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種滄桑的灰，好像有一群龐大的灰鯨隊伍從上空遊過，留下灰燼一樣慘淡的痕跡。

明明是做體操的時間，站在後排的肖朗卻一動未動，他仰著脖子發痴地望著天，完全無視就站在身後監操的老師。「毫無組織xing紀律xing。」輕哼聲，老師毅然在肖朗班級的方框裡打了個6分，相較其他八八九九的分數，實在是低的可以，肖朗的貢獻，可見一斑。

“肖朗，你發什麼呆？”漸漸舒緩變輕的音樂節奏聲中，王棟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發呆。”肖朗擺正脖子，突然感覺到頸項傳來的一陣痠痛。

“媽的，知道你在發呆呢，我是問你幹嘛發呆！”

“廢話，想發呆了就發呆了唄，哪兒那麼多為什麼？”

“你就嘴硬吧。”王棟晨悻悻道。這時隊伍向前靠攏，孫煒的聲兒也傳了過來，連那戲謔也聽得一清二楚，“他那點破事你還猜不出嗎？還不是被高嶺之花冷凍了唄。”

“哇！我就知道！”王棟晨大叫一聲，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我早說了嘛，那朵花不是一般人可以採擷的，你何必犯傻呢？”

“囉嗦！”王棟晨知道個屁，就是有難度追求起來才有熱度，就是女孩兒不矯情追求起來才能保持激情，肖朗早準備好把剩下半個學期全部奉獻給追求方旖旎的這個事業上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可是人畢竟不是石頭，被拒絕還是會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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