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走遠的身影,笙微微一笑:“不是嗎?”那個人長髮的時候,明明連神情都一模一樣。
我撫著額頭不住輕嘆,剛剛雷焱的手勢表明,人類的倒黴往往是沒有止境的。
他的意思是:今晚到我房間去。
若離在回來的路上,終於沒有再對我露出得意的勝利的笑容,只是不解的看著我。
雷焱這時可能在陪著他吧,我心裡無比希望他能施點手段將雷焱留下過夜。
我今天是真的不想面對雷焱,直覺,很危險。
與昨天的明月在天剛好相反,像驗證我的心情與不幸遭遇般,大雨傾覆。
就在這時候,門開了。
我條件反射地一顫,翻身而起,差點拔腳就逃。
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再動,我不敢,就像被猛獸盯上的弱小獵物,越反抗,越容易激起獸的掠奪性,越是想逃越是逃不開。
我現在只想哭,看著走近的雷焱,乾笑一聲,頗為討好的叫到:“主子。”
雷焱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推倒在床上。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個愛好?”笑吟吟的眼裡有著寒氣,讓我不敢輕動。冰涼的手指分開我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輕輕撫上去,我顫抖了一下。
“沒、沒有,那是不得已的,當時——”我急忙出口解釋,希望獲得減刑。
“怎麼?你還敢狡辯?”口中輕輕說著,修長完美的手已劃到我左胸,用力的捏著。
“嗚!”我輕喘一聲。
胸前的緋紅腫了起來,對這情景,雷焱有趣地笑笑,低下頭來含住:“你竟然讓別人看到我都沒看過的樣子,真是太令我生氣了。”
我身體不住輕顫,他邊用牙齒廝磨邊說話的感覺幾乎讓我抓狂。
“你、你”終是再也說不下去,只是用顫抖的手指插入他的發中。
雷焱抬頭看看我,一笑,壓到我耳邊,邊舔噬邊說:“不聽話的孩子需要懲罰哦。”
雷焱的手雖然長時間用槍和訓練,卻保養的極好,細膩溫滑,所以他的碰觸讓我分外敏感。手越來越下,來到兩腿之間,握住最柔軟的脆弱,略帶懲罰性的揉捏,引起我的驚喘。然後上上下下的滑動,不斷挑起我的慾望,熱量在小腹處虯結,快感不斷積累,越來越高,卻總還差一點,折磨得我幾乎神經崩潰。
當我終於忍不住挺起腰,雷焱就壓下來,從脖頸到鎖骨不斷輕咬著:“乖一點。”
我眼中開始迷濛,呼吸越來越急促,“快、快……一點……啊……”
“很舒服?”雷焱低聲笑了起來,唇和手都在品嚐著。
我扭腰想逃開他戲弄的手,卻被他另外一隻手臂緊緊攬住,他的手指越來越快,甚至用指甲輕輕劃過頂端,我腦海中一直緊繃得神經忽然一鬆,大片煙花炸開般,無比舒服,身體卻再沒有力氣的軟了下來。
雷焱看看我,笑的溫柔,手卻一點不溫柔的探入我的身體,我激顫了一下,卻沒有力氣再動,任他鑽動的手指擴張著。
當他殘忍的按上某一點時,剛發洩過的還在敏感邊緣的身體再次引爆了體內的熱潮,我難耐的呻吟出聲。
他的手指退了出去,慾望抵上,我抖了一下,他卻執意的開始進入。
近乎撕裂的痛楚自下身傳來,我抽息一聲,再也忍不下去,掙扎著想要離開。
雷焱停了停,低下頭,凌虐身下著我紅腫的唇,等抵抗漸弱,才又強行進入。
推不開,躲不掉,,汗水滑過眉睫,視線模糊,我難耐的等痛苦過去。
靜靜的過了一會,我輕輕喘息,不敢稍動。要命的是,雷焱開始動了,緩慢的一下一下,卻絕不允許拒絕,明明撕烈般的痛苦,柔軟的內壁卻在他每一次進出時諂媚的挽留。
“還是這樣銷 魂蝕骨。”嘆息一聲,雷焱動作加快,卻在每一次頂點到來時堅持不讓我得到滿足,我細細碎碎,發出讓自己都臉紅的呻吟抗議。
“別……啊……別再……”呻吟顫抖,我終於忍不住出聲求他,看著我淚盈於睫,雷焱沙啞的調戲:“你不是讓別人看你女裝?那我來做點讓你更有感覺的事。”手卻又撫上我的慾望,讓我的喘息更加急劇,痛苦中我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背。
“不……我再也……再也不會了……嗚……求你……雷焱”我神志漸漸迷失,張口求饒,臉上淚水滑過。
顫動中內壁不斷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慾望,雷焱也呻吟了聲,我難耐地扭動腰時,他終於射出來了。
兩人不斷喘息著……
窗外暴雨傾瀉,天色漸亮,室內才真正安靜下來。
37誰忍相思不相見
華麗厚重的窗簾靜靜垂在兩邊,燦金色的光線一絲一縷穿過縫隙,親吻大屋內的一切。
白色長毛的地毯,屋子中央的白色繡滿蝶的大床。床上的人堇色的發散亂柔軟的貼在額頭,眉目深刻絕美,當那長而卷的睫毛蓋住霸氣太過的眼,是如此的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可是能看的人天下間卻少之又少。未穿上衣的白皙胸膛露在空氣中,勁瘦而完美的比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上搭了被子,而他左側與胸前齊平的高度有不明的突起,卻用被子蓋的嚴嚴實實。
被子裡動了動,無形中這邊的被子又少了不少。雷焱在被子被扯動時不滿的皺眉,抬腳就踹了過去,卻又在下一妙停住。
彷彿已經是身體的習慣,比大腦還要先一步的身體認知,是那個人。雷焱慢慢睜開了眼,藍色的眸子向左一轉就看到快把被子都扯走的傢伙。
藍眼裡閃過笑意,這個如此有傲骨的小獸,從來不願開口求人的人,在床上的時候居然是如此——可愛。
想起昨晚他一向墨黑的眼裡流露出的脆弱,一向自制的聲音混進動人的顫抖,全身粘膩溼漉的近乎嫵媚。
想象著被子下面是怎樣的誘人情景,手不由伸過去,輕輕掀起被子一角。先是毛茸茸的頭,黑色的髮絲凌亂的散在臉旁。不滿於自己暴露在空氣,嘴裡嘟囔了幾聲,雙手抓住被子往回拉,雷焱忍住笑出手拉住被角,不讓他拉回去,那人果然試過幾次無果後放棄,皺眉忍著。多像他以前小時候的樣子,忍耐著自己無理的懲罰與刁難,明明眼裡滿是不服,但是還是忍讓了。
忍不住就挑起了嘴角,這個人,是自己的,一直都是。不管如何,就算他想逃,就算他背叛,他仍是在自己心中佔了特殊的一個位置。輕輕連人帶被抱住,把臉埋入那人黑色的發中,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心滿意足的抱著屬於自己的小獸,雷焱蹭蹭他的臉,卻發現他眼下明顯的黑影。
最後,自己起身穿衣,仍將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