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沒有人不希望你去死。”女人的話語裡含著濃濃的嘲諷。

“那就如你所願。”

陳凡猛地轉身，用全身最大的力氣撞向到牆上，眼前一暈，耳邊隱隱約約的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感覺到自己似乎能掌控自己的身體，陳凡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又是一片白，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掛在臉上，似乎是對自己的嘲諷，也似乎是別的。

“叮，任務失敗，扣除積分100.目前所剩積分50.。”

“凡凡你為什麼要放棄任務？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如果不是你有足夠的積分，你就永遠也回不去了知道嗎？”

“就算是現在的樣子，我不是照樣回不去嗎？兔斯基，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很窩囊。三個世界，一個任務都沒完成，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任務啊。”陳凡說完頓了頓，接著道：“第二個世界，七八年的時間，我差點就忘了自己是誰，緊緊這麼幾年的時間，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更何況以後的世界。第三個世界，我喜歡上了言郎，我不知道我是喜歡言郎還是把宋湛的影子附在言郎的身上。你見過我這樣的嗎？喜歡上一個人，卻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陳凡說著說著眼淚就往下掉。

“凡凡別哭，你不窩囊，我和阿菲根據你的表現正在努力的把世界往另一個性質的方向轉移，到時候相信很快就能完成任務的。而且，你也別傷心，不管是宋湛還是言郎都是同一個人。只是性格不同罷了，你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表裡如一的。更何況，現在誰也不是隻有一個性格的。你看你，平常的時候多跳脫，但是有時候你就很冷靜。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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