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個衣服跟什麼似得。”

“我在拆我的禮物啊，”夏衍湊過去臉頰貼著臉頰，“你真是個，老天爺送我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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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胸口被蹭著，聞著周圍熟悉的家的味道，鹿曦猜想肯定又是夏衍，他實在是太困了，動了動身子又睡了過去，等到鹿曦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夏衍正撐著頭看著自己。

“你幹嘛呀……”鹿曦揉了揉眼睛，側過頭看著對著自己使眼色的夏衍。

“看看呀，給你的聖誕禮物。”夏衍伸手在鹿曦胸口撓了撓。

“……什麼啊？”鹿曦跟著低下頭，“啊！”他輕叫了一聲，手指探向自己的胸口。

在左側的粉嫩小乳頭上戴著一枚玫瑰金色的乳環，乳環的樣式並不花哨，就是普通的圓環狀，圓環越到下端越寬，鹿曦的手指仔細地描摹著，在環面內側刻著幾個字母。

“是我的名字。”夏衍的手包裹住鹿曦的，纖長白皙的手，“這個你還喜歡嗎？”

“嗯！”鹿曦回握著夏衍的手，用力地點頭，“喜歡，好看……”他低著頭盯著那個耀眼的小東西，“好喜歡。”

最後這三個字不是鏗鏘有力，也不是帶著尾音似得撒嬌，說的那樣順其自然，帶著氣音，又十分清晰，像羽毛一般落在夏衍心裡，不是驚天動地，那種輕柔的瘙癢，讓他幾乎連心都要化了。

夏衍俯下身趴在鹿曦肩頭，緊貼著他的脖頸。

“怎麼啦？”鹿曦伸手摸摸對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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