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確實身如寒冰中,她沉著臉看那上首的兩個人,相互敬酒,好不恩愛,直看得她的肺差點氣炸。
說好的穿越女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無論男豬男配都會圍著她轉,為什麼現在那兩個人勾搭到一起了,還被她給撞見了,這不是在戳她的心窩子嗎?
楚柯黎早就在上面看到她了,見她臉上滿是怒氣,便故意拿起筷子給身旁的顧肖夾了一些菜,還湊到他跟前帶著一絲寵溺道,“嚐嚐這個,你酒喝得多了,吃些菜墊墊肚子。”
顧肖幾杯酒下肚,已經有些醉了,看了看碗裡的菜,竟是些他不喜的,便推到一邊:“你夾的這些本座不愛吃。”
厲卿在底下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又好像燃起了希望,哼,得瑟什麼,她家公子就沒將她放在心上。
楚柯黎被下了面子,到底有些難堪,不過他很是聰明的沒顯出來。從善如流的將顧肖碗裡的菜吃掉,又夾了他愛吃的菜放到那兒:“這個應該合你口味了吧”
這會兒,顧肖倒是很給面子的吃了幾口,他剛剛空腹下了酒,胃早就有些難受,現在吃了菜,倒好上許多了。
楚柯黎等他吃了後,才側頭去看厲卿,果然見那女子此時一臉怨怒,他不禁笑了出來,跟他搶男人,還嫩了點。
他這一笑,引起了顧肖的注意,“你笑什麼?”
楚柯黎慢慢收住笑意,目光在他暈紅的臉上打量,良久才嘆了口氣:“顧宗主長得太好,總是有人惦記,在下真是防不勝防啊。”
顧肖一聽他嘴裡又開始不正經起來,拿起手邊的筷子一下子敲到他的腿上,低聲喝道:“今日過節,你怎的老是說些有的沒的,盡會敗人興致。”
楚柯黎身子一抖,隨即又恢復正常,一手摸著被他敲過的地方,淡聲道:“在下這是在誇你啊,顧宗主這聽話從來不聽音。”
顧肖哪還不知道他的德行,輕飄飄看了他一眼,“那本座要多謝楚少門主的誇讚了。”
“來,在下也敬顧宗主一杯。”
顧肖端起杯子與他碰到一起,微一點頭,便施施然灌進口中。
酒過三巡之後,桌子上的菜也差不多都吃盡了,顧肖伏在案上微醺,楚柯黎還好些,與侍陽對酌的幾杯後,除了臉色紅潤些,說話動作與平日無異。
“宗主醉了,咱們先將他扶回去吧。”
楚柯黎側頭去看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顧肖,笑了一聲,“顧宗主真醉了。”
除了今日,從未見過這顧司邈醉過,當然也極少聽到訊息他喝酒,看來今日他是真的高興,要不然也不至於醉了。
侍陽從座位上站起來,身子止不住晃了晃,“他喝多了。”
楚柯黎扶住他,將他按到座位上,“還是我來吧,你看你這都暈了,怎麼扶他?”
“┈┈好吧,我也確實醉了,那宗主就麻煩你送回去了。”
“嗯,”隨即給坐在一旁的妍荷打了個眼色,她立刻會意,起身從他手中接過侍陽,扶著出了門。
待他們走後,楚柯黎方起身扶著顧肖回了臥房。
將他扶到床上躺好後,楚柯黎才做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等緩過來,準備起身離開時,鬼使神差的走到床前想看他一眼。
這一眼便使他不想離開,只見那人躺在那睡得甚是香甜,臉上還掛著兩坨暈紅,竟無端的帶著股嬌懶之色。
他俯下身湊到唇畔前偷了個香,但到底不覺得滿足,便一點一點捻了上去,滋味好的他不想放手。
卻不想,那人竟張開嘴任他進去,舌頭跟著他一起糾纏,比平日裡主動多了,楚柯黎一個激動,整個人便覆了上去,手下的動作自然也連貫起來,一拉一扯,便將他的衣服給扒了個精光。
☆、始亂終棄
顧肖身上被脫了衣服,陡然間一股冷氣往他身上襲來,他本能的湊到楚柯黎懷裡,躲避那股寒冷,楚柯黎見他凍得發抖,連忙拿起被子將兩人蓋住,待溫度回升,才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坐到自己腿上,掐著他的腰一點一點的往下壓。
顧肖本來與他吻得難捨難分,身子軟的只能任他擺佈,當身/下突然傳來鈍痛時,他眼睛忽的掙了一下,看著底下的楚柯黎,撇嘴道,“疼┈┈”
楚柯黎慌忙在他後背上撫了撫,唇下更是放軟了力道,輕聲哄他:“忍一忍,過會兒就不痛了。”
大概是酒喝多了,他腦子不是很清楚,上上下下被那人抱著動作了好一會兒之後,竟覺出其中的滋味來,喉間情不自禁的發出呢喃:“別┈┈嗯┈┈啊┈┈輕┈┈輕點┈┈嗯┈┈”
底下的楚柯黎被他聲音刺激的狠舔著他的唇,手下的動作卻加速了許多,只做的身上的那人撐不住力道伏在他懷裡微微喘著氣:“你┈┈輕點┈┈嗯┈┈”
他單手抱著他一轉身,將他壓在身/下,拉起早已掉下去的被子將兩人的身體蓋住,其間趁機觀察了一下還在那犯糊塗的某人,便見他唇口微漲,從中溢位聲聲引人心悸的呻/吟,長睫上也不知何時掛上了水珠,既脆弱又美麗,瞬間便能刺激起他人的肆虐感。
那被中時時蠕動,還能在其中傳來顧肖夾雜著哭腔的聲音,“我┈┈難受┈┈嗯┈┈嗚嗚┈┈”
室外不知何時已經細細密密下起了大雪,而室內卻溫暖如春┈┈
顧肖是在被楚柯黎的騷擾中醒過來的,他在睡夢中總覺得嘴巴里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纏住,四處掃蕩他的唇腔,最終不堪其擾睜開了眼睛,面前壓著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楚柯黎的那張大臉,此時正一臉銷魂的貼著他的臉一遍一遍的親,顧肖立時伸手想將他推開,卻被一把抓住放到了胸前。
“你醒了。”
顧肖冷眼看著他:“你怎麼跑到本座的床上來的?”
聽到他話,楚柯黎鬆開他的手,幽怨的看著他的臉:“你昨天晚上讓我留下來的,你不記得了?”
他什麼時候讓他留下來的,這是他的做事風格嗎?
顧肖嘴角終是沒忍住直髮抽,他渾身痠痛,剛剛撐起身,便覺腰處一片痠軟,身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此時竟帶著一絲火辣辣的脹痛,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定是這傢伙昨晚趁人之危,又將他給┈┈
他甩了甩還發暈的腦袋,有氣無力的看著躺在那面上一臉滿足的楚柯黎:“┈┈你走開,我要下去。”
楚柯黎連忙起身,拉住他的手,“你身子不舒服,我抱你吧。”
顧肖狠瞪了他一眼,一巴掌將他拍開,扶著床畔下了地,剛站穩,那腿便止不住發抖,腿間也淅淅瀝瀝流下來一長串白色液體,激的他差點沒站住。
當然這場面讓還躺在床上的楚柯黎也頗為有些尷尬和得意,這可都是他的傑作,眼看著他身子打顫,便下床走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