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得到我的資訊,但是第三者不知道大保健是什麼,他得到我給出的資訊,也是白搭。看,資訊加密。”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你說的不對。擼變成大保健,資訊本身的表達已經變了。但在我的夢裡,門還是門,只是一分鐘的距離,變成繞了無數遠路。”
“對。但我的意思是說,按照人類慣常的思維,如果我不能直接告訴你ss是在化妝間裡,我就會給你一些相類似的指向性暗示,比如說:化妝品,首飾,漂亮衣服。人類會掩蓋資訊原本的樣子去保護資訊。但存在另一種加密思維,就是改變資訊訪問的路徑去掩蓋資訊本身。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加密程式。當一個程式想要掩蓋資訊,它建立起很多防火牆,很多關卡,把它要保護的資訊層層疊疊地包裹起來,就像一個俄羅斯套娃。你必須解開每一個關卡,最後得到它。表現出來就是你走了很多的路,才到達那扇門前。”
我消化了半分鐘,“你的意思是小女孩不是人,是個ai?”
川貝聳聳肩,“我只是覺得這樣解釋比較容易。”
“……她叫我彌賽亞。米迦勒也叫我彌賽亞。”我望著鏡子裡的我自己,“這麼一說還真是!米迦勒經常構建虛擬世界與我單獨聯絡,小女孩做了同樣的事,只是她的虛擬世界過於奇幻,以至於我覺得我在做夢。”
“但其實那只是她對資訊的加密。加密這個步驟比資訊本身更重要。”川貝提醒我,“別忘了她為什麼要加密資訊。”
“因為有第三者存在。她不能讓第三者得到通向access的路徑。”
岩漿,惡靈,巨龍,蛇群。
“路西法……”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都是神話中地獄之王路西法的隱喻。
她在告訴我路西法就在附近。可是為什麼她在最後關頭攻擊了我?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在自殘?她到底是敵是友?路西法除了約我喝咖啡,還想幹什麼?
川貝看了看錶,“離米迦勒被撕票,還有30個小時。”
第37章
龍隱在這個時候敲開了房門,一臉起床氣,“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我……”
“一個侯爵夫人不會在他丈夫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偷偷溜走。如果不知道他們兩個都是omega,我都快以為你揹著我有了情人。”
“我不是omega,我是個直男。”川貝一臉遭受了背叛的模樣。
龍隱一臉拉倒吧,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給你半個小時梳洗。”
“要去哪兒?”
“去年博士那裡做個心理減壓,保證你的心理健康,然後開始魔鬼訓練。”
“什麼?!心理減壓?!”
龍隱把我拽到了身邊,“你總不能老是躺在我的床上做噩夢,對不對?而且非常湊巧的是,銀河帝國婦女聯合會評審之前,要求遞交omega心理健康專家認證檔案。”
雖然我感受到了當家的對我濃濃的寵愛,可這哪兒跟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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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龍隱開車帶著我、川貝還有西樓來到了年襄供職的帝國科學院。這裡雲集著銀河帝國各個領域最出名的精神病,哦不科學家,光是走進那氣派的大門,就能感受都空氣中濃濃的智商碾壓。我原本沒有什麼心理壓力,智商被碾壓得多了,也就有了。到最後我都覺得我有必要做個精神治療。
我男神找到年襄辦公室的時候,門沒鎖。他掰著門板敲了三次,都沒人回,我們對視了一眼,開門進去了。
然後特麼的就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
年襄一邊在辦公桌上和人家嗯嗯啊啊,一邊還要把內褲團起來丟我們。我覺得這種行為一點也不符合他高智商學者的形象,倒像是熱帶雨林裡被搶了香蕉的黑猩猩氣急敗壞地扔粑粑。
幸運e的川貝淡定地抓下蒙臉上的內褲,而我男神則帶著我們退出去,掩上了門,“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以後,年襄裹著睡衣穿著拖鞋重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他的樣子肯定是不太好的。頭髮都是溼的,一直以來沒有什麼血色的臉變成了緋色,脖子上有吻痕,關鍵是……我懷疑他浴袍底下啥都沒穿,要不怎麼精液順著大腿往底下流呢我操!我必須要多看幾眼我老公才能把持得住!
“你終於學會穿人類的衣服了。”年襄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諷刺道。
我把縫在領口裡側的裁縫簽名翻出來,雄赳赳氣昂昂地遞到他眼前:“高定。”
又抬腿撐在門框上,指著我的皮鞋:“天琴座hd176051產的阿爾雷蒙獸皮。”說著拿手指彈了彈。感覺陽光照在我的皮鞋上都會叮得一下反光呢。
我男神揹著手站在我背後,越過我和年襄說:“他可能最近心理壓力太大,你給他看看。”
年襄:“絕逼有精神病,不用看。”
男神:“你潦草辦事,我就讓你以後永遠都只能潦草辦事。”
年襄是個聰明人,他在這樣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威脅下顫抖了,退縮了,風騷不起來了。
“進來吧。”他戴上金邊眼鏡,讓開了門。我們四個人再一次走進那充滿了男歡男愛味道的研究室。英俊的小哥剛剛套好褲子,此時撿起地上的白襯衫和大書包朝我們迷人一笑,臨走之前要去吻年襄的側臉。年襄舉起了一張石棉網擋住他的襲擊:“不用親了,給你a。”
小哥好脾氣地笑笑,走了。
作為撞破帝都科學院淫靡風氣、親歷學生出賣身體換取學分績的人,我只想說——果然知識就是力量!我終於明白冥冥之中為什麼是我穿越了,上天一定是要我用那半吊子歷史知識來混個教授噹噹。
年襄往辦公桌上一倚:“你小媳婦又怎麼了?”
我男神把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遍,年襄啊了一聲,“我早知道他有癔症。腦補太多。”
“一輩子潦草辦事。”
年襄仰天長嘆,抓起一個手臂粗的針管,“好吧,來一個全套檢查。”
“不用了!”我知道那針管是用來灌腸的!我知道的!
年襄像是納粹趕猶太人似的,拿著針筒把我趕進裡間,讓我男神還有川貝西樓他們在外面等。
我一踏進他的辦公室裡間就寒毛倒豎,“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巫師!”
在窗明几淨裝置先進的生物學研究室裡間,是一個裝飾著人類頭骨、鋪著虎皮、燃燒著篝火的房間,篝火上面還吊著一鍋綠色的濃湯。整個屋子的顏色濃墨重彩,金色籠子裡一條我小臂粗的蟒蛇在打盹。
我覺得要不是我真得在發瘋,要不就是年襄他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遊蕩在兩萬年後的風暴港占卜算卦的吉普賽人。
“坐吧。”年襄慵懶地脫掉拖鞋,踏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