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坤把他手中的空水杯拿走,放回嵌入式櫃子裡,問起他們到了南舟島以後的行程安排。
“除了拍攝季小姐的短片,我還想拍一些當地人手工捕鯨的素材。”
肖勝景喝了一口水,漸漸還魂了,談到工作,興致又上來了,轉眼恢復以往熱
第43章
季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平日睡的床上,不是駕駛艙堆滿雜物的床。
房間裡光線有些暗,只亮著一盞吊燈,橘黃色的燈光下,放著一個橢圓形的原木桶,裡面冒出熱氣騰騰的水汽。
門突然開了,海坤一手提著一個水桶進來,桶裡面同樣冒著熱氣。
季魚驚坐起來:“你在做什麼?”
海坤關上門,把水桶中的熱水倒入橢圓木桶中,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瞬了一瞬,立刻轉移視線,放下水桶,伸手試水溫。
季魚想要下床,掀開被子,感覺身上很涼,低頭一看,發現身上沒穿衣服,匆匆蓋上被子捂住身體。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洗個熱水澡再睡。”海坤拿著浴巾走到床邊,把浴巾攤開,擋在眼前。
“好。”季魚側頭看向床邊的男人,看不到他的臉,只看到浴巾,和他的一雙長腿。
她笑了笑,再次掀開被子,全身光一裸著下床,走到浴巾中央,抬起雙臂。
海坤手中的浴巾從她前胸往她後背合攏,裹住她的胸和大腿以上的部分。
他一手抓住浴巾的兩端,手臂攬住她的肩,另一隻手伸到她膝蓋窩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木桶。
“”季魚雙腿突然騰空,雙手迅速抓住他的臂彎。
她剛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已經抱著她走到木桶前,把她放入木桶中,同時把浴巾收回,轉身背對著她。
季魚站在木桶裡,水溫有些燙,水深不到她的腰,她硬著頭皮蹲下去,頭以下的部分瞬間被熱水淹沒。
她泡在水中,身體很快適應了水溫,整個人感覺舒爽愜意。
季魚聞到一股清淡的花香,低眼一看,水面上灑滿了新鮮的花瓣。
她有些意外,他們的船剛經歷一場大風浪,哪來這麼多淡水和花?
更意外的是,橢圓木桶離書桌不遠,觸手可及的桌沿,放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個青花瓷碗,同樣冒著熱氣。
季魚探頭一看,裡面分別裝的是白粥和水蒸蛋,正是她在船上期間,吃的比較多的兩樣食物。
她有些挑食,船上的飯菜都比較硬,她一直吃不慣,剛上船的時候,幾乎就吃一樣菜,魚頭豆腐湯裡面的豆腐。
後來豆腐吃光了,桌上就多了一樣水蒸蛋,枇杷也會經常熬粥。
季魚盯著托盤看了許久,抬眼看向海坤,他靜坐在書桌另一
第44章
房間內,熱氣氤氳,溫度陡然上升。
季魚跪在木桶底上,雙臂抱著男人的頭,和他熱吻。
兩人唇齒廝磨許久,幾乎是同時,探出舌,兩兩相撞。他的速度和力度明顯佔了上風,交戰地點最終落回到她唇齒間的方寸之地。
輾轉纏綿許久。
女人靈巧的舌,尋了個空隙,躲過他的攻擊,像魚一樣溜進他的領地。
木板有些硬,季魚跪得膝蓋疼,正想要怎麼換個姿勢,男人似是覺察到她的心思,抱著她轉身。
水流急速湧動,發出“嘩嘩”的響聲。水流平穩下來,兩個人已經換了位置。
季魚躺在了木桶邊緣,他跪在了木桶底上。
一個又深又長的吻之後,他放開了她,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啞然道:“我去拿東西。”
季魚知道他要去拿套,心尖一熱,咬住下唇,微微點頭,在他的身體離開水面之前,手臂搭在旁邊木桶邊緣,頭埋在臂彎下,微微喘著氣。
海坤離開木桶,隨手拿了一條浴巾,裹住腰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沒有去駕駛艙,直接走到床前,拿了東西,又回到水中。
他鬆開浴巾,在水中半躺下來,拿出一個錫紙包裝,剛開啟。
季魚聞到一股清新的草莓味,抬頭,看著他手中軟軟滑滑的東西,兩眼放光,笑道:“我幫你戴。”
“”海坤還沒答應,她已經伸手把東西拿走,用食指和拇指夾著橡皮圈,上下翻看,皺著眉頭,顯然在研究怎麼戴。
她推著他往後,靠著木桶邊緣半躺著。
海坤雙臂搭在兩邊木桶邊緣,黑眸微斂,透過嫋嫋霧氣,俊臉掛著一副看戲的表情。
只見她跪坐在他雙腿之間,兩隻手伸到水裡,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他高高聳立的命一根子,兩隻手抓住橡皮圈的兩邊,往下套。
海坤倒抽一口氣,抓住木桶的雙手緊了緊。
他背靠著桶壁,感覺身體像被高壓電震擊,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被她壓過的地方,隨著高壓電流湧遍全身。
水中作業本來就是件難事,水面又浮了一層花瓣,水底下的狀況一無所知,怎麼操作,她全憑想象。
好不容易對準了,她嘴角上揚,用力往下,結果卻失手了,又繼續摸索,嘴裡嘀咕著:“都打過照面了,還跑什麼跑啊?”
她臉上表情輕鬆得很,海坤卻開始了漫長的煎熬。
她每用
第45章
船長艙內,一室狼藉。
木板床上相擁躺著的男女,全身赤一裸,只在腰間蓋了一床薄棉被。
海坤很早就醒了,多年的海上生活,把他的生物鐘雕刻得比走得最精準的瑞士手錶還準,到點自然就會醒。
他醒了就睡不著,想起來,剛一動,發現女人的雙臂像藤條一樣捆在了他脖子上,他拉都拉不開。
海坤怕驚醒她,只好繼續側身躺著不動,一手搭在女人腰上,一手撐在枕頭上,支著頭,透過窗戶,看向遠處的海。
清晨的海,風平浪靜。
不久,太陽出來了,鏡子般的海面,在陽光照耀下,彷彿鋪了一層碎鑽。
沒多久,隔壁駕駛艙傳來鄭淙和泥鰍說話的聲音,具體內容他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大體知道,鄭淙是想把船上的是一些事情移交給泥鰍。
隔壁的人離開以後,周圍又回覆了安靜。
海坤依然側身躺著,低頭看著縮在他懷中熟睡的女人。
女人五官精緻,臉上的面板瑩白似玉,輕抿的紅唇,跟水蒸蛋一般嫩。
與平日時而冷豔,時而笑意盈盈的模樣都不同,這一刻,她安靜得像個小孩,純潔妍麗,又彷彿初綻的玫瑰,婉麗非凡。
海坤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她,越看越覺得不真實,感覺像個瓷娃娃。她的睫毛特別長,又很密,他忍不住用手指去碰了碰。
被他這麼一碰,季魚感覺到眼睛發癢,立刻就醒了,一把抓住他碰她睫毛還未收回去的手,張口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