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被乳汁溼潤粘稠的褻衣緊緊包裹著自己胸前那對高聳飽滿,鼓脹渾圓的酥胸嫩乳,帶給司徒瑾一種腫脹脹的異樣感覺。
褻衣自十二歲開始便天天穿在身上,沒曾落下一天,可是這種溼透褻衣緊緊貼在身上感覺卻從來沒有感受過,心裡有些怪怪的,那種似涼似熱的感覺從敏感嬌嫩的冰肌雪膚上傳來,令司徒瑾感覺好象被人把身體箍擠在一個封閉的套子裡。
當司徒瑾邁進房門時,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驀地一軟,嬌軀軟綿綿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聽見女兒的哭聲,司徒瑾急忙關上房門,脫下外衣,只穿著紅色褻衣,將燥熱滾燙的豐腴圓潤的女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種舒爽解脫的快感讓她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從小床中抱起女兒,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司徒瑾解開褻衣的細繩,露出嬌嫩殷紅的蓓蕾喂到女兒口中。
司徒瑾可以說是封建社會標問準的美**,知書達理,秀麗端莊,待人接物自然大方,對方公公婆婆謙遜有禮,服侍丈夫妥妥當當,身材因為剛剛生育過的關係,如今顯得很豐滿有致,豐乳肥臀,肌膚白皙細嫩,柔軟滑膩,妙不可言。
渾圓鼓脹,高聳雪白的雙乳如同一對飽滿而成熟的碩果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雖然因為脹乳的關係,雙峰玉乳微微有些下垂,但這種典型的奶媽型乳房卻顯得母性十足。
司徒瑾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蠻腰,線條柔美,豐盈有佳,平坦光滑的小腹即使生育過也沒有絲毫贅肉,一雙渾圓修長的雪白玉腿也充滿著成熟**特有的丰韻,在雙腿相疊處透過溼潤的白色短褲,能看到裡面黑黑的一片萋萋芳草地,不禁讓人浮出無限遐思,幻想著成熟婦人那誘惑絕美的幽谷究竟是如何一番光景?
小女嬰一口一口吮吸著司徒瑾的乳汁,每吸一下,她就感到一種宣洩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左邊那座高聳豐滿的玉乳那種鼓脹的感覺慢慢減輕了,可是另外一邊都還沒有吮吸,女兒卻張嘴吐出那沾滿乳汁和唾液的殷紅蓓蕾,看來是已經吃飽了。
司徒瑾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小生命放回小床中,輕輕裹好襁褓,接著走到桌邊取過一個瓷碗,俏臉緋紅,銀牙緊咬芳唇,纖纖素手把瓷碗湊到胸前,另一隻玉手捧住自己右邊的那顆豐碩乳球,手指捏住殷紅蓓蕾擠壓了起來。
這也是司徒瑾沒有為女兒選擇乳孃的原因,連她自己的奶水都吃不完又何必給孩子找奶孃呢!
乳孃哺育並照顧別人的嬰兒的餵奶女人,亦稱“奶媽”,是封建社會的產物,因為許多窮人家的婦女為了生活,不得不去給有錢人家當奶孃,她自己的孩子往往因為沒有奶水餵養而夭折,正因為如此,很多奶孃對自己哺育的孩子寄予了無限的感情,把他作為自己孩子的寄託。
寬敞明亮的廂房裡,只見司徒瑾半依在柔軟舒適的床榻上,一股白色的乳汁緩緩的沁出了嬌嫩粉膩的蓓蕾,隨著她修長纖美的青蔥手指地輕柔擠捏,源源不絕的落到了瓷碗裡。
奶香四溢的白色乳汁滴滴答答的不斷往下掉落,就在不斷宣洩的快感中,司徒瑾精神恍惚間發現自己下身的貼身短褲也被花露浸溼了,晶瑩的花露慢慢地從她下身溢位,順著發燙的大腿滑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瑾終於擠完了右乳的奶汁,容量終於枯竭了的滾圓乳房再次變得渾圓高聳,雪白肥美,白色的乳汁裝滿了大半瓷碗。
直到這個時候,司徒瑾心中總算稍減鬱悶,走到衣櫃旁,取出換衣的衣物,轉身就準備向浴室走去,眼睛不經意地朝床榻方向瞥了一眼,卻看到了她剛才座過的床榻邊緣潤溼了一片。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瞬間她羞了個大紅臉,司徒瑾以前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春潮氾濫、玉液橫流。
難道是自己春心動了……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因為剛才那人,想到先前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的邪氣男子。
現在靜靜回想起來,那男子身材修挺,劍眉星目,高高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似乎始終含著一絲蔑笑傲視一切,一切盡在掌握,還有他深邃迷人的漆黑眸子,那雙盯著自己酥胸一眨不眨的黑眸彷彿要將自己吞入腹中……
司徒瑾不禁“嗯嚶”一聲,芙蓉玉面紅燙燙的,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恪守婦道,不是淫蕩無恥的壞女人,都怪剛才那個孟浪的登徒子,司徒瑾不敢深思細想,她害怕一切都是自欺欺人,匆匆拿起換洗衣物,快步走向了浴室。
就在司徒瑾浸泡在浴桶中,身心舒暢,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的時候,她哪裡知道,剛才在走廊中將她壓在身下的男子正在她的房中逗著她女兒呢!
片刻之後,廂房緊閉的門扉被人輕輕推開,張霈嘴角掛著曖昧邪氣的笑容,毫無顧忌地走進了這個婦道人家的房間,喃喃自語道:“小丫頭,哥哥來看你了。”
張霈早已從韓寧芷那裡打探清楚了,司徒瑾喜靜,沒有她的吩咐,外院的兩個丫鬟是不會隨便進來的。
走到床邊,明知道眼前這個剛滿月的小女嬰根本還不能言語,當然也不會回答的話,可是張霈仍然笑嘻嘻地問道:“小丫頭,怎麼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呢?你娘去哪裡了?”
張霈趴在小床的邊上,向襁褓中小人兒問好,眼前是一張粉妝玉琢的小臉,一望而知長大了必定是個大美人,他的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那純潔的笑容也許只能保持十三四年。
小女嬰見到他也不認生,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個不休,打量著張霈,“咿咿呀呀”張著小手向他高興的叫著。
剛進門的時候,張霈就聞到了空氣中飄散著誘人的奶香,現在又看到小女嬰嘴角上掛著一滴白色的液體,就知道她剛剛吃了司徒瑾的奶水。
張霈的眼睛在廂房中隨意一掃,眼中邪光大盛,走到桌邊拿起那裝滿了大半白色香液的瓷碗,湊到嘴邊喝了一口,砸著唇舌“嘖嘖”有聲的品嚐起來。
回味著口中微微帶著腥味的甘甜乳汁帶給自己的奇妙感覺,溫溫的,暖暖的,稠而不膩,順滑溜口,除了奶香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
這種奇異難明的感受,讓張霈感到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是那麼地溫馨舒暢,滋味美妙。
張霈緩慢地喝著乳汁,讓乳汁順著食道慢慢地滑入,滋潤他乾涸的身體,直到瓷碗見底,他才仰頭長嘆一聲,讚歎道:“真好喝呀!”
唇舌貪婪的在手中見底的瓷碗上面咂吮乾淨,張霈終於戀戀不捨地放下瓷碗,走回小床邊,伸出手指擦掉小女嬰嘴角上的乳汁,並微笑著對她輕聲細語道:“可愛的小人兒,我也吃你了孃的奶,我現在可是你哥哥噢!”
小女嬰兒用她那雙肉嫩嫩,粉膩膩的小手握著張霈的手指,嘴裡“咿咿”有聲。
將她輕輕從小床中抱了起來,張霈看著懷中的小人兒,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可愛,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後世過得好不好?自己離奇失蹤,他們肯定很傷心吧!兒子不孝,不能侍奉兩位老人家左右,如果有來世,定然承歡二老膝下,報答你們的養育深恩。
張霈想的出神,就抱著小女嬰坐在司徒瑾的床上,剛坐下他就感到身下傳來溼潤潤,冰涼涼的感覺,伸手一摸,粘粘稠稠,有股淡淡地腥騷味。
輕輕將嬰兒放回小床,裹好襁褓,張霈回身看向司徒瑾的床榻,只見床榻邊緣上浸溼了一大片,將摸過那裡的手放在鼻端嗅了一下。
“這是……”張霈嘴角那抹邪氣的弧度慢慢擴大,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手指,只覺小腹竄起一股熾熱焚天的火焰,精神亢奮不已。
心中的**已被司徒瑾私密羞處流出的花露勾起,點燃,燃燒,騰竄……
如果不是昨晚見過她自慰的浪蕩模樣,張霈也許還可能忍得住,可是聽著旁邊的浴室裡傳出的陣陣“嘩啦啦”的水聲,好色男人知道她現在肯定在自我安慰……
張霈邁著輕巧而無聲的步子,悄悄來到浴室的門前,透過那虛掩的門縫看向裡面,嬌軀一絲不掛的司徒瑾正在洗浴,而且瞧她臉上的春情蕩意,如今已是春心湧動,慾火焚身,不能自已了。
司徒瑾柔若無骨的嬌軀靜靜躺在浴桶中,盤在頭上的秀髮已顯凌亂,粉面桃花甚是沉醉,一隻玉手撫摸著高聳豐滿的玉乳,重重地擠壓一下,純白香甜的乳汁從嬌嫩敏感的蓓蕾飛射而出。
“啪”的一輕聲,這是站在浴室門外,雙目泛紅,鼻息粗沉的張霈握緊拳頭,指骨脆響的聲音,彷彿在他心中潛藏著一頭猙獰的巨獸,掙脫了束縛的鎖鏈,在叫囂著,咆哮著。
第五十八章美婦失身(中)
司徒瑾另一隻纖纖玉手被一雙豐腴修長的雪白玉腿緊緊夾住,難耐地摩擦著,素手纖指輕撫嬌嫩滑膩的花瓣,晶瑩剔透的花露不斷汩汩湧出,花瓣開合間不時將溫水吸入,猶如花露倒灌的感覺,更是刺激。
兩座木瓜般的飽滿雙乳在司徒瑾的纖手中不斷變幻著誘人的乳形,她用力揉捏擠壓著那連張霈的手掌都無法一手把握的碩挺美乳,每擠一下,白色乳汁就仿似噴泉一般從殷紅蓓蕾中四濺開來。
甘甜芬芳的乳汁散落到司徒瑾柔美的胴體上、盛滿熱水的浴桶中,豐滿高聳的雪白碩乳那頂端的兩點嬌豔嫣紅也隨著乳汁的浸溼而顯得無比誘人,令人垂涎不已,如同一顆被熱水浸紅的成熟葡萄,誘惑得人恨不得立刻把它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