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好玩又能長見識的東西。”
“嗯,明日自會叫你,”顧肖嘴角一勾,小樣兒,大□□的東西那自然是好的。
一旁的厲卿見他二人全然將她和妍荷遺忘在一邊,著實心有不甘,連忙插了一句話,“公子,其實這撲克還有很多種玩法,若是公子感興趣的話,奴婢明日再教上兩種,那就更好玩了。”
好玩是好玩,關鍵是現在他們都對自己存著敬畏之心,一心只想讓著他,明日玩得時候,可得好生說道說道,要不然多沒意思,總是他贏。
“如此最好,明日你就將其他幾種玩法再練一遍給我們看。”
厲卿心裡竊喜不已,果然是古人多好騙,沒想到公子竟然喜歡這種東西,自己到底沒白鑽研。
坐在她身側的妍荷一直默默注意著她,此時見她面露喜意,便不動聲色的記了下來,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宗主歡心,有必要稟報少門主┈┈
“招蜂引蝶的傢伙,”楚柯黎捏著從鴿子身上取下的紙片,心下頓怒,自己每日惦記著他,可那人倒好,整天只知道胡鬧,這要是再不過去看看,怕是已經忘了他這個人了吧!
☆、成何體統
第二日上午,幾人便湊到一處開始研究新的玩法。
顧肖與厲卿兩人捱得近,厲卿此時正手把手的教著另外兩個人玩,顧肖看的有趣,伸手從厲卿手中接過牌,“這個好玩兒,咱們來試試這個。”
“顧宗主好雅興啊┈┈”
幾人聽到聲音,全轉過頭去看,便見楚柯黎搖著扇子,朝他們走來。
侍陽先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牌招呼他道,“你今日怎麼有興致過來?”
楚柯黎瞄了一眼顧肖與厲卿兩人放在一處的手,漫不經心道,“這幾日閒來無事,在屋裡都快呆的發黴了,這不想來轉轉。”
顧肖一看到他來,立刻臉色就變了,他攏著袖子站起身,對站在亭外的人道,“楚少門主這閒來無事就要來本座這歃血宗轉一圈,莫非真當本座這兒是你清風門的後花園不成?”
“顧宗主此言差矣,在下這不是當顧宗主是朋友,所以才來探望嗎?”楚柯黎走進亭子裡,徑直坐到石凳上。
顧肖此時哪還有要找樂子的心情,閉了閉眼才開口說話,“把這收拾一下吧,本座有些累了。”
說罷,便起身出了亭子。
楚柯黎等他走後,默了默,眼珠子在厲卿身上打量了片刻,方才對侍陽道,“雖說顧宗主為人外冷內熱,可這尊卑有序還是必須得遵從的,要不然這以後還怎麼服眾?”
侍陽站在一旁早就見氣氛不對勁了,現在一聽此話,哪裡還不明白,阿黎這是生氣了,可是剛剛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招惹到他啊,而且,什麼時候,阿黎這麼關心歃血宗了?
“┈┈話雖如此,但是宗主難得如此開心,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自然不好掃了他的興。”
楚柯黎面上表情一收,起身道,“罷了,我今日還有要事要找顧宗主,便不再此多呆了,”他又盯了一眼厲卿,話中的聲音稍顯嚴肅,“不過,阿陽你可要小心點,這要是顧宗主某日被人給勾走了,那可就沒地方後悔去了。”
厲卿一下子脊背發涼,當即低下了腦袋,這楚柯黎莫非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了?
“┈┈”侍陽滿頭霧水,什麼意思?這耍個樂子還能出事情,阿黎未免也太多心了點。
楚柯黎不再管亭中一干人,勾著嘴角晃晃悠悠朝顧肖的臥室走去┈┈
顧肖此時正抱著一罐蜜餞,嘴裡嚼的不停,手下拿著本插畫冊看得津津有味。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顧肖頭都沒抬,揚聲道,“進!”
楚柯黎推門進來就見顧肖正一本正經的盤著腿坐在榻上,案几上放了許多小點心,他手中也拿著個小巧的罐子,時不時從裡面拿出點東西塞到嘴裡,看得他忍不住想笑,果然阿陽說得對,這簡直就是將這些東西當主食在吃啊。
顧肖見他進來,也不驚訝,將手上的罐子放到案几上,拿起上面的帕子將嘴巴擦了擦,向他示意道,“楚少門主坐吧。”
楚柯黎挑著眉踱到榻前,坐了下來,“顧宗主這喜吃零嘴的小習慣真是與眾不同。”
顧肖瞪了他一眼,以為他不知道這話是在諷刺他,“本座的習慣如何還輪不到你楚少門主在這裡指手畫腳。”
楚柯黎夾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迎著他的目光拿起案几上的茶給自己倒了杯,仔細品了品,才回他,“這點心確實不錯,難怪顧宗主這麼喜歡吃了?”
廢話,若不是好吃,他幹嘛愛吃,“過獎了”,又裝作不甚在意的問道,“你今日來我歃血宗可是有什麼事?”
楚柯黎連吃了幾塊點心之後,才停下來對他笑了笑,“許久未見顧宗主,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下對顧宗主甚是想念。”
顧肖最不待見的便是他這副浪蕩樣,哼了一聲道,“你若再這麼嬉皮笑臉,那本座這裡不歡迎你,還是去找侍陽罷。”
“顧宗主這脾氣還是未變,磨人的狠”
顧肖瞪著他,“少給本座兜圈子,本座沒那個耐心和你在這裡打嘴仗。”
楚柯黎往後一躺,整個人睡倒在榻上,懶聲道,“可在下這次確實是來看望顧宗主的,顧宗主為何就不信呢?”
顧肖端著身子嗤笑一聲,隨即道,“那日本座與侍陽說的話想必楚少門主定是聽了吧?”
楚柯黎抬起腦袋衝他方向點了點,“不過顧宗主這麼確定在下就會答應嗎?”
這都將整個歃血宗的力量貢獻出來了,難道還不顧,這家莫不是還想獅子大開口?
“本座覺得,這筆交易於你們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相反在這其中你們所佔的便宜還不少。”
楚柯黎“騰”的翹起身,湊到他跟前一笑,“之前顧宗主不是說了要將這歃血宗送給在下做嫁妝嗎?”
顧肖忍著怒氣將身子向後退了退,待與他隔開之後,方道,“楚少門主真是會開玩笑,本座何時說過此話,楚少門主只需回答這筆交易你們要不要與本座做。”
楚柯黎站起身,朝門邊看了一眼,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盡是戲謔,“與顧宗主的數次交流,都讓在下覺得顧宗主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在下還真不捨得就這麼將顧宗主放走呢。”
媽的,特麼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答應的嗎?這是要將他這個大boss磨死嗎?
“你在這麼嬉皮笑臉,本座便不想與你再廢話了。”
楚柯黎忽的貼近他,在他臉上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唬得顧肖連忙起身往下跳,這楚柯黎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多了,一被他接近,這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楚柯黎一把拉住他,將他按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