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樣啊你,還是藥師呢,小肚雞腸的怎麼跟個雌性一樣。”
“就是啊,當時也是你們不對在先,怪不得茉莉姐姐。”
“我們就是希望你能幫忙看看,求證個事實而已,有必要這麼難為人嗎。”
雌性們圍著李藥師指指點點。
李藥師在雌性們的圍攻下,頓時有些慌亂,她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他完全插不上嘴。
“李藥師,何必跟雌性一般見識呢?”
青羽幫腔道。
這段時間部落裡恐有大事發生,因為忙碌,雖不能時時刻刻都待在酒欄,但發生的大小事情,他都有耳聞。
如果小舞真的懷孕,那麼這將成為轟動整個部落,乃至整個獸人世界的大事。
殘破的雌性如果能生育…
“哎!算了算了!誰啊,是誰看病啊,過來吧!”
李藥師被雌性們吵鬧的頭疼,加上本來天氣就炎熱,自然不堪其憂。
原本還想大發神威一番,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小舞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她邁著遲疑的步伐看向阿土,似是緊張又像害怕。
阿土攙著小舞來到李藥師跟前,道:“你幫忙看看她是不是懷孕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藥師跟身旁的獸人管家止不住的發出一連串的笑聲。
他們扶著牆,笑的直不起腰。
“笑什麼啊笑,有什麼可笑的,快看看啊!”
雌性們受到嘲笑,頓時面容不悅,她們眉頭皺起,神情帶怒。
“殘破的雌性怎麼可能懷孕,真是…哈哈哈…哎喲…笑的我都肚子疼。”
李藥師抱著肚子道。
“你之前還說茉莉姐姐醫治不好墨香菱呢,如果沒有茉莉姐姐的藥汁,你們的墨小姐早就去見閻王了。”
小舞強忍著嘔吐感說完,又開始乾嘔…
直到此時,李藥師才收起了笑容。
雖然她是殘破雌性,但是所言不假,如果不是白茉莉,墨小姐真的很有可能一命嗚呼。
他突然間暗自慶幸起來,辛虧有白茉莉,不然他的腦袋恐怕早就搬家了。
“讓我看看。”
李藥師終於恢復了醫者的本色,他神情專注的開始幫小舞把脈。
突然間,他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直到額頭處都布上細細的汗珠。
許久過後才面容驚恐道:“真的懷孕了。”
他不可置信的呆立當場,宛如被人點了穴道一般。
“天吶!小舞真的懷孕啦!”
“小舞要有寶寶啦,小舞要生寶寶啦。”
“茉莉姐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小舞啊,你要當母父咯。”
雌性們的興高采烈跟李藥師的呆若木雞形成鮮明對比。
她們看向小舞露出欣喜的笑容,無不恭賀道。
小舞被阿土攙著,一副甜蜜的模樣,她輕柔的撫著肚皮,內心濃濃的母愛之情油然而生。
“謝謝你茉莉姐姐,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為人母父的感覺。”
小舞拉著白茉莉的手,面帶感激之情。
“謝謝。”
阿土陪著小舞,對白茉莉彎腰道謝。
眼前的一幕,看傻了李藥師跟管家兩人,殘破雌性竟能懷孕!當真是千古奇聞!
白茉莉為什麼總能創造奇蹟,她是怪物嗎!
殘破雌效能生娃娃了!殘破雌效能生娃娃了!李藥師的三觀完全被顛覆掉,他在心底反覆確認,震撼之情顯露於表。
白茉莉不僅精通美食,還懂得藥理,現在就連殘破雌性都能醫治,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嗎!
“呵呵…小事而已,不足掛齒,小舞不能再跑來跑去咯,得安心養胎。”
白茉莉靦腆一笑,還不忘記叮囑小舞,誰叫她平時看起來咋咋呼呼的呢。
“嗯,我會的。”小舞道。
她溫柔的看向阿土,他們有寶寶了,這是她從來都不敢去想的事,竟然成真了。
“李藥師,小舞懷的寶寶有多長時間了?”
白茉莉問道。
“一個多月。”
李藥師神情木訥,略顯呆滯的回答道。
白茉莉點點頭,這樣算起來還有不到九個月的時間寶寶就出生了。
她在心底計算著時間,想著該預備的東西,臨走時讓李藥師開了些安胎的草藥。
雌性們眼眸裡透露出羨慕的神情,看向小舞時都很好奇的打量她的肚子。
“小舞以後可得多吃點咯,不然瘦瘦的恐怕沒有力氣生寶寶呢。”
“哈哈,小舞以後可不能跑來跑去啦,也是時候該有當母父的樣子了。”
“我們也能生寶寶了呢。”
“可是跟誰生呢,哈哈…咱們都能當母父咯,就不知道那一天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雌性們在回去的路上聊著天,白茉莉都能感受到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喜悅之情。
也許是因為小舞懷孕的原因,又或許是想到了未來的自己。
白茉莉傻傻的露出微笑,她的臉上本就白皙嬌美,現在看來更是明豔動人。
一行人唯有青羽神情凝重,看起來心事重重。
他不知是否該向族長彙報此事。
但是如此一來又會把白茉莉牽扯其中,他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嘆息。
…
小舞懷孕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似的,一時間在獸人部落裡流傳的沸沸揚揚。
就連族長都驚動了。
“訊息當真?”
劉語暉震驚道。
“屬下不敢胡言,是李藥師親自診斷的。”
獸人侍衛跪在地面神情嚴肅。
“把白茉莉帶過來,我得親自審問。”
劉語暉吩咐道。
想不到小小的殘破雌性還真能翻了天去,從不被他放在眼裡的白茉莉,在此刻讓他有了正視的資格。
如果殘破雌性都能受孕,那麼對於獸人部落都將擁有巨大的好處。
尤其是別處的殘破雌性,都能收留到部落裡。
劉語暉想著想著輕笑出聲,其他部落看不上的殘破雌性在這裡將成為香餑餑。
劉語暉立馬行動起來,吩咐獸人侍衛們封鎖訊息。
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洩露出去,悶聲發大財才是硬道理。
…
愛兒酒欄。
最近酒欄裡多了些慕名而來的獸人跟雌性,他們都是來瞻仰小舞的。
小舞在阿土的陪伴下,偶爾也出來跟大家打打招呼。
“她就是小舞啊…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嘛…”
“你懂個屁!她是殘破雌性,懷孕的殘破雌性你見過嗎!”
“真是千古奇聞!話說這個白茉莉也是了得,竟然能醫治殘破雌性。”
“誰說不是呢!各種歌舞、美食、還懂藥理,我都想把她娶回家了。”
“呸!現在沒有殘破雌性這一說,你以為林皓月不會有動作?白茉莉能輪得到你?”
“嗤…之前可是有不少雌性背叛了愛兒酒欄哩…”
食客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開,對白茉莉深感好奇,她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小舞,快回屋歇歇吧,可別動了胎氣。”
伊芙麗對小舞說道。
“哎呀,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讓我休息,我都要悶死啦,我就出來坐坐嘛。”
小舞撇著嘴不開心道。
難得能出來透透氣,這還沒坐幾分鐘呢,就被催了好幾次了。
“我們還不都是擔心你嗎!”伊芙麗道。
“哎…”小舞幽幽的嘆息一聲。
就在她準備回屋時,酒欄內突然湧進些人,他們手拿長槍,披著鎧甲,看起來凶神惡煞。
“誰是白茉莉。”
為首的獸人侍衛道。
他的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櫃檯前的白色身影上。
白茉莉內心驚愕,不清楚他們有什麼事,但還是回答道:“我是。”
獸人侍衛們踏步前來,把白茉莉團團圍住,長槍橫在面前。
“帶走。”
白茉莉被兩名侍衛反手按住胳膊。
“你們幹什麼!”
白茉莉驚慌道,她莫名其妙的就要被帶走,都搞不清狀況。
“你們做什麼啊,幹什麼帶走茉莉姐姐。”
小舞離白茉莉最近,立刻上前阻攔,卻被阿土拉住。
“冷靜點。”阿土道。
“你們憑什麼帶走茉莉姐姐,還有沒有王法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能不能有話慢慢說!”
伊芙麗上前道。
“滾開。”
獸人侍衛推開伊芙麗,押著白茉莉就走。
“不知道白管事犯的什麼罪啊,至於如此嗎?”
“放開白管事,幾個獸人對付一個雌性,好意思嗎?”
“你們幹什麼呢!太不像話了吧!”
食客們見白茉莉受難頓時幫腔道。
雖然菲西婭帶著數名雌性離開,但是來愛兒酒欄的食客們依舊不少,畢竟美味的食物更為實在,尤其經過小舞的事後,愛兒酒欄更為引人注目。
食客們經常來吃飯,自然也有點感情,不能見死不救。
“這是族長的命令。”
侍衛首領言語清冷道,聽在白茉莉心中卻是“咯噔”一聲,族長不就是曾經虐打過她的那位嗎?
他找自己做什麼?白茉莉在腦海裡飛速運轉。
“什麼!不會吧!族長幹什麼帶走白管事?”
“莫非…肯定是了!”
“這還怎麼管啊,這可是族長的命令啊!”
食客們面露糾結,一臉為難的樣子,他們都聽從族長的安排,又怎麼好違抗他的命令呢。
如果是別人還能管管,但那是獸人族長啊,怎麼管?不要命了嗎!
食客們瞬時收聲,不敢再多嘴。
“哼。”
侍衛首領見他們悶不吭聲,當即冷哼一聲,神情說不出的高傲。
“你不能帶她走!”青羽道。
“哦?你敢違抗族長的命令?”侍衛首領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玩味道。
“放開她。”
青羽面容嗔怒,渾身散發出一股氣勢,與侍衛首領面對面凝視。
侍衛首領看到青羽的眼神後,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但是族長的命令必須完成。
“如若我不放呢!帶走!”
侍衛首領完全把青羽給無視,吩咐手下人行動。
“放開!”
青羽高聲爆呵,一個轉身就來到白茉莉面前,他側著身形推出兩掌,負責扣押的侍衛頓時一晃,青羽趁著這個間隙,把白茉莉摟在懷裡。
“你找死!”侍衛首領怒喝道。
青羽身為部落的勇士竟然敢擅自違抗命令,真是不知死活。
等此事了,他一定要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的稟告族長。
“想帶走她,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青羽推開刀鞘,頓時閃著銀色光芒的鋒利長刀出現,發出清脆的“嗡”響。
他早有預感族長會插手此事,卻想不到會這麼極端,如果好商好量的也不是沒的談,但是一言不發就要帶走白茉莉,他不許。
劉語暉無非是看中了白茉莉醫治殘破雌性的藥方,但萬一白茉莉拒不交出,又或者他殺人滅口呢?
他青羽可是白茉莉的保鏢!在關鍵時刻必須挺身而出,如果連他也放棄白茉莉,那她會怎樣…他不想知道,因為這永遠都不會發生,除非他死!
白茉莉被青羽護在身後,他的長刀橫在身在,眼神無比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