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麼漂亮,來跟哥哥說說,什麼人敢看不上你?”
許是被我這純良的表情嚇到,同叔愣了一下,才緩緩說起過去。
我的乖乖,同叔喜歡上的居然是自己的叔叔!
“我爹給我起名同叔,而叔叔對我也很好,真的很好,從我記事起,衣服是他買給我的,我愛吃什麼零嘴兒,他也記著,每每來總會帶著一大包給我解饞。”
同叔看著很遙遠的地方,似乎在講著極其遙遠的過去。
“他還教我識字,教我念書,教我寫詩,還教我唱吟,剛才那首歌,叫《十里宮燈》,就是他寫的詞,普的曲子,然後教我唱。”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笑道:“不過他唱得比我好就是了。”
聽起來的確是個厲害的人啊。
“不過,叔叔只是把我當做侄子。”
同叔嘆了口氣,臉上有悲傷的神色。
不待我繼續問,空爺就囔囔著跨進門來問可以開飯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就只得按下這邊,先去準備午膳了。
反正知道同叔心裡有人,我就不必擔心,不必防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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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我曾經混過一陣子的古風歌曲圈,不過不是很成功呢⊙﹏⊙b汗《十里宮燈》是當時幫人家廣播劇ED做的詞,自己很喜歡~所以就拿來用了~如果有興趣,可以去5sing找找~
ps:這是2013年的最後一天,祝大家來年一切如意哦~
☆、第六十七章、
這裡是哪裡?
陌生的房屋,陌生的街道,可是我好像認準了一家門,推開門進去,只見同叔坐在院子裡納涼?這是個什麼季節?
他瞧見我進來,笑著朝我招招手,我也很順從地走過去,他一抱我,我居然就坐在他的懷裡?我的身體似乎變得很小很小。
“來,這是我新作的,叫《醉君心》,我教你唱。”然後慢悠悠地唱開了去,珠圓玉潤。
“春風涼,月如霜,共聽流水潺潺。
歲月綿長,經年回首遙望,你在何人的西廂,誰的身旁?
夜不央,情未傷,只是當時惘然。
落紅滿牆,曾憶紅燭成雙,翠竹斑駁淚兩行,一夜紅妝。
輕流霞,桃花灼,回眸傾城傾國。
驚覺剎那芳華,腦海依舊回憶如昨。
只為你,失色阡陌,天地落拓。
為你丹青繪成墨,聽風吹又雨落。
那年獨酌,風流灑脫,留瓔珞。
陪君走過千里煙波,看人間燃煙火。
不任時光悄然躲,再錯過。”
音韻悠遠,悵然獨愁。
他低下頭問我:“我唱得好聽嗎?”
我一驚嚇,就醒了過來。
我的乖乖,這是什麼噩夢?!
我一邊起身一邊穿衣,非得找同叔問個清楚,不要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蠱才好,不然為什麼他昨日同我將這些故事,我今日就夢著了?
結果剛出了房門,就聽見從同叔房間的方向飄來歌聲──
“野芳發,星光爍,傘花開扶柳弱。
恍然願棄曾經,一心只為與子成說。
只因你,日月蕭索,山水沈默。
為你折枝梅一朵,聽思念不淺薄。
往事鮮活,紅塵難破,星影綽。
願君解開往昔心鎖,看長天太遼闊。
莫使歲月轉瞬錯,空蹉跎
為你丹青繪成墨,聽風吹又雨落。
那年獨酌,風流灑脫,留瓔珞。
陪君走過千里煙波,看人間燃煙火。
不任時光悄然躲,再錯過。
流年寂寞,光陰斑駁,繁錦少艾有幾多。
莫使歲月轉瞬錯,空蹉跎。”
竟是與夢中的曲子是一套的。
我一邊使勁推門一邊喊道:“我說鍾離同叔,你不會是什麼巫師,不然……”
我住了嘴,因為我看見空爺正在給同叔描眉。
見我進來,同叔倒有些不好意思,而空爺則當我不存在似的繼續幫同叔上妝。
“我、我戲癮犯了,讓小空兒幫我上妝。”
同叔小心翼翼地小聲地解釋道。
我很大度地揮揮手:“我是來問你們今天想吃什麼?看來我自己做主得了。”便轉身往回走,走到門口,想起本來找他的原因,又回頭:“我要是再做什麼奇怪的夢,非找你算賬不可!”留下同叔一臉莫名其妙,驚慌著。
我又聽到空爺笑道:“不用理他。”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一邊走一邊絞衣角。心裡默唸“眼不見為淨!”衣角已被我絞得不成樣子。
這空爺對同叔真是好得過分!而同叔又似乎很怕我,卻跟空爺有說有笑的!喂喂,危險人物是他不是我好不好!
真真氣煞我也!都不見空爺平日裡對我有這麼親密過!
我又徑直去柴房虐待那些柴火,省得聽同叔那婉轉飄渺的聲音唱了什麼悽清悲慘的戲文,那能博得空爺的憐惜,卻只能引得我的醋意。
我原以為我是不會吃醋的,但沒想到,為了空爺,我竟在心裡放了一樽小小的陳醋,而我之前並不知情。
難不成,我竟然日久生情了?
可我圖他什麼呢?
圖他能陪我說話?還是圖他給我買菜錢?抑或圖他能解決我的某種需要?
呃,我想我應該還是沒有日久生情的。
我只是一不小心把空爺當做了所有物,不捨得如此大方的借給他人。
不過,同叔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就好心一點,把空爺借給他當稻草一段時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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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hello~親們新年好!祝大家一切都“馬上成功”!《醉君心》是我自己最喜歡的一首填詞,用的是奧華子《笑!!笑!!》,也曾請一個大大幫忙唱過,只不過很可惜,止步於一個dome……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試試唱啊O(∩_∩)O哈哈~
ps: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會連更兩章,表明我今年一定是個高產的寫手~能把舊坑填完……
☆、第六十八章、
似乎是怕我誤會,同叔提出要離開了。
“這天寒地凍的,你傷又沒好,要去哪裡呢?”
我還沒說話呢,空爺就著急地問,那一股熱心勁,恐怕同叔更不敢留了吧。
“我、我自有去處。”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給你做主了,暫且留下來吧,等等月底靜亭回來,做些什麼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良大老闆畢竟嬌生慣養,這廚藝不佳……”
話還沒講完,被我劈頭蓋臉一塊抹布扔過去:“你行你會做!那你做好了!小爺不幹了!”
同叔趕忙伸手拉住我,低著頭說:“似乎我總是讓你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