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可最喜歡別人家的伴侶了…”
“看你們猴急的樣!今日換班的時間可都沒到呢,打起精神來,晚上的時候有你們玩的!”
守衛頭目被他們說的心癢癢,一顆心也早已飄進了紅燈籠裡,但他可不能跟著手下們瞎胡鬧,該乾的正事可一刻都不能馬虎,他倒是覺得那位名叫墨白的獸人不簡單。
守衛們聽到訓斥當即面色不悅,只得在心裡想著紅燈籠的事,表面上也打起精神來,神情戒備的注視著。
…
獸人部落。
經過這十日來的搜捕,各方首領們毫無收穫,就連林皓月的影子都未曾發現,更別說白茉莉了,他們興致沖沖的跑來獸人部落給劉劍洋當“搶手”竟然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心中不可謂不氣。
其中陶沐雨最是悽慘,他的額頭不僅被青羽戳出個傷口,就連胸口旁的位置上也被紮了個血窟窿,還有那三道觸目的抓痕,無時無刻不在警醒著他。
陶沐雨此時正一臉憤懣之色的坐在椅子上,滿心的怒氣因無處宣洩,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呵呵,恭喜劉族長終於得償所願,榮登族長之位。”殷離笑呵呵的對著劉劍洋抱拳道。
“抓不到白茉莉有什麼可恭喜的,咱們當初可是說好拿藥方交換的,現在總不能叫咱們白忙一場吧!”陶沐雨面容不善道。
平白無故的給劉劍洋做嫁衣,這筆買賣他怎麼想都覺得吃虧,剛來的時候可是信心滿滿的準備大幹一場,而現在呢,別的暫且不說,就是這一肚子的氣都要把他撐炸了,不僅白茉莉沒抓到,就連他自己都落得如此境地,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奇恥大辱,尤其還當著其他首領的面,他們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心裡怕是早已在笑話他了。
“陶首領說的不錯,咱們大老遠的跑過來,總不能兩手空空的回去吧。”陳旭之點頭表示贊同道,幫劉劍洋只是其次,最主要的可是醫治殘破雌性的藥方啊。
“諸位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肯交出白茉莉,只是他們逃到林子裡,我也沒有辦法啊。”
劉劍洋攤著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今日的族長之位可是我們幫你得來的,這麼快就想過河拆橋嗎!我們能扶你上去,自然也能拉你下來!”蠻荒的眼睛瞪的如同老虎一般,彪悍的神情朝劉劍洋直射而來。
“四方首領連個區區的雌性都抓不住,也要怪到我頭上嗎!”劉劍洋嗔怒道。
蠻荒竟拿族長之位相要挾,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他劉劍洋豈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用藥方交換的,現在你是當上族長了,但是藥方呢!”
蠻荒帶著怒意的眼睛朝他看來,神情裡都掩藏不住的
充滿了憤恨之色。
“白茉莉就在森林裡,誰有本事誰就去抓,我又沒攔著,是你們沒本事,難道還要我來給你們擔責任嗎!”
劉劍洋回以同樣滿是怒意的眼眸,直視著蠻荒絲毫不怯場,他們打的什麼心思,他清楚的很,如果此時落在下風,說不定下一刻他們就會翻臉無情,他必須據理力爭的為自己考慮。
首領們追捕白茉莉跟林皓月的這十日,他也沒閒著,獸人部落裡但凡稍微反抗的勢力,都在他的鐵血手腕下遭到雷霆般的打擊,而平民中若有反叛心思的獸人也都被他除去,留下的都是些肯聽從調遣的。
劉語暉殘餘的部下也都被他瓦解,其中老頑固都被他直接殺掉,某些意志不堅定的則被他暫時囚禁起來。
生活在獸人部落裡的人們,見識到他的雷霆手段後,即使心中有苦難言也只得忍耐下來,過著表面上屈服於他的生活,劉劍洋知道他們心有怨氣,但總不能把他們全殺光吧,唯有徐徐圖之,等到四方首領們離去,再培養心腹勢力,而墨家倒是不錯的選擇。
獸人部落能暫時穩定下來,多虧了墨家的協助,雖然其中的隱患還有許多,但在十日的時間裡也不能一蹴而就,總得給這群生活在獸人部落裡的人們,一個緩和衝擊的時間,等到他們都習慣下來的時候,再行動也不遲。
“你說話注意點,我們若是沒本事,那麼劉語暉是誰幫你拿下的!如果沒有我們,你能收拾的了嗎!怕是連林皓月你都對付不了!”
陶沐雨本就不爽,聽到劉劍洋的話,感覺完全戳中了他的苦楚,是在衝他而來的,畢竟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可是夠悽慘的。
“哼!各位的功勞,劍洋如何敢抹殺呢,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們現在問我要藥方,我也變不出來啊,白茉莉就在森林裡,想要藥方就自己去找,反正獸人部落對藥方可沒興趣。”
劉劍洋暫時不想跟他們撕破臉,畢竟經過“清洗”後的獸人部落,可沒有跟他們哪怕一方部落叫板的實力。
“劉劍洋說的不錯,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咱們在這裡枯等了十日,都沒有等到白茉莉的訊息,看來是時候回去了。”殷離面容平淡道。
待他言畢,卻是引來其他三位首領的紛紛側目,殷離這隻笑面虎,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就連劉劍洋都在心中升起不可置信的感覺,真的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了?
“呵呵…既然殷離首領都這麼說了,咱們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我陳旭之也準備離開。”
陳旭之瞬間就明白過來,在座的有哪一個是好對付的,殷離願意率先離去,肯定別有所圖,稍微一想就懂得他打的什麼算盤。
“劍洋兄弟別動怒,咱們也是著
急藥方的事情,既然這裡沒有我們什麼事了,那麼我也走吧,以後咱們可要多多親近才是。”
蠻荒粗獷的臉上帶著笑容,抬手在劉劍洋的肩膀上拍了拍,只是這其中的力道讓劉劍洋吃痛不已。
“你們都走,那我也不留著了,既然劉族長都這麼說了,咱們要是再為難下去,也就太過不近人情了。”陶沐雨道。
他是何等的聰明,立即就明白這群人的心中想法,現在白茉莉他們還在林子裡,耽擱的越久他們逃的也就越遠,與其留在這裡跟劉劍洋耍嘴皮子,不如干點正事要緊。
更何況他們四個互相不對付,如果被其中一方率先抓捕到白茉莉,又豈會輕而易舉的交出藥方呢,當務之急是抓到白茉莉,劉劍洋這隻土雞瓦狗不足為懼,獸人部落剛剛經歷過重創,想發展起來可不是易事。
“既然四位要走,劍洋自然不敢挽留,在此唯有祝願各位擒獲白茉莉,得到藥方了。”
劉劍洋拱著手說道。
四方首領面容平淡的離去,只是心裡面卻把劉劍洋罵了個遍,真是小人得志,若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豈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不想被其他首領搶佔先機,畢竟白茉莉只有一個,而他們卻有四人。
劉劍洋待他們離去,才收回了目光,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上變得陰森起來。
他一定要把獸人部落快速壯大起來,就連自身的實力也得馬不停蹄的去提升,不然早晚都得任人宰割,這種感覺他不喜歡,而且討厭的很,他現在可是獸人部落的族長,是應該讓所有人都仰慕的存在。
…
僻靜的院落裡,正時斷時續的傳出一聲聲暴戾的咒罵…
“逆子!你不得好死!”
“背叛部落!你沒有好下場的!等林皓月回來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劉語暉自從落敗後就一直被關押在這裡,如此過去十日,這些日子裡,他都是醒了就罵,罵累了就歇歇,歇息好了,就繼續罵,但是被關押了這麼久,也沒誰過來處置他,就這麼放任不管。
他此時面容憔悴,形如枯槁,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但他說出的話,卻字字清晰,鏗鏘有力,彷彿有無盡的怒焰充斥在裡面,隨著他的心緒而回蕩在屋內。
屋外的劉劍洋聽到劉語暉的咒罵聲,心中也帶著一團怒火在燃燒,如果不是劉語暉關心林皓月比關心自己還多;如果不是劉語暉把部落交到林皓月手裡;如果不是劉語暉一直否定貶低他,他劉劍洋又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劉劍洋!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
劉語暉的咒罵又再次隨著空氣傳播而來,劉劍洋的心中彷彿被紮了一根針一
般難受。
“逆子!逆子!其心可誅!天地不容!不得好死!逆子!等著…”
隨著劉劍洋把房門猛然推開,頓時打斷了劉語暉還欲咒罵的話語。
“嘭!”劉劍洋走進屋內,用力的把房門合上,沉重的關門聲帶著他滿心的怒火。
“你還有臉過來,哈哈!老天無眼啊!你怎麼還沒死!怎麼,要來殺我了嗎!來吧!畜生!你這個畜生!”劉語暉面容癲狂道。
“如果我是畜生,那也多虧了父親大人把我帶到這個世上啊。”劉劍洋道。
看著癱在地上的劉語暉,劉劍洋心中竟然不易察覺的生出一股痛楚來,他畢竟給了自己生命,是他的父親,但他做出的事情可不是身為人子該做的。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掐死!”劉語暉神情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如果他此刻還能有哪怕一丁點力氣,定然會除掉這個禍患,他突然間想到曾經就有那麼個殺掉他的機會,可惜卻沒有下手。
“但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不是嗎?倒是父親這個樣子,差點都叫我認不出來了呢。”
劉劍洋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劉語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