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

陶知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什麼五個，什麼更多，就在他想湊過去看的時候，萬承一拉著她的手，輕聲開口：“照片有些血腥，你別嚇到了。”

感受到萬承一手心微熱的溫度，看著他關切的眼神，陶知否剛才心裡的微微不適也沒了。

“我不怕，你別擔心。”

萬承一把照片放到陶知否手上，陶知否低頭，只看到第一眼，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放大，手上的力道加大。

萬承一想伸手去拿照片，不讓陶知否繼續看下去，但是陶知否不依，轉了個身，又繼續往下一張照片翻。

五張照片，五個女孩子，年齡都不大，青蔥年紀，但是都全是冷冰冰的屍體了。

照片拍的都是沒有清理過的畫面，有兩張照片上的女孩子臉上都有周松的□□，他們的脖子都有很深的勒痕，眼睛是睜著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

陶知否打了一個寒顫，雖然她見過很多電視裡面這樣的畫面，但是第一次遇到真實的事情，還是有些吃不消。

別說是陶知否了，就是萬承一看了也有些被嚇到了，他嘆了一口氣，把陶知否手裡的照片拿開，把她抱進懷裡，輕聲安慰：“別怕。”

“那這影片就別看了吧，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出庭作證。”

萬承一和陶知否都轉過頭看著宋晚，雖然宋晚眼睛看不見，但是也能感受到兩人都是盯著自己的。

宋晚面無表情，轉身又要去放好自己的隨身碟：“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出庭作證也是有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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