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了,因為有他家小珂撐腰,“你也不動動腦子,我一走,小珂還會留下來嗎?”說完笑得得意洋洋。
章銘凱頓時沉默了。
鍾永秀看著他倆這麼不明不白的,實在鬧心,忍不住出言指點了一番:“章總啊,貧道掐指一算,你最近是不是桃花不順啊?”
章銘凱懶得理他,直接倒在沙發上柔太陽穴。
“你倆現在就差捅破窗戶紙了,該果斷的時候就果斷,你那麼雷厲風行的怎麼這件事倒扭捏起來?”鍾永秀循循善誘的神態像個神棍。
“扭捏什麼?”劉奉珂端了粥過來,粥明顯是剛剛加熱過,碗裡還冒著蒸汽。
“沒什麼。”兩人倒是異口同聲。
劉奉珂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鬼主意,也懶得理他們,直接把碗塞到章銘凱手裡。
章銘凱認真想了想剛才鍾永秀的建議,說:“小珂。”
劉奉珂愣了愣,這是章銘凱第一次叫的這麼親熱。他以前叫自己名字的時候不多,一般都對自己直呼其名,開會或見客戶的時候偶爾還會叫自己劉特助。
“你餵我吧。”章銘凱端著碗神色無辜。
劉奉珂以為自己又幻聽了,驚訝道:“哈?”
“喝多了,手拿不穩。”章銘凱恰如其分地把聲音降低了幾分。
劉奉珂立刻上前拿過了勺子,他受不了章銘凱“柔弱”的樣子,這讓他想起當年那個神色倔強的少年,讓他發自內心地想要滿足對方一切願望。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待涼一些了再送到章銘凱口中。章銘凱的眼神一直訂在劉奉珂的身上,讓劉奉珂臉紅手抖。
鍾永秀在一邊看得牙酸,果斷站起來閃進了臥室,心裡嘆著,看來自己這個媒人確實也到了該丟過牆的時候了。
鍾永秀第二天就悄無聲息地搬出了章銘凱的公寓,劉奉珂一大早就發現了,卻裝作毫無所覺的樣子。他一整天做事都十分不安穩,修改合同的時候一直在走神。
“小珂,你要把違約條款刪除?”章銘凱看劉奉珂嘟著嘴選中了違約條款,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忍不住繞到他的身後逗他。
劉奉珂嚇了一跳,手一抖就直接把違約條款刪除了。
“……”他鬱悶地按了撤回鍵,“幹嘛嚇我!”
“明天我要去南郊的度假村驗收,你要一起嗎?”章銘凱邀請道。
劉奉珂點點頭答應了,那個工程的所有合同都是他和法務部的人一起合作起草的,現在一起去驗收算是分內之事。
於是當晚章銘凱以一起走方便為由把劉奉珂留在了他的公寓,由於鍾永秀搬走了,劉奉珂執意當晚兩人各睡一間。不知是習慣了對方體溫還是對主臥的大床有了依賴,劉奉珂有些失眠。
第二天,章銘凱一大早就起來收拾行李,因為劉奉珂大部分的物品都放在他的房間裡,於是他動作迅速地將兩人的行李打在一個行李箱中。當劉奉珂揉著眼睛從屋裡走出來時,章銘凱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怎麼起這麼早?”劉奉珂驚訝道。
“沒有你睡不安穩。”章銘凱說。
劉奉珂臉忽然紅了,小聲說了句閉嘴,然後轉身到廚房做早飯。
章銘凱和劉奉珂都從小愛傳統的中式早餐,而劉奉珂有鍾永秀這樣一個吃貨室友,讀博這兩年沒少在宿舍開伙,因此廚藝練得很是不錯。很快,兩人就坐在桌前一邊吃剛炸好的香脆的春捲和軟糯的桂花粥,一邊隨意地聊天。
兩人吃過早飯後就啟程出發去了南郊。雖然市裡高樓林立,南郊卻是山明水秀,這兩年高階度假村成為了有錢人消遣的重要方式,凱越沒有錯過這個商機,果斷在南郊置地。由於下手早,凱越的度假村整整站了兩座山頭,期間分佈著幾十座別墅,有的在半山,居高臨下,有的臨水,清幽無比。這個度假村本身景色就不輸景區,各種設施又十分健全,每一戶都有溫泉泉眼,所以早早地被預訂一空。
劉奉珂看著眼前的青山綠水,深吸了一口氣,說:“起草合同的時候只覺得這裡太貴了,親眼看見才知道是真的值那個價錢。”
章銘凱點點頭,說:“確實不錯。”
兩人在山腳下的別墅區轉了一天,連午飯都是草草在湖邊解決的。不得不說這次度假村建設的效率很高,不僅實現了按時完成建築任務,還提前將客戶對戶型、裝修的要求提前統計,進行了真正的個性化服務,很多別墅連內部都已經精裝完畢,可以直接交付使用了。
劉奉珂說:“目前看來這一期工程完成得不錯。”那我們該回去了吧?
“跟我來。”章銘凱看了看劉奉珂,有些神秘地說,“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兒?”劉奉珂茫然地跟著章銘凱上山,已經下午了,為什麼早不往山上跑現在偏偏要上山,這樣晚上還能下的來嗎!
而且他最不擅長的運動就是爬山啊!他努力地假裝看風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希望可以忽略愈來愈痠痛的肌肉。
章銘凱看看劉奉珂,挑起眉問:“這就累了?”
“怎麼可能!”劉奉珂虛張聲勢,但是他額角的汗和越來越急的呼吸暴露了他。
章銘凱一把拉起劉奉珂的手,說:“再堅持一會兒。”
劉奉珂看了看兩人拉起的手,終究沒有掙開。走在前面的章銘凱微微翹起了嘴角。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既想要快點到達目的地,又希望這段路能再長一點。
“到了。”章銘凱帶劉奉珂走到一棟別墅前。這是一個半山腰的開闊地帶,不遠處就是一個小湖。最妙的是湖邊屋前有一小片梔子林,純白的花朵散發著濃香,兩人站在樹林邊深呼吸,絲絲甜香盈溢鼻端,劉奉珂感覺自己已經醉了。別墅是瑞士木屋的風格,乳白色的牆,實木屋頂和門窗,還有一個用木籬圍起的小院子,院中種著一棵石榴樹,火紅的花瓣豔生生地綻放,讓人一看就心生喜愛。
若說一開始劉奉珂開始還以為他們只是單純來驗收別墅的,那麼和章銘凱牽手走過來時,他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章銘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和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貼,兩人的脈搏都互相交錯著。劉奉珂放鬆了自己,輕輕倚靠在章銘凱身上,目光如水地看著眼前的湖光山色。
章銘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