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下地獄去吧。

是嗎？

李東辰吐出最後一個菸圈，獨自面對著幾小時前還有人陪在自己身邊的大海，輕輕地把菸頭丟入海中。他轉過頭，對著一臉複雜的看著他的葛瀟輕輕道：“走吧。”

葛瀟動了動唇，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他看著李東辰從他身邊走過，卻從未感覺過這個人的氣息如此渺茫。

如此可笑，原來一切因果都沒有變，只是從生不如死到生不如死的過程罷了。

他緩緩地睜開眼的時候，聽見的還是鐘錶的滴答聲。

昏暗的房子，只有極高的房頂的那一個小窗投下來一點光，照亮了一小片空地。在這片昏暗中，那個酷似李東辰的面容帶著一絲冷笑，玩味的看著他。

李執的眼神帶著笑意，再深處卻是一片冰冷。他還沒清醒，就被掐住下顎的痛感激的皺了眉。鄭莫臣想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道：“李執。”

“沒想到吧，李東辰會把你給我。”李執微笑道，“他拿你換了五分的那天那個單子，大賺了一筆呢。”

但是鄭莫臣沒有出現他預料裡的反應，他麻木的聽著他的聲音，胸口處已經激不起一絲情緒。

鄭莫臣微微一動手腕，就能感覺到鐵鏈的嘩嘩聲，冰涼的鐵鏈貼在他的手上，但是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在外面等他。

地中海那片產業，那張紙放在李東辰手裡也沒有用，李執卻也拿不過來，互利共贏是最好也是李執唯一的選擇。李東辰把他給李執，說是賣給李執，還不如說用五分利潤讓李執幫忙處理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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