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強開後庭(上)
司徒瑾聞言羞不可仰,加上被他撞得陣陣痙攣嬌顫,哪裡好意思回答他的問題,只能咬緊銀牙,不讓自己在無邊的快樂中發出令人羞恥的呻吟。
張霈似乎是天生的性愛機器,他不知疲倦的高速運轉著,加大兩人身體間的壓力,堅硬灼熱的**不再整個回退,而是緊緊貼在司徒瑾光滑柔潤的嬌嫩花蕊上,更加狂猛地在她那赤裸裸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
“嗯嗯……啊……唔……唔唔……”司徒瑾歡呻豔吟著,她黛眉微皺、秀眸輕合,終於不堪他的淫邪玩弄、挑逗刺激,嬌俏的瑤鼻忍不住嬌哼出起來。
此時的張霈,耳聞胯下這千嬌百媚的成熟**含春嬌啼,頓時如聞仙樂,心神一蕩,不由得加重在她嬌小、緊窄異常的進出的力道。
隨著他越來越重地在司徒瑾相窄小的私密羞處內進出,成熟**那久曠的嬌小緊窄的溝壑幽谷也越來越火熱滾燙、淫滑溼濡萬分,嫩滑的在堅硬灼熱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夾緊。
張霈越來越用力的動著,也將司徒瑾那哀婉撩人、斷斷續續的嬌啼呻吟提高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嗯……”司徒瑾完全不由自主地沉倫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時已開始含春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
她星眸暗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聲聲,好一幅似難耐、似痛苦又似舒暢甜美的迷人嬌態。
張霈已是慾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將灼熱**向司徒瑾那玄奧幽深、緊窄無比的火熱私密深處狠狠一頂。
正沉溺於慾海情焰中的成熟**司徒瑾被張霈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頂,只感覺到他那堅硬灼熱的**深深地衝進自已玉體的極深處,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萬分、緊張至極的嬌羞期待著的花芯上一觸即退。
“啊……”只見司徒瑾美妙誘人、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一陣緊張的律動、輕顫。
她只感覺到,私密羞處的花芯被撞擊,引發她花房最幽深處那粒敏感至極、柔嫩溼滑萬分的嬌膩點生出一陣難以抑制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然後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司徒瑾迷亂地用手猛張霈的虎背,雪白粉嫩的可愛小手上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長如筍的玉指痙攣似地抓進他肌肉裡,而成熟豔麗的美**那一雙修長優美、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他的雙腿。
張霈得意地低頭一看,只見身下這千嬌百媚的司徒瑾那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軟一陣急促地律動、抽搐。
在司徒瑾雪白平滑的小腹和一起一伏的狂亂顫抖中,只見成熟**那溼漉漉、亮晶晶,玉潤無比的嫣紅玉溝中,因情動而微張的粉嘟嘟的嫣紅隙縫一陣無規律地律動,洩出一股乳白粘稠、晶瑩亮滑的潮水,這股溫溼稠滑的液體流進她那微分的嫣紅玉溝,順著她的玉溪向下流去。
羞郝難堪的靜默中,一股更令人難忍難耐的空虛、酸癢隨著她胴體痙攣的逐漸止息而又從張霈那灼熱**剛剛退出的花房深處花芯中傳到她全身,司徒瑾迷亂而不解地張開她那嫵媚多情的大眼睛,似無奈、似哀怨地望著那正在自己雪白的玉體上姦淫蹂躪的男人。
張霈抬頭看見她那秋水般的動人美眸,正凝望著自己,欲澀還羞,似在埋怨他怎麼這個關鍵時候撤軍,又似在無助而又嬌羞地期盼他快點故地重遊。
在現在這個不上不下,懸在半空的時候,即使張霈想要抽身而退,怕是司徒瑾也不會答應。
一陣淫邪的笑聲中,張霈很快為身下的成熟美婦變換了體位,他將司徒瑾翻轉身,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
“陳夫人,想我進來嗎?”張霈仔細地看著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用力地將雪白肥美的臀瓣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的桃園。
“不,不要,你……你不要叫我陳夫人……”司徒瑾嬌羞萬般,也不知道是叫張霈不要進來,還是讓他不要叫自己陳夫人。
“那我就叫你張夫人好了,哈哈哈……”張霈邪邪一笑,那肆無忌憚的聲音怕是大半個韓府也能聽見。
司徒瑾慌了,她不知道這個惡人為何這般放肆,他這般叫囂不是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引過來嗎?
本來有人來救自己,她心裡應該高興才是,可是自己現在羞恥的樣子怎麼能夠見人呢!司徒瑾泣聲哀求道:“求求你,你小……小聲些……莫把外人引來了……”
“那你叫我一聲好哥哥。”張霈眼中閃過戲謔之色,司徒瑾垂首不語,心中頗為躊躇,這羞煞人的話她是萬萬叫不出口的。
“怎麼?不願意嗎?”張霈一隻手不輕不重的在她的雪白肥美的美乳上拍了一下,道:“你不叫我可要大聲喊人了?”
司徒瑾美眸溢位迷離水霧,芳心又羞又急,低聲喚了一聲:“好,好哥哥……”
“叫的好,叫的好……”張霈見司徒瑾終於屈服,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伸到她美乳上的大手用力揉搓了起來,“夫人別怕,就連你女兒都聽不見聲音,何況是屋子外面的人。”
不等司徒瑾想明白,張霈腰身一挺,堅硬灼熱的**進入了成熟**的私密羞處,並毫不猶豫地用力向她溝壑幽谷的深處挺進。
“啊……”成熟豔麗的美**司徒瑾一聲羞赧地嬌啼,他真切的感覺到身後男人又大又硬的堅硬**已經整個進入了自己嬌小緊窄的私密羞處,彷彿久旱逢甘露一樣,她一絲不掛、美麗雪白的玉體在他身下一陣愉悅難捺的蠕動、輕顫……
司徒瑾芳心嬌羞地發現,這舊地重遊的淫邪之徒那地方似乎又變得大了一圈,更加充實,更加漲滿自己嬌小的。
她情難自禁地、嬌羞怯怯而又本能地微分玉腿,似在擔心自己那天生緊小的蓬門難容巨物,又似在對那舊地重遊的侵入者表示歡迎,並鼓勵著張霈能夠繼續深入。
司徒瑾那嫵媚多情的秋水般的大眼睛無神地望著張霈,放縱體會著他的**在她體內的蠕動、深入。
她發覺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溼潤、濡滑,隨著張霈越來越狂野的深入,堅硬灼熱的**牴觸到了那含羞綻放的嬌嫩花蕊上面。
一陣令人魂飛魄散的揉動,司徒瑾經不住那強烈的刺激,一陣急促的嬌啼狂喘,柔若無骨、纖滑嬌軟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陣陣情難自禁的痙攣、抽搐,下身一陣不能自制的火熱收縮、緊夾。
司徒瑾那羞紅如火的麗靨瞬時變得蒼白如雪,嬌啼狂喘的櫻桃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噴張、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嬌啼。
“啊……”隨著一聲悽豔哀婉的銷魂嬌啼,司徒瑾腦中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柔嫩櫻唇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啼,終於攀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
司徒瑾雖然高潮了,可是張霈卻仍然**高漲,他繼續挺動著腰身,強烈的刺激使得她的手已經不堪身體的重荷了,她藕臂趴在床上,把臻首靠在藕臂上,渾圓雪白的美臀翹得更高了。
她胸前那對由於正處於哺育期而顯得異常豐滿碩大的乳房壓在床上,白晰圓渾充滿彈性的臀部高高的翹起,看得張霈邪念大起,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中指探進她那臀部深深的裂縫中,指尖上下來回探索著那朵嬌嫩的菊蕾。
“啊……不,不要……”司徒瑾嬌呼一聲,面紅耳赤,芳心怦怦狂跳,好髒,好羞人,他怎麼能碰那個地方?那個從來不曾讓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都沒有侵犯過的地方。
嬌嫩菊蕾被張霈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挑逗著,羞愧難當的司徒瑾再次掙扎起來,她一邊泣聲哀求著,希望打動身後惡魔般的男人能夠放過自己,一邊扭動著雪白肥美的翹臀,閃躲著他的侵犯。
但是張霈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繼續用手撥開她那豐厚的股溝,粉紅如小菊花的嬌嫩就在他的面前露了出來,她那粉紅的嫩肉還在不斷的開合蠕動著。
張霈把堅硬灼熱的**從她的私密羞處退了出來,俯身埋頭,將臉埋在她的雪臀上,用舌頭舔吻了起來。
司徒瑾是第一次給男人玩這樣的地方,張霈的舌頭舔著她的美臀,而手指褻玩著嬌嫩菊蕾的時候,她的嬌軀不禁輕輕顫抖起來,那刺激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心裡也不又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淫穢感,使得她都刺激得忘記了身體的扭動。
張霈修長的手指不老實地挑逗著溼淋淋的蓬門,舌頭同時轉向她的花蕾上攻擊起來。
司徒瑾被他舔得玉體陣陣顫抖,那種又酥又麻又癢的奇異感覺就像一萬隻螞蟻在啃噬她的身體,實在是難以忍受。
張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他用手引導著自己那堅硬粗壯的灼熱**對準她的嬌嫩緊窄的菊門狠狠頂了進去。
司徒瑾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當張霈的下身撞上自己的後庭時,也知道自己他想要幹什麼了,於是她奮起餘力,做著垂死的掙扎。
她將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左搖右擺地閃避著,奈何被張霈用手指強行撐開她那兩片緊閉著的臀縫,然後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嬌嫩菊門處傳來的巨大痛楚將司徒瑾從呆楞中驚醒過來,古代人並沒有所謂的後庭的貞潔這種說法,但是被夫君以外的人進入,不管怎麼說都是不能令人接受的。
司徒瑾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那撕裂般疼痛的感覺伴著那屈辱的感覺使她的眼淚如珍珠般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