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就往後跌坐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蘇寧川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到底應不應該回答唐嶽的話,但是即使想要開口,也因為太過緊張只能變成喉嚨間含糊地一聲咕噥。
而唐嶽似乎也並沒有再等他迴應的意思,把酒杯隨手放到床角的小櫃,已經按著蘇寧川的肩膀,把纖細的少年整個人壓在了床上。
蘇寧川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是綠茶沐浴乳的淺香。
跟以往聞到的精緻入微、造價昂貴的香水味不同,有點略顯幼稚的味道這麼淺淺地從被自己摁在身子底下的細瘦身體裡揮發出來,唐嶽竟然隱隱地就有種被誘惑了的感覺。
於是唐嶽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把蘇寧川的下巴抬了起來。
懷裡的少年就這麼被迫抬起雙眼看著他,一雙瞳仁漆黑得完全沒有半點雜質的眼眸嵌在那白皙得彷彿被水浸過般的乾淨面板上,就跟唐嶽之前想得一樣……跟他想要得也一樣。
“你好像很怕我?”
唐嶽就這麼捏著蘇寧川的下巴,再次重複了一遍那個問題。
“太子,我、我沒怕……”
蘇寧川下意識地吐出了幾個字,緊接著卻就因為唐嶽已經滑到後腰處往內褲裡面探的動作而嚇得渾身緊繃。
唐嶽覺得有些想笑,這種感覺還真微妙──手下的觸感雖然光滑緊緻得無比色情,可是卻又好像真的是抱著只瑟瑟發抖的青澀小兔子。
“我很想要進入你。”
唐嶽用他獨特的、冷酷的語調在蘇寧川耳邊低語著:“我想了很多天,而且總是被想象中的、你張開雙腿被我進入的樣子迷住……”
這個時候的唐嶽看起來非常的不一樣,一雙碧綠色的眼珠閃動著邪惡的光芒。
有點像是在叢林中潛伏著的野狼,懶洋洋的笑意也帶著種色氣的意味。
蘇寧川微微張開嘴唇,卻完全呆滯著不知該如何迴應。
似乎是在配合著男人直白而露骨的話語一般,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掌在緊窄的布料中撫摸著臀部的感覺非常可怕,甚至是被指頭輕輕地探入臀縫中似有似無地撫弄著那個自己都鮮少碰觸的部位。
蘇寧川想著“被進入”這幾個悚然的字,可卻也因為有著根本逃脫不掉的認知,彷彿從尾椎竄起來了一陣顫抖、悸動。
獵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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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蘇寧川來說,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女人,這樣程度的接觸都陌生得像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感情生活幹淨得像是一張白紙的蘇寧川,雖然心裡也算是隱隱對自己的性向有所瞭解,可是卻畢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充滿了情色氣息的撫摸和擺弄。
所以幾乎是一瞬間就潰不成軍地軟了下來。
是的。
對於唐嶽來說,懷裡的少年就在他把嘴唇曖昧地覆在那單薄而平坦的胸口上親吻時,就已經徹底地軟成了一灘水。
白皙的胸膛上嵌著兩顆柔軟的、淡粉色的肉粒,那是個非常敏感纖細的地方,似乎只要用舌尖輕輕挑逗,就會煽情而脆弱地顫抖著挺立起來。
唐嶽覺得很有趣,一邊用手指熟練地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按揉著,一邊抬起頭看著蘇寧川。
少年的意志似乎已經瀕臨崩潰,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巴,卻還是剋制不住地在喉間溢位喃喃地嗚咽聲。
“你在哭麼?”
唐嶽伸出手指撥開蘇寧川覆在唇上的手掌,碧綠色的眼珠裡閃動著非常邪惡的光芒,他的語聲慢條斯理、甚至依舊帶著我行我素的冷酷:“可是現在掉眼淚還太早了吧,不對嗎?”
蘇寧川抬頭望著唐嶽的雙眼,到了現在他也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除了擁有那讓人怦然心動的英俊和陰鬱氣質,更讓人印象深刻的卻是非常獨特的、殘忍而惡劣的調情手段。
你不能說那很討厭,卻也不能說很讓人愉悅。
就好像被粗糙的、犬科動物的舌頭舔過掌心一般,帶著點兒讓人心悸的躁動、還有點兒讓人害怕的戰慄。
唐嶽已經毫不客氣地把蘇寧川身上僅剩的那條白色內褲扯開丟到了床下,被剝得光溜溜的少年幾乎是侷促地想要縮起來,因為情慾的渲染而從白皙面板裡透出的淺色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耳邊……真的很可愛啊。
這麼想著的時候,唐嶽竟然也覺得自己下體充滿了一種有些難以控制的、想要宣洩的衝動慾望。
就這麼進入正題吧。
唐嶽這樣告訴自己,兩根修長的手指也已經毫不猶豫地探入了少年挺翹的臀縫間。
那個地方似乎是本能地在抗拒著任何外界的侵入。即使洞口是柔軟而脆弱的,可是進去之後卻能感覺到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緻和溫度,因為沒有妥善潤滑的緣故,承受這樣的進入,也非常的乾澀難過。
蘇寧川哀叫一聲纖細的身子繃緊,五指抓緊了床單,漆黑的瞳仁裡之前那絲迷濛的水霧一下子也變成了有些緊張和害怕的眼神。
很疼,真的很疼。
大概是弱小的獵物總有這樣敏銳的感知,蘇寧川在這一刻也隱隱地感覺到了對方變得急切、不再好整以暇的心情。
被強迫把雙腿大大敞開,羞恥地抬高腰身的時候,蘇寧川覺得自己怕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般。
“不、不要……太子……”他哽咽著使勁兒地搖頭想要後退,可腳踝被緊緊地握在了唐嶽有力的手掌中,下一秒,被暴露在空氣中那個緊窄脆弱的洞口就被粗大而冷血的兇器狠狠地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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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痛。
第一個感覺就是非常的痛。
最柔軟而隱秘的地方忽然被猛烈地進入,那個炙熱而巨大的東西一下子就頂入了最深處,彷彿是抵著內臟在攪動一般。
又痛又可怕。
因為被強迫地握住腳踝大張著腿的緣故,更是覺得所有的一切都袒露在身上那個殘忍的男人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太子……不,不行……”掐著床單的五指攥得有些發白,蘇寧川幾乎是嗚咽著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哀求。
唐嶽修長的眉宇微微皺起,其實他現在也並不好受。
身下少年細窄的腰身顫抖著,因為疼痛白皙的大腿也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那個包裹著自己的柔軟洞口更是緊緊地皺縮起來,夾得他非常的不舒服。
唐嶽伸出手抬起蘇寧川的臉蛋,語聲低沈而沙啞地說:“放鬆。”
少年茫然地抬起頭,那雙漆黑而溫潤的眼眸裡彷彿隱隱蘊著一層水霧,溼潤得有點兒可憐。
唐嶽搖了搖頭,雙手則探到蘇寧川的身後,把少年的身子抱起來一點。
撫摸小貓的背脊一般順著修長的脊椎輕緩地滑下,然後指尖探到那隱秘的、被進入著的地方,在外面緩慢而溫柔地撫慰著因為痛感而皺縮顫抖的青澀褶皺。
“放鬆一點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