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最多也就止步於深吻,想來這種書香門第的貴公子骨子裡多多少少還是比較內斂傳統的吧……不過越是這樣,簡希就越好奇他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啊!
“喲,沒想到方家的公子居然肯賞臉出席我們這小小的金婚慶典,我們家嵐嵐也有段日子沒見到你了,若是知道你今天回來,她肯定吵著要來的。”
簡希還在走神,沒注意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陳老夫婦面前,還是陳老那熟悉的聲音把她拉回到現實,飛快地抓住了對方話裡的重點:嵐嵐是誰?莫非是陳老那個嬌滴滴的兇孫女?看來方景洲果然很受歡迎嘛。
方景洲似乎感覺到了她審視的目光,客套了兩句,便給簡希介紹道:“這是陳老,這是陳太太。”
“二位金婚快樂!”簡希笑眯眯地跟兩個人打了個招呼,期待著對方的反應。
大約她銷聲匿跡確實太久了,以至於一開始陳老並沒有認出她來,只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估摸著是沒想到自己心中孫女婿最好的人選會突然帶了個女伴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口氣有些遲疑:“這位是……?”
“我是景洲的女朋友。”簡希笑眯眯地宣示完主權,側頭瞄了方景洲一眼,繼續笑眯眯地補充道:“我叫簡希。”
好不容易緩過臉色來的陳老登時有那麼一瞬間的傻眼,不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很快就用驚訝的笑容掩飾住了真實的情緒,要不是簡希特意留心觀察他的反應,大約也看不出什麼端倪:“莫不是老簡家的那個小丫頭?”
簡希乖巧地點了點頭,笑容甜甜的,“是呀,沒想到陳爺爺還記得我呢!”
“小丫頭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聽你爺爺說起來過?”其實最重要的是怎麼無聲無息地方景洲這個完美的孫女婿搞到手的,不過陳老不能這麼說,只能在心裡暗暗使勁兒了。
“也沒回來多久。”簡希繼續乖巧地回答道,猜出陳老此刻必定在心裡暗暗地和自家爺爺較勁,抬手喝了一口橙汁以掩飾忍不住上揚的唇角。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就有新來的人過來打招呼,簡希和方景洲也就告了聲歉相攜離開了。
“怎麼,你們之前有過節?”兩個人剛離開不遠,方景洲就開了口。
簡希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揚了揚眉毛,長話短說回答得很簡潔:“過節倒談不上,就是以前他看上我爺爺的一幅畫,想要佔便宜,被我鬧了一通,沒佔成,估計心裡恨死我了。”
聽她這麼說,方景洲幾乎立刻就將之前簡林說過的那個故事對號入座了,原本還以為當初他是故意添油加醋有所誇張,現在看來,對方可能並沒有言過其實。能叫陳老記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恨得牙癢癢,估計實際情況比簡林說得還誇張。
“不過那個嵐嵐是怎麼回事?你和陳嵐很熟嗎?”她可一點都不喜歡陳家的那個嬌滴滴的小公主。
方景洲被她冷不丁問得一怔,蹙著眉想了片刻才回答道:“沒什麼印象,可能見過吧。”
簡希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希希,你抬一下頭。”兩個人剛好走到一個幽僻的拐角處,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提出了一個莫名其妙地無理要求。
簡希不明所以,仰頭去看他,才發覺他根本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她抬頭,只是這樣比較方便親她,見她抬頭便低頭吻了過來,“希希,你是在吃醋嗎?”
沒等雙唇相接,兩人身後就響起了一個突兀的熟悉聲音:
“景洲?”
反應過來的簡希趁機躲開他的攻略,越過男人的肩膀朝後看去。
優雅美麗、氣場強大的中年女子正巧和她對上了視線,雍容的鳳眼裡瞬間劃過一絲欣喜,扭回頭和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就執著酒杯朝她們走了過來。
是方景洲的母親,李傲玉。
“原來是小希啊。”李傲玉很快就走到了近前,看了看簡希,又看了看自家兒子,笑呵呵地說道。她剛看了一個背影,還沒太敢認,雖然看身形很像她兒子,但畢竟她兒子總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怎麼都像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隨便接吻的人。不過如果對方是簡希……
李傲玉看了看坦然微笑的自家兒子,如果對方是簡希,事情還真不好說。
“景洲,你先跟我來一下。”
看她樣子有點嚴肅,方景洲和簡希對視了一眼,給了她一個“你先自己逛逛”的眼神,就跟著李傲玉出了門。
簡希點了點頭沒放在心上,還以為李傲玉要和他商量什麼科威的商業機密,在大廳裡轉了一陣子,因為不斷有人舉著酒杯過來搭訕,她也疏於應付,索性捏了杯橙汁也出了大宅,打算在花園裡躲躲清淨。
沒想到流年不利,剛一出門沒走下臺階幾步,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直勾勾朝她跑過來的小男孩,對方手上滿滿的一杯蔓越莓汁好死不死全都灑在了她的裙子上。
當天簡希穿的是一條淺水藍色露肩禮服裙,國外某知名設計師的量身定做的傑作,被他這鮮紅的蔓越莓汁一潑,瞬間就在裙襬上綻開了一朵大紅花。這還不是最鬱悶的,最鬱悶的是小男孩側頭看了一眼旁邊,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乾打雷不下雨地嚎了兩嗓子,哭哭唧唧地說她不長眼睛撞了自己。
簡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不遠處修剪整齊的樹牆下站著個眼熟的人——早些時候在邱白的店裡碰到的那位魚尾裙小姐。
眼前的熊孩子還坐在地上扯著嗓子乾嚎,簡希不怒反笑,就心平氣和地在小男孩面前蹲了下來,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笑眯眯地說道:
“行了,起來吧,誰還沒當過熊孩子呢,姐姐禍害人的時候,你爸媽估計還沒結婚呢。”
第69章 真的沒有
小男孩大約也沒碰到過簡希這樣鐵石心腸的人, 明明看見他坐在地上“哭”, 還笑眯眯地一臉淡定,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居然還敢威脅他,當即也忘了乾嚎, 張著嘴直勾勾地盯著她說不出話來。
簡希身上的禮服是當初參加畢業舞會時的禮服,具有相當的紀念意義,被他灑了這一裙子的蔓越莓汁, 當然心疼不已, 恨不得把這熊孩子拎過來胖揍一頓。不過她今天是方景洲的女伴,參加的又是陳老的金婚慶典,要是真的傳出她在酒會上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那丟人的可不只是她自己,想來胖揍是不太行的, 不過還有的是別的辦法收拾他。
“你長得這麼可愛, 叫什麼名字,是誰家的小少爺呀?”簡希還是笑眯眯的,甚至完全沒有顧忌自己身上的汙漬,主動伸出手去將小男孩拉了起來,貼心地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像根本沒有把剛剛被潑了一身的事情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