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喬渝生對老張說/“張大哥,你能幫我去打壺熱水麼?”老張說:“好的,喬先生你稍等。”然後就提著水壺出去了。
喬渝生把左手放到桌子底下,任珩把右手也放到了桌子底下。任珩快速的寫到:“付天磊為了任家的藏寶圖。你家幾十口不是我殺的,你別忘記了,死的還有你爺爺奶奶呢。我只想要了你父親的命,但是不知道殺手受了誰的指示殺了我們全家。”
喬渝生也寫到:“你該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話?”任珩寫到:“我姓任,我是你親叔叔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就是,保護你好身上的胎記,那很重要,你最好銷燬掉。這是我們任家所有人員誓死都要保護的秘密。你立刻離開付天磊。”
喬渝生寫道:“他很愛我。他不會傷害我的。”任珩反駁道:“那是假象,你就是心太善。他在美國有情人,那個人是他的合夥人。他們在一起好多年了。對方是博士後又是他生意上的最佳拍檔,你認為你有什麼值得他愛的?就是因為小時候的那幾口吃的?若不是你是任家人,他才懶得理你。”
喬渝生聽了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裡苦澀極了。叔叔說的都很對。
於是他拿出左手不停的在他叔叔寫著。
這是喬渝生小時候,任珩教他的遊戲。教他用左手寫字,教他在手上快速的寫字,也能準確無誤的認出。像他們那樣的大家族裡總有一些自保的方法,還有聯絡的暗號。
喬渝生是任嘉長孫所以必須繼承著保護藏寶圖的任務。所以才在他身上紋了圖紙,然後用胎記嗯顏色蓋起來。就算任家所有人都反目成仇,都妻離子散,都落魄無家可歸,但是這是他們必須用生命以及信念來保護的東西。不可出賣,不可外傳。否則,不得好死。所以說只有繼承藏寶圖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任家家族裡就會誓死保護他周全。
老張回來了,喬渝生和任珩也吃好了。喬渝生隊任珩說道:“小叔叔,任家就剩下我和你了。我還有兩個兒子,改天帶來給你看,我先回去了。你別鬧。”
任珩安靜的聽他說著,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情緒。
只是他在心裡吶喊,嘉兒,我的侄兒。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喬渝生回去後似底下聯絡了自己的好友,新疆人。他們擅長喬裝,於是喬渝生想讓他們把任珩救出來。喬渝生去找了一個叫巴賽的男人,他們以前在工地上一起做過活。巴賽是因為逃離家族的追蹤就到了上海的工地上做活。於是,當喬渝生又去看任珩時就讓他的好友喬裝成任珩的樣子,然後在任珩所在的大樓裡製造了火災,把任珩換了出來。
任珩出來後,喬渝生讓他隨著自己的朋友去了新疆了。送任珩走時,他偷偷的哭了,因為任珩是這是世界上唯一的長輩了。
付天磊接到原之的電話後他立刻趕到了精神病院。當然他隨即給喬渝生打了個點花讓他趕快過來,因為任珩出事了。
當喬渝生趕到時,任珩也就是他的朋友已經冰冷的躺在了病床上毫無聲息。他慢慢地走了上去,摸摸他的心跳。然後又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的心臟上,他輕聲說道:“對不起,你一定不甘心吧。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死,你才會感受些?”
付天磊聽了這話他立刻上前拉住他說道:“阿生你胡說什麼?”喬渝生回頭看著他,第一次的真正的直視,甚至可以說是審視。第一次他沒有膽怯,沒有驚慌。喬渝生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讓付天磊心驚。因為那眼神裡包含了太多東西,比如絕望,比如悲傷,比如心死。
喬渝生看著窗外,風颳的很大,天陰的很厚。然後就是滂沱大雨傾盆而下。喬渝生突然想起那天遇到付天磊的情景,那個男人是那樣的耀眼,是那樣的讓人奪目璀璨。就是啊,是自己太傻,那樣的男人怎麼會愛上自己呢?快一年了吧,這一年裡,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他了吧。那麼,以後該怎麼辦呢?
☆、跟我走
付天磊見他盯著窗外不說話,於是走上去叫道:“阿生。”喬渝生回過神來望著他說:“你都知道了吧,他的死也是你造成的吧。”
付天磊說道:“你說什麼呢?什麼我都知道了?”喬渝生點點頭說道:“好,那麼讓我帶著我叔叔離開吧,回老家我要把他安葬了。”
付天磊說:“好,我隨你一起回去。”這時門被推開了,原之說:“是運回新疆還是運回任先生的老家?”喬渝生回頭他看見原之又是一愣,這種男人高貴,俊美,像個王子,趾高氣揚。又像個紳士文質彬彬。原之站在付天磊的身邊,面帶淺笑。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現在付天磊的面前吧。
喬渝生心裡是憤怒的,可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去表達,去反駁。他只能那樣惶恐的看著原之,由最初的震□□為無能的垂下頭。他只有面對付天磊的時候才會強硬些,有底氣些。但是一遇到其他人他就縮回了他的殼裡,自我的保護起來了。平時的時候他都會去看付天磊向他尋求幫助。
有幾次喬渝生和付天磊一起去參加付天磊圈子裡的聚會。付天磊把喬渝生打盼的很時尚,很年輕。但是他仍然應付不了那種場面,有一次一個男人端著酒杯做到他的身邊,想和他攀談。他硬生生的一句話都沒回答,只是用怯怯的眼神望著付天磊,那時付天磊通常都會笑盈盈的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圈在懷裡。也只有在他身邊,喬渝生才會覺得安心。所以圈裡的人都知道,喬渝生是個極為羞澀的人。
但是此刻,喬渝生硬生生的把目光落在他朋友的身上,他用憤怒來支撐著自己,讓自己不膽怯。付天磊說:“好了,原之。你派人把屍體運回新疆。我把他帶回去。你要的,我會盡快給你的”
喬渝生在心裡想果真攤牌了吧。原之靠近付天磊抱住他狠狠地吻了起來,他說道:“別忘了,你也是我的。”說完看了喬渝生一眼轉身離開,付天磊看著喬渝生,只見他神情恍惚的看著他,眸子裡似乎隱約有哀傷。
付天磊說:“走吧,我們回家。”喬渝生說:“讓我離開。”付天磊回頭瞪他冷聲說道:“你認為可能麼?”喬渝生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吧。”付天磊只顧拉著他走,問道:“什麼?”喬渝生說:“從一開始你所說的,做的,都是假的吧。”
付天磊說:“難道你叔叔沒告訴你,我為什麼要接近你麼?”喬渝生搖搖頭說道?:“沒有,他只是告訴我,你是壞人,讓我離開你。”付天磊說:“你難道當我是三歲小孩麼?你叔叔都告訴了你什麼,你還是說了吧。你知道不知道藏寶圖在哪裡?”
喬渝生心一驚他說道:“藏寶圖?什麼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