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的主動權失敗,靈魂虛弱了不少,暫時她不用擔心原主靈魂再蹦躂出來鬧事了。
可是幾次三番因為繪梨衣栽跟頭,羽衣狐也為此惱恨不已,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準時機讓原主徹底消失!
那妖怪只遭受一定傷害,沒有危及性命,羽衣狐出來妖氣柱的時候它的領域雖然在破碎的邊緣,但是仍然存在著。
看到她終於出來了,鶴丸國永一下子就湊了過來,“主人您沒事吧?”
羽衣狐給他的熱情嚇了一跳,怔了怔,笑答:“沒事的。”
“那就好啦,看見您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擔心死了!”鶴丸國永拍著胸脯,做出浮誇無比的動作。
“嗯,”羽衣狐留意到他抱在懷裡的兩振刀劍,有些奇怪,“你不是把它們都背在網球袋裡嗎,怎麼拿出來了?”
“我們被那妖怪襲擊了,長得怪模怪樣,其實寄居在一尊木雕千手觀音像裡面裝神弄鬼的千足蟲罷了,被我斬了一刀就嚇跑了哦!”白鶴一臉的得意洋洋求誇獎,金黃色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期待,閃亮的像顆小太陽。
外表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白色付喪神,正有著他獨特的爽朗陽光,他就是這般有著讓審神者寵愛與縱容的資格,儘管調皮搗蛋令人頭疼,但是卻在審神者中的人氣居高不下。
“鶴丸很厲害。”羽衣狐配合他伸手摸摸鶴丸國永的頭髮,誇獎了一句。“你遇到的那妖怪大概是和我碰到的是同一只,如果不是你在那邊傷到了它的本體,或許我這邊會更危險。”
按照鶴丸國永的說法,那妖怪的背後就是連通到了這邊領域的通道,或許對方不出現就是在用這個通道伸出了它外殼的木手,襲擊了她。
鶴丸國永更加得意了——天叢雲劍再厲害又有什麼用?只要主人還沒有打定主意讓他化形,過了妖氣柱這樣妖氣濃郁的時機,他就只能重歸平靜,安安靜靜做著主人的佩劍而已。
畢竟啊,羽衣狐真正在乎的是當初那個被她鍛出來、讓她衝動暴起到他人本丸中唇槍舌戰奪刀的本靈天叢雲劍,而不是現在這振僅僅是繼承了本靈記憶的分靈冒牌貨!
一道好奇的目光惹來羽衣狐的注意,怯生生躲在鶴丸國永身後的孩子,看起來比她現在的這個身體小不了多少。不過男孩長得文靜秀氣,嘴唇輕抿著,一雙淡琥珀色的眸子清澈透亮。
“這孩子是我在外邊被那妖怪困住時發現的,天生的強大靈力者。”鶴丸國永會意,解釋道。
羽衣狐嗅了嗅男孩帶來的空氣中清甜的靈力味道,頷首,“那妖怪是將他當做事物困住了,若不是你偶然給碰上了,他可能就是那傢伙的盤中餐。”
鶴丸國永把小孩拉出來,將他往前推了推。男孩抖了抖,小聲說:“我叫夏目貴志。”
“你們……都是妖怪嗎?”他有些膽怯,又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小姐姐,這麼漂亮的、又很像人的,和往常追趕他捉弄他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妖怪都不一樣,而且他們都沒有傷害他,這樣的好人真的會是妖怪嗎?
鶴丸國永哈哈大笑,“我們都明顯異於常人了,我以為貴志你已經知道了呢!”
“是的喲,”羽衣狐對小孩子的耐心一向很好,她微笑看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瘦弱孩子,說道,“只有特別厲害的妖怪才能完美的模仿人類的樣子。”
我也很厲害的!
羽衣狐手中的太刀不甘示弱地嗡鳴,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鶴丸國永順勢就把話題轉到了這振刀劍上,他故作疑惑,歪著頭問:“主人,這是您新鍛的刀嗎?”
“唔,算是吧……”
總不能說這是她那位單身女裝老父,在千年前就大動干戈準備送給她作和好的禮物,結果卻因為恰好她被安倍晴明封印,丟在稻荷神手裡忘了拿走好多年。
直到她又被花開院秀元和某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妖怪)聯手封印,再次沒趕上的玉藻前終於想到與其他總是趕不上,不如在現世多給女兒留一些讓人驚喜的寶藏——儘管一點也不喜人。
他擔心有朝一日破開封印的羽衣狐會因為殺生石的棘手特性,又找不到他本人而恨死了他,便留下來小狐丸這個契機——儘管羽衣狐依然恨死了他。
羽衣狐頓了頓,道:“他是小狐丸,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放置在稻荷神社多年,等我們出去後,我會幫他化形的。”
“嗯,對了,這個是本靈。”
鶴丸國永不可置信,甚至有些絕望:“小狐丸?!那個能樂劇《小鍛冶》裡面虛構的刀劍嗎?!”
“可是不是說,時之政府的所有小狐丸都是虛構的複製品,因為找不到本靈的存在,連分靈也沒有流傳出來啊!”
“他確實是小狐丸本靈沒有錯,不過與時之政府的那個小狐丸大概還是有些區別的……”
羽衣狐自己都哽住了。
這振小狐丸在鍛刀的時候就用的全是些珍惜材料,還在神社中養了許多年……這得是妖刀,還是御神刀?
彷彿這來歷太厲害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
#鶴丸的內心是崩潰的#
鶴丸:才送走一個本靈大佬,又來一個爭寵的本靈嚶嚶嚶~
我換封面了,大家發現沒?
沒收藏的小可愛希望還能找的到回頭看看的路。
與繪梨衣無縫接檔的反派作死能手下章登場。
第63章 追月偽神
小狐丸的加入把鶴丸國永打擊地有些厲害,他神色懨懨了好一會兒, 才想到好像少了個聒噪的狐之助, 便問道:“狐之助和那個的場沒跟您在一起嗎?”
“那個妖怪拉人進來的前提條件是觸碰那個輕重石, 的場靜司被隔絕在外了,我嫌狐之助礙事, 也將它踢出了領域。”
鶴丸國永想到那個動不動就一驚一乍的胖狐狸,嗤笑:“是挺礙事的。”
羽衣狐與鶴丸國永閒聊了兩句,那千足蟲妖的領域也逐漸趨於崩潰, 也不知它是不是見大勢已去, 竟躲起來再也沒偷襲過了。
原主繪梨衣的靈魂蟄伏, 讓羽衣狐難得體會了一把妖力執行不受阻礙的暢通感,領域擴張, 直接將那千足蟲妖的領域涵蓋進去。
當領域吞噬完成, 羽衣狐一行人也終於走出了這方地界。
陽光無阻礙地落了下來, 眼前的風景頓時豁然開朗——原來他們已經到了山頂的主殿前。
“哼!就是你等在我這神社鬧事!”恰似一陣風吹過, 一嬌俏聲音當頭喝下,鶴丸國永定眼一看, 瞬間就笑了——是一隻長尾巴兔子精。
那兔子精一雙碧綠色的杏眸瞪得圓溜溜的, 嘟著可愛的三瓣嘴, 跪坐在懸空的大鼓後的軟墊上,鼓上還站著一隻拿著鼓槌的小兔子,紅彤彤的眼睛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