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之中還有這種地方啊。
月小白看著遠處巨大的粉紅色桃樹,瞬間感覺自己穿越進了少女漫。不對,這好像就是乙女向的小說啊。
桃花渡,水火兩大長老居住的地方,也是火長老動用刑罰的地方。浪漫和殘忍的集中地。月小白突然很惡略的想到,那桃花開那麼好,不會因為肥料都是死人肉吧?
桃花渡位於一片湖水之中。月小白表示,那麼一小片湖中間還有個島,作者麻煩你山寨桃花島也要有個限度好吧?!
遠遠地看到一隻水鳥飄在湖上,那鳥看見他叫了一聲向島中心的屋子飛去。月小白知道,那是煉琰裳養的鳥,這是去報信了。也好,他也懶得去敲門,比較掉價。
不一會兒,三個人影前前後後的就迎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紅衣女子。那女子長得很張揚,就是那種放街上回頭率頗高的張揚。這其中一半以上的功勞要算到她那一臉鮮紅的胭脂和衣領低垂酥胸半露的穿著上。一頭烏髮高高束起,十分的英氣。其實月小白挺欣賞這種霸氣的女人的,烈焰玫瑰也就這樣了。可以想象她要是不和女主搶男人,或是對水悠然不要愛的那麼執著,下場也不會那麼慘。
“屬下拜見教主。”話雖這麼說,可一點恭敬的樣子都沒有:“教主怎麼有空來屬下這裡串門了?畢竟已經送了個妹妹來了。”
紅唇勾起,語氣中滿滿的冷嘲熱諷。已經知道日後劇情的月小白甚至能從那雙眼中看出深深的怨恨。
煉琰裳身後的藍雅蓮倒是真正實打實的熱情。手一揚,打招呼道:“呦,驢子你來了啊。”
月小白髮誓,事成之後一定要整死這個女人。
兩人之後姍姍來遲的人便是水悠然。男人一身青衣長袖,青紗籠身,烏髮散肩。表情平淡無波,不緊不慢的走來,優雅而又脫俗。一雙桃花眼微微翹起,似乎看誰都是滿眼的深情。但月小白知道,這人可是真正的無情。
月小白並不喜歡這個男人,因為整本小說中他最看不透的就是這個男人。你想想,讀者都屬於上帝視角了還看不透的角色那有多恐怖。不過換一種說法,這小說畢竟是以女主角為第一視角寫的,這樣的話看不透也只能說女主傻逼啊。那種感覺像什麼呢?就好像這些事明明一件都和這人沒關係,卻哪都有他。看上去一臉的無辜,誰知道是不是可以乾脆利落的咬上你一口。就像藍雅蓮對他的稱呼:狐狸。聰明狡詐到瘮人的地步。最重要的一點是,原著中月漠白沒少被他坑。光憑這一點,月小白就有足夠的理由討厭他了。而這一次換成他月小白,一定要把這傢伙陰回來。
決定了這一點的月小白,盯著水悠然的眼神越來越陰暗。按理說他和這人也無冤無仇的還是第一次見面,可內心深處那股陰暗的負面情緒卻怎麼也止不住的冒出來。
“喂,驢子。你貪圖人家美色也不用這麼□□裸吧?”一個刺耳的聲音橫插過來。
轉頭瞪了藍雅蓮一眼,月小白冷哼道:“貪圖美色?他有我好看嗎?”
不是月小白自戀,在原著中,月漠白的相貌除了王城的那位,其他男配是一概比不上的。即使拋去相貌,月漠白的氣質也是很少人能企及的。因為在女尊的世界裡,像他這種處於高位的男子並不多。
“額......”藍雅蓮被堵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一邊的煉琰裳看不下去,沒好氣的說道:“教主這次前來難道是單純的比美?”
“當然不是。”月小白轉移目光:“教中前幾日改了教規,本教主是來通知二位的。”他早就感到不爽了,教中的集會每次這兩位長老都牌兒大!一次都沒去過!
“教規?!這種事沒和我們商量你怎麼有資格改?!”煉琰裳也不維護形象了,直接吼了出來。
“在魔教,沒有長老的批准我一小小教主確實無權修改。”月小白勾起嘴角,笑的很腹黑:“但我這也是相信本教主改的結果兩位不會有異議才擅自修改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哦?火長老不信,那本教主說給你聽好了。”月小白也不惱,悠然的開口道:“第一,本教主廢除了教內之人必須服用歃血丹這一條,並把解藥發放了下去。”
歃血丹,一種劇毒的藥。必須定期服用教內提供的藥物,否則血管爆裂而死。這是月漠白控制教眾的一種手段。也是後來煉琰裳讓他們反叛給的好處。哼,老子自己把這一手廢了看你怎麼辦。
“第二,讓一些教眾到王城和其他地區去開商鋪,發展業務,以擴充教內收入。而生意做的優異者可以從中提成,把一部分歸為所有。”
只要有錢,人的事兒就不會那麼多了。把一部分人弄出去也削減了反叛的人數。堂堂一教之主就一個僕從,還是自己撿的。而這位火長老在反叛時還能出重金買殺手,其中沒有鬼才怪。
“第三,廢除教內之人不得嫁娶的規定。但若嫁娶的是教外之人,要充分調查其背景後再定奪。”
若說前兩條讓煉琰裳都快把牙咬碎了,那麼第三條無疑取悅了女人。
“你說真的?”女人臉上閃過一抹淡紅,眼神雀躍。
“只要長老同意,這就是真的。”月小白開始下套。
“同意,當然同意。”煉琰裳果然進套。女人立馬轉頭看向水悠然,激動道:“水兒,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好的。”
嘖,雖然知道這是在女尊,但看到這麼直白求婚的妹子,月小白還是忍不住暗地感嘆一聲:民風真開放啊。
“這麼說我也能和媚人兒在一起了?”藍雅蓮一把抓住月小白,追問道。
一把把女人拂開,月小白拍拍胳膊道:“你不是本教之人,背景什麼的必須要調查清楚。現在你們可以在一起,但要是日後你讓我查出你根本不是藍雅蓮,或是世界上根本沒有藍雅蓮這個人,到時候就不僅僅是讓你們分開這麼簡單了。”
女主剛想來一句“我怎麼不是藍雅蓮”,突然想到了什麼止住了聲,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下來。
月小白知道這是為什麼。靈魂穿到夏家小姐的身上,現在又用了原名欺騙無知魔教良男的傢伙真是活該。
月小白剛把視線從藍雅蓮身上移開,就撞進一雙潭水般幽深的眸子。我擦,這貨是幽靈嗎?什麼時候離這麼近的?!
面前的水悠然一字一頓道:“教主是認真的?”
月小白挑眉:“本教主都親自前來告知了,還不夠有誠意讓水長老相信?”
聞言,水悠然皺眉。那深不可測的雙眼目光微閃,緩緩道:“漠白,欲擒故縱可不是這麼用的。”說完,男人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月小白突然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