深夜在此釋放殺意?”正是連希城,【紅莊】連希城,當今武林,唯一見過【浮生宮】門人的連希城。
“…………”碧衫少年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連希城。
四目相對,空氣驟冷!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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