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成了歌手,他們的感情會不會慢慢地變淡,兩個人漸漸疏遠,最後一別兩寬?
這樣想著,她的心裡就開始不安,本來安全感就不太夠的陸卿突然特別任性地想去告訴他:你不要答應去做歌手了,我們就這樣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好不好?
她是真的怕,怕現在活得太開心,以後有一天他們真的走不下去了,她會受不了沒有他的生活。
陸卿組裝著儀器,忍不住又開始走神。
楊樹文見她的狀態不是很好,走過來問她:“生病了嗎?”
陸卿猛然回神,“啊?”隨後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可以做實驗嗎?不行就回去休息。”
陸卿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聲說:“沒事的,可以做。”
“嗯。”楊樹文將架子固定好,“那就專心點。”
在實驗室忙了一上午,中午不用輪流看守,陸卿打算回宿舍去歇會兒,從樓裡出來才發現早上陰沉沉的天空這會兒已經下起了雨。
而她沒有帶傘。
陸卿站在臺階上,拿出手機來給唐謹言打了個電話,那邊好久才接,“喂?”他的嗓音很沙啞,帶著還沒有睡醒的慵懶。
“唐謹言,你還在睡啊?”
“唔,”他似乎伸了個懶腰,呢喃著喊她的名字:“卿卿。”
“外面下雨了,我沒拿傘。”陸卿問他:“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唐謹言瞬間睜開眼睛,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行,等我幾分鐘。”
“唉,卿卿,你為什麼要問我呢?你不應該直接命令我過去接你嗎?”
陸卿:“……”她輕輕地笑了下,沒有說話。
兩個人掛了電話後陸卿就站在原地等著唐謹言過來,她望著從房簷上掉落下來的雨滴,想到那次下大雨她往宿舍跑,他突然出現,把自己的傘給了她,一個人淋著雨跑走。
那會兒他還在和她賭氣,她說不讓他跟著她,不讓他送她回宿舍,他就真的那樣做,傻到寧願自己淋著回去,也不會和她一起撐那把傘。
陸卿陷在回憶裡,唇邊浮出淡淡的笑意。
現在想起他們兩個之前的事情,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都成了特別好的記憶。
與他的喜怒哀樂,全都是她最珍貴的青春。
楊樹文從實驗樓裡一出來就看到了還站在臺階上的陸卿,陸卿正抬起手來去接落下來的雨水,女孩子眉眼溫和,盈著淺笑,笑容特別甜。
他的腳步一頓,隨後走過去,問陸卿:“沒有帶傘嗎?”
陸卿回過神來,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滴,唇邊的笑意還沒褪去,她點點頭,“嗯”了下。
“需要傘嗎?”他把雨傘遞過去。
陸卿慌忙搖頭,特別不好意思道:“不用的學長,我給我男朋友打了電話,他馬上就來了。”
“行,有人接就行,那我先走了。”楊樹文收回手,開啟傘。
陸卿對他說了句謝謝,又禮貌地道了一句:“學長再見。”
話音未落,唐謹言的聲音就傳來:“卿卿!”
陸卿扭頭,看到撐著傘從雨幕裡一步步朝她走來的男孩子,霎時笑容盈滿臉。
楊樹文撐著傘走遠,在轉彎後他掏出攥在手裡的手機,找到一個號碼發了兩條簡訊出去。
【看到一個女孩子很像你。】
【我想你了。】
唐謹言接到陸卿後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傘儘量地往她那邊靠,生怕淋到她。
“先去吃飯?”唐謹言問。
陸卿“嗯”了下,“吃了飯回宿舍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去實驗室的。”
“嗯,那我送你過來。”
陸卿失笑,“不用啊,你去上課,我自己拿把傘撐著過來就行了。”
唐謹言不答應,“我先把你送過來再去上課也不晚的。”
陸卿無奈,但心裡又甜蜜,最終應了他。
吃飯的時候陸卿問他:“你怎麼今天起這麼晚?都中午了還在睡。”
唐謹言特別無辜,說:“下雨天就很適合睡懶覺啊。”
陸卿無語,她居然無法反駁。
她用筷子戳了戳米飯,咬了下嘴唇,還是問了他:“昨晚的事情,你想了嗎?”
唐謹言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陸卿說的是什麼,他點點頭,“想過了。”
陸卿沒說話,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我心裡還是喜歡去唱歌的,”唐謹言坦然道,“所以我想去爭取一下。”
陸卿幾不可見地抿了抿唇,但很快她就恢復了笑語盈盈的模樣,對他說:“那就去爭取。”
唐謹言對她笑起來,“我會去爭取讓我們以樂隊的組合出道,如果他覺得這樣可以,那我就和尤遊他們商量一下,大家都沒有問題的話就同意,要是你們之中有誰不想出道,那就不出,我還是會拒絕他們;如果娛樂公司不同意我們幾個人一起,”唐謹言很堅定地說:“那我不會答應。”
“我是不可能拋下你們的,我們幾個人,缺一個都不行。”
陸卿沒想到他的決定是這樣子的,驚諤瞪著他,在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眶裡瞬間就盈上了水光。
這個傻子。
唐謹言微微前傾了身體,對陸卿笑道:“這件事先保密,等我去和娛樂公司那邊談談,我不想還沒確定就告訴他們,萬一到頭來談不妥,就讓他們空歡喜一場了。”
陸卿笑著點頭,她給他夾了菜放到碗裡,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唐謹言最終和沈林約在了週三的晚上見面談。
而週三晚上,沒有事情的尤遊和白楚霖去了酒吧玩,他們是那裡的常客,吧檯的調酒師都和他們很熟悉,在尤遊和白楚霖商量樂隊的事情時,調酒師笑道:“你們是不是都快要成明星了?那天有個人還轉門在這裡攔住唐少,說想要他簽約當歌手呢,你們是一起的吧?”
尤遊和白楚霖愣住,他們完全對這件事不知情,唐謹言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們。
白楚霖當即就要去學校裡找唐謹言問問清楚,尤遊雖然也氣,但依舊有一絲理智,他拿出手機來給唐謹言打電話。
等了好久唐謹言才接通。
尤遊對他說:“現在過來酒吧,我們說點事情。”
唐謹言剛到約定的地點,他不解道:“什麼事情?電話裡不能說?”
尤遊幾乎都要咬牙切齒,“當面談!”
沈林正巧走過來,唐謹言看到他後禮貌地起身頷首,隨後就對尤遊說:“我約了人談事情,等我結束了過去找你們。”
沒再等尤遊說話,唐謹言就把電話掛掉,和沈林握了握手,“您好。”
沈林溫和地笑著問:“想好了?來不來星娛?”
唐謹言攥了攥手指,不太確定地問:“是這樣的沈老師,我們這邊其實是有個樂隊,我是想問一下,我們能不能以樂隊的形式正式發展?”
第51章
卿卿,我心裡很難受,他認識我十多年,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真正的起過什麼摩擦,卻在今天打了起來。
他作為我最好最鐵的哥們兒,怎麼可以不信任我,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