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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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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來由地心裡發慌,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了頭。

又生怕賀司珍不信,伸手拔了頭上釵子,在地上用梅花體劃了幾個字。

是“閔含香“三字。

“香”字獨獨少了中間一筆。

剛放下,就被賀司珍抓住了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很是小心,臉上似喜似悲,嘴唇哆嗦,卻是說不出話。

蘇暖心頭悲嗆,使勁抑制著想擁抱賀司珍的衝動,嗚咽了一聲。

賀司珍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蘇暖從她的眸子裡已經看出,師傅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可是,她只仰了頭,細細地端詳著蘇暖,從眉眼到嘴角,貪婪地瞧著,有淚從眼角緩緩溢位.....

蘇暖吸了一口氣,轉頭,卻見院子裡的慧姑不見了,一凌,探頭一瞧,原來是那婆子端來了茶水瓜子,兩人坐到那廊下去了。

院子裡寂靜得很,連那兩個婦人也不見,想是被李婆子趕了別處去。

她快步回到屋子裡,卻見賀司珍已站了起來,啞聲說:“當日到底是怎麼回子事情?好好兒地,你......含香怎麼會不見了?”

原來,當年,出宮的前一日,她去尋寒香,準備臨行再叮囑幾句,到了琉華宮,卻發現房門虛掩,含香不見蹤影,東西也不見。心道來遲了,就趕去宮女署,那裡眀日要出宮的人都集在這裡,卻是被告知閩寒香並沒有來。

她又跑了回來,恰巧見到綠萍,回說寒香已走。

她狐疑,她剛從宮女署回來,並未見人。

她又跑了回去......

第二日,一夜未睡的賀司珍偷偷跑去西直門,眼瞅著一個個排隊等著出宮的人,卻是搜尋了數遍,並沒有含香的人影......

這才知曉,寒香怕是遭遇不測了。

蘇暖哽著聲,只說了幾個字,就捂了嘴。

賀司珍淚流滿面:“我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當日並沒有宮人出宮,只有去燕山皇陵殉葬的一批宮人.....”

她泣不成聲,揪緊了胸口的衣物,指節發白:“寒香,我的孩子!”

賀司珍兩眼空洞,淚水汨汨而出:“我以為,她找了好去處,早知,該攔下她的。”

蘇暖雙目通紅,仰臉望著賀司珍:“師傅的臉.....”

賀司珍微笑著,晃了一下頭:“我不甘心,偷偷地去尋......,總覺得她沒走。那日,我又去琉華宮,去尋綠萍,打聽寒香的訊息……”

她眸子深沉。

回來她經過花園子游廊,當時天已昏黑,忽然被人從後猛一把,給推了下來,她當時就仰了下去,數日後醒來,發覺身邊圍了一群人,是司珍房的人,還有一個大夫。

她在床上躺了三個月,這期間,一直是一個叫冷雪芳的女子在她身邊,除了她,她再沒有見過其它人。

她叫她師傅。

那是司繡房的冷雪芳,何時成了她的弟子了?直到有一日,見她一身司珍的衣服,她明白了。

三個月後,賀司珍瘋了,搬離了司珍的住處,因為瘋癲,被髮落到了金明所。

這之間,斷斷續續地也有人來探她,但似乎都在套她的話,想知道她是否真的瘋了......

直到這二三年才消停了。

賀司珍絮絮地說著,臉上神色平靜。

蘇暖的指甲早掐紫了手心。

她仰著臉,張著嘴,不能哭,回去還要見鄭容,要是被她瞧出端倪來,師傅會受到連累的。

眼見時候不早,她說:“師傅,那個林嬤嬤有個妹子你可知曉?”

賀司珍緩緩搖頭。

蘇暖起身,瞧著無人,忽然伸手一把擁住了賀司珍,用力抱緊,賀司珍掙扎了一下,蘇暖不管,把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耳邊:“師傅,以後您就是我的師傅。您就把我當做含香可好?”

賀司珍的身子一僵,嘴裡嗚咽出聲。

聽得外邊傳來腳步聲,蘇暖緩緩鬆開了手,:“師傅,您多保重,一定要保重,等著我,我一定會把您接出去的。”

她雙目含淚,一眨不眨地瞧著賀司珍。

“師傅,你點一下頭。”

賀司珍聽著這熟悉的嬌憨聲,身子一震,下意識地點頭。

蘇暖剎那間綻開了笑顏,如同一朵花,燦爛得灼目,淚珠卻驀地落下,掛在腮旁,亮晶晶地。師傅答應她了,每回她這樣一說,師傅就會答應。

賀司珍雙目發亮,貪婪地望了蘇暖一眼,忽急促開口:“你可去找一找劉福,當日林月花與他關係極好,還想結成對食。林家妹子的事情,或許他知曉。”

蘇暖還想再多問一句,門外腳步聲響起:“小姐。”

她飛快擦乾了淚水,理了理裙子。

回頭見賀司珍已坐回去,兩手抓著一塊餅子,正往嘴裡塞.....

婆子探頭進來,滿臉堆笑:“小姐,可是要起身了?”

又驚叫一聲:“喲,小姐,你的衣服。”

......

蘇暖微笑,隨著李婆子向外走了兩步,從腰間荷包裡掏出二錠銀子,塞給她:”姑姑,這個賀司珍,還請姑姑多加上心,有人託我們娘娘照拂她,只是她現在這樣......可否請姑姑給她另換一間單人房?您這裡我瞧著屋子也還是有的。”

李婆子握著手裡足兩的銀子,心下歡喜,萬沒有想到,被髮落到金明所裡的,也有人要求照拂。

看來這個賀司珍果真與別人不一樣,也是,要不是瘋了,應該是去惠馨苑的。

在這裡的都是那無人問津的。

她點頭,利索地:“小姐放心就是,您下回來,管保會看到一個輕輕爽爽的賀.....司珍。只是,您也知曉,她這有瘋病,萬一發作起來,也怨不得小的。”

蘇暖自是知道她的意思,她拉著婆子的手,又塞了一張銀票,說:“勞姑姑費心了。”

李婆子笑容如花,連連點頭,殷勤送蘇暖出了門子:“小姐慢走。”

身後,一直專心埋頭吃餅的賀司珍,手中頓了一下,又繼續埋頭吃,吃得很仔細,全用手兜了,一滴不曾落下。

慧姑早瞥見婆子手裡的銀票,她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蘇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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