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很強的侵略性,夏凡覺得害怕,便拉起被子將自己裹住,如同要被侵犯的良家婦女一樣。
不過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鄭子昀,一會兒看看他充滿情慾的臉,一會兒看看他下面那根充滿男性荷爾蒙的陰莖。
或許已經處於要爆發的狀態,夏凡明顯看到鄭子昀手中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夏凡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那么長,那么粗,進入他身體真的不會弄壞嗎?
一想到這個尺寸要進入到他的屁股,那么小的洞,夏凡慌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弄不出來。”夏凡胡思亂想著,也沒注意到鄭子昀此時已經湊到他面前,跪在床上,那根雄赳赳瀕臨爆發界限的肉棒正指著他的下巴。
“啊!”濃烈的腥羶味讓夏凡身體感到莫名的空虛,包裹在內褲裡的陰莖漲得發疼,那個羞恥的地方也變得更加溼潤。
“哥,幫幫我,好難受啊。”鄭子昀皺著眉頭,一半懇求,一半撒嬌地說。
“可是,可是……”夏凡想拒絕,幫鄭子昀自慰這么羞恥的事他怎么能做,可是看到鄭子昀要釋放卻不能釋放的痛苦模樣他猶豫了,這種感覺就算他沒經歷過也知道一定不好受,鄭子昀好看的眉頭都皺成山了。
“哥,求求你~”鄭子昀紅著眼睛懇求。
看到心愛的弟弟如此難受,夏凡也不好受,猶豫了一下,終於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東西 。
“哦!”手一碰到那根肉棒,熾熱的溫度讓夏凡鬆了手,聽到鄭子昀發出的舒爽聲,又重新握了上去。
“哦,哥,你太棒了,摸摸下面的囊袋,上面也要,哥,你的手好舒服啊,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鄭子昀一隻撐在夏凡肩上,一手抓住身下的被子,仰著腦袋,喘著粗氣說。
“閉嘴。”夏凡本來就不好意思,鄭子昀還一直說,臉上的溫度剛下去沒多久又升上來了。
聽到夏凡話裡的嗔怪,鄭子昀乖乖閉上嘴巴。
鄭子昀閉嘴了,夏凡也沒那么窘迫,低著頭,專心為鄭子昀自慰,手中的溫度越來越高,龜頭越來越飽漲,鄭子昀抓住他衣服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突然鄭子昀身體緊繃的如同一把弓,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鄭子昀低吼一聲,握在手中的肉棒抖動著噴射出兩三股精液,看著手中粘稠的精液,夏凡的臉煞紅煞白。
“哥,我愛你。”鄭子昀趴在夏凡的肩頭親吻著他脖子小聲地說。
“別弄那裡,癢。”夏凡歪過頭,避開鄭子昀溼熱的吻,耳朵下面兩寸的地方是他的敏感點,被鄭子昀來回親吻,只覺得那片肌膚熱的燙人。
“哥,我也幫你吧。”鄭子昀一把掀開被子,手覆上夏凡胯部,那裡已經站起來了,硬硬的。
“不用。”夏凡想推開鄭子昀的手,誰料鄭子昀扣住他的後腦勺又吻上了他,唇瓣相碰的時候,夏凡鬱悶,鄭子昀怎么這么喜歡吻他,雖然很舒服,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鄭子昀吻夏凡,一個原因是夏凡的嘴唇太誘人,另一個原因是隻有堵住那張讓他又討厭又喜歡的嘴才不會聽到那么多煞風景的話。
嫻熟地解開夏凡的褲腰帶,鄭子昀將手探進睡褲,隔著內褲揉搓著那根迷你的肉棒。
“嗯唔……”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就像在夢中的一樣,夏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哥,抬起屁股。”鄭子昀輕聲地說。
夏凡被他吻得迷迷糊糊,連東南西北都分辨不出,現在鄭子昀說什么夏凡都只是按照本能來做。一抬高屁股,鄭子昀就雙手並用地將夏凡的褲子連同內褲扯掉,隨手扔到了床底下。
“不要……啊……”夏凡話音剛落,下身就被剝光,冷氣一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被鄭子昀柔嫩的手直接碰到肉棒時,夏凡倒吸了一口氣。
“我怎么可以一個人舒服,看,你都硬了。”鄭子昀邊說邊握住那根小巧的肉棒撫慰,“哥,你的小弟弟好可愛啊,短短的,細細的,而且顏色很漂亮,跟小象的鼻子似的。”
“你,嗯哈,閉嘴。”夏凡咬著下唇,只要他一張嘴,就會發出羞恥的聲音,但是鄭子昀越說越不正經,他難為情的不知該做什么反應。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哥,你的小弟弟都流眼淚了。”鄭子昀用手指颳了一點頂端鈴口流出來的粘液,將手指伸到夏凡眼前。
夏凡緊咬著下唇,撇過頭閉著眼睛,不搭理鄭子昀。
閉著眼睛,感官更加刺激,全身的神經都齊聚到胯下,被鄭子昀柔嫩的手心包裹著,被那修長靈活的手指撫慰著,夏凡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快感。
“不要咬,我想聽哥的聲音。”鄭子昀看到夏凡破皮的嘴唇很是心疼。
夏凡閉著眼睛頻頻搖頭,他的聲音這么難聽,絕對不能鬆開嘴巴。
“哥的聲音這么好聽,怎么就不讓我聽呢。”鄭子昀遺憾地說,然後傾身吻上了那雙被咬的破皮的紅唇,舌尖舔舐著嘴唇上冒出的血珠,淡淡的鐵鏽味充斥著口腔,讓骨子裡帶了點侵略性的鄭子昀很興奮,迫不及待頂開微閉的門光,舌頭又竄進夏凡口腔裡肆意掠奪。
但是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鄭子昀的技巧比夏凡的好太多,青澀的夏凡遇上了情場老手鄭子昀,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就能讓他狼狽地丟盔卸甲。
“嗯啊……放……放手……啊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一道白光從兩人眼前閃過。
鄭子昀拉過被子的一角將手上的精液和夏凡下體擦乾淨,“舒服嗎?”
夏凡還在享受高潮帶來的餘韻,頂著一張緋紅的臉蛋,一雙迷茫的眼睛,傻乎乎地看著鄭子昀。
“別勾引我,我怕忍不住。”鄭子昀咬了一下夏凡的臉蛋,笑著說。
“你又胡說。”夏凡羞惱地罵了一句。
鄭子昀今晚很不正常,怎么沒皮沒臉的話都能隨口說,夏凡一下子承受不來。
“我說的可是實話。”鄭子昀委屈地抓起夏凡的手往他胯下伸去。
“你,怎么會……”夏凡的手觸碰到的是一根有些硬的肉棒,明明才消下去沒幾分鐘,竟然又勃起了。
“都怪哥太誘人了。”鄭子昀倒打一耙。
“……”夏凡保持沉默,。
“別害怕,等他慢慢消下去就好了,今晚釋放了兩次,不能再來了。”鄭子昀撇撇嘴說。
“兩次?”不是才一次嗎?
“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哥,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