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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頭緒了。”衛寒吃著菜,“應該很快就能查出真相了。”

冬天天黑的很快,吃完飯以後天就黑了,再晚一點宮門就要落下了。餘之荊匆匆往皇宮趕,還未走到皇極殿就被太監告知,太后已經在椒房殿等他許久了。

於是餘之荊腳下一轉又去了椒房殿,他攜著一身的寒氣進了屋,張太后道:“怎麼冷的天怎麼往宮外跑,還回來的這麼晚。”

餘之荊脫下披風,把手伸到火爐邊烤火道:“我是去見衛寒了。”

“哦。”太后有點不樂意道:“現在你已經是皇上了,衛寒只是個臣子,有什麼事不能讓他入宮來見你,還要你出宮見他?”

傅採蓮眼神微動,道:“母后,想來是皇上想去宮外轉轉了,衛大人平時公務繁忙也沒什麼時間進宮。”

“是是是。”餘之荊連忙點頭道:“我就是想出宮玩,怕母后責怪這才說去見衛寒的。”

“你這孩子,馬上都要做父親了,怎麼還這麼貪玩?”張太后嗔怪道:“也不知道多陪陪皇后。”

“陪,我每天都陪。”餘之荊看著傅採蓮偽裝的鼓起的腹部道:“皇后不是有母后陪著嘛?”

“你真是太不上心了。”張太后也不太在意,反而道:“後宮只有一個皇后,只是你現在仍需守孝,不然就放榜選秀,後宮有了美人你也不至於總算往外跑。”

傅採蓮臉色頓時一白,張太后以為她是不想讓其他女子分了寵愛,就道:“皇后你是名門之女,應當懂得什麼叫出嫁從夫。皇上他是天子,後宮三千佳麗是應該的。”

傅採蓮還沒有說話,餘之荊就道:“我不會選秀的,母后,兒子的後宮永遠都只會有一個皇后。”

“你,你要氣死母后嗎?”張太后拍著胸口道:“你不納妃怎麼綿延子嗣?況且你至今尚無子嗣,就只有皇后一個人怎麼行?萬一這一胎是個公主呢?”

話一說出口張太后就後悔了,哪有孩子還沒有出生就詛咒會生個女孩的?餘之荊低著頭梗著脖子道:“公主我也喜歡,反正我兒子的母親只能是皇后,我是不會再納妃的。”

張太后拗不過自己的兒子,轉頭對傅採蓮道:“皇后你說說他。”

傅採蓮抬頭和餘之荊對視了一眼,她為難的低下頭道:“皇上他不願意,就不要勉強吧。”

“你……”張太后伸手指著傅採蓮,本想呵斥她一番,但是看著傅採蓮隆起的腹部,心說不能拿自己的孫子冒險。她將呵斥的話憋了回去,心想暫時且忍著,待孫子生下再來分說。

張太后氣呼呼走了,餘之荊充滿歉意的看著傅採蓮道:“為難你了。”

“沒事。”傅採蓮道:“皇上今天去見衛公子了?”

她轉身從放針線的小籃子裡拿出一塊藍色的佈道:“這是我……這是我在給孩子做衣服的時候順手做的,皇上……可否將其送給衛公子?”

餘之荊伸手接過布塊,開啟一看是一條繡著瑞獸的抹額。

大榮北方男子喜歡在冬天的時候佩戴抹額,一來有保暖的作用,二來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一般像這樣的綢緞和這樣的瑞獸圖案是高官或者有爵位的男子才能佩戴的,但是大榮以紅黑二色為貴,傅採蓮用這種深藍色布料做的抹額和衛寒的身份也算匹配。

對於傅採蓮的要求餘之荊一直不好拒絕,他道:“我知道了,我會把它交給衛寒的。”

“多謝皇上。”傅採蓮輕輕的道:“交給衛公子就好,不必提我的名字。”

傅採蓮又拿出一塊紅色底料繡著白龍的抹額道:“這是給皇上的。”

餘之荊神色複雜的接過抹額,看著手上的一藍一紅,突然就有點高興。衛寒說過什麼自古紅藍最配,下次一定要和衛寒一起帶。

衛寒當天就沒有回衛府了,就在越王府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百里疾就等在大廳裡。衛寒晃晃悠悠的出來,看見百里疾就道:“吃了嗎?”

“吃過了。”百里疾歪著嘴巴笑道:“我家婆姨做的早飯。”

要說百里疾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喜歡秀恩愛這點太討厭了。問你一句吃了沒,你回答吃了不就行了,還非得加一句我加婆姨做的。這讓都不能和餘之荊一起過夜的衛寒很是嫉妒,翻了個白眼對趙一道:“吃飯吃飯,不理那個喜歡炫耀的傢伙。”

趙一一聲不響的坐下吃油條,百里疾不好意思的的道:“趙兄還比我年長,不知娶妻了否?”

衛寒啃著餅子看趙一,心說趙一一臉內分泌失調的面癱樣,想來是沒有老婆的。果然就聽趙一說:“我是全真弟子,不會娶妻?”

“全真?”衛寒大驚失色道:“你是終南山全真教的弟子?”

趙一一臉莫名其妙道:“我怎麼不知道終南山有個全真教?”

衛寒反問道:“你不是說你是全真弟子嗎?”

百里疾也莫名其妙道:“全真弟子和全真教有什麼關係?”

衛寒一腦袋問號,經過百里疾解釋他才知道,原來全真弟子指的不是全真教弟子。古代的道教一直都有兩個主要流派,分別是全真派和正一派。全真派的祖師據說是純陽帝君呂洞賓,這派道士都是苦修之士不會娶妻生子。

而正一派的祖師則是天師張道陵,這派的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衛寒長了眼界,心說剛剛真是丟人了。以前看的小說里老是全真教全真教的,害得自己一聽全真首先想到的就是王重陽。

衛寒看著趙一道:“你不是刺客殺手嗎?道士可以隨便殺人嗎?不是說眾生平等不能殺生嗎?”

趙一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道:“眾生平等是禿驢們說的。”

“就是。”百里疾笑道:“牛鼻子們可沒這種講究。”

衛寒:“……”

趙一冷冷的看了百里疾一眼,百里疾感覺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纏繞著他,背上的汗毛一根根豎起。

衛寒今天帶著趙一和百里疾去了禮部侍郎家,在他家轉了好幾圈什麼也沒發現。衛寒在出去的時候問百里疾,“昨天讓你去查張華的好友們有沒有誰近期花了一大筆錢,你查得怎麼樣?”

百里疾道:“還真的有幾個人近期也在家拿不少錢,但是都不知道花到哪裡去了。”

“嗯。”衛寒點頭道:“馬上派人把他們都抓進刑部。”

百里疾:“是。”

“還有那個孫公子,他和張華有沒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關係。”百里疾道:“要說聯絡,就是孫公子的一個朋友是張華的同窗,他的那個朋友也在要抓的人之內。”

“可憐的孫大人啊。”衛寒搖搖頭道:“沒想到到老了還被自己家的兒子給坑了,這也太坑爹了。”

“大人是說京兆尹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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