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樂炎見幾個助理都悶頭不說話,還真有點兒不適應。他看了看鏡子裡給自己做造型的人,知道這人叫艾倫,於是笑眯眯的問:“艾倫,你跟著戰神多長時間了?”
“戰神?你是說墨哥?”
郝樂炎嗯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艾倫把他的手壓下去,“大約五六年了吧,總之時間不短了。”
“他平時嘴巴毒嗎?”
“不會啊,墨哥雖然話不多,可也不是表面上這麼冷,他有時候也會聽我們聊聊天,聽我們八卦什麼的,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會隨便發脾氣,你不用擔心和他接觸。”
郝樂炎不服氣,“他總是針對我,為了一點兒小事兒揪住我的小辮子不放,算計我,挖坑讓我跳,哼哼!”
蘇玄秋挑眉,看來最初印象不怎麼好,“哎,我一直很好奇,你怎麼得罪他了?我怎麼問他都不說,給哥八卦一下,滿足一下好奇心。”
“果然是變態大叔,這種小事情你都打聽,你不僅變態你還八婆。”
“你知不知道這有全程攝影,你這話導演已經聽見了。”艾倫好心提醒。
郝樂炎睜大眼睛,這兒一點*也沒有的麼?
這時工作人員送來一個耳機,助理接過來遞給郝樂炎,他剛一戴上裡面就傳來導演的說話聲:“從現在開始進入攝影時間,各位歌手請注意你們的言行,掉粉了不要怪節目組啊。”
郝樂炎笑呵呵的戴好,展鵬已經把衣服給拿來了,郝樂炎去側室換下來,一件藍色的休閒小西裝,適合他今晚唱的歌。
一切準備就緒,蘇玄秋遞給郝樂炎一瓶水,郝樂炎接過來喝了一口含在嘴裡,看著直播影片上幾位歌手的演出,不停地點頭。蘇玄秋問他緊張嗎?郝樂炎點頭,把水嚥下去之後抿了抿唇,“害怕在前輩面前丟人。”
蘇玄秋笑了笑,這人在撒謊,心裡明明想著一會兒上臺之後,把這群所謂的前輩全部掀翻,現在卻頂著一張無害的臉在外界樹立一個呆萌、單純、易害羞的新人形象。不過這也好,這樣的藝人帶著省心,什麼都不用他教就知道裝大白兔。
郝樂炎是最後一個,作為新來的選手,自然是最受關注的。前一個歌手剛上臺,導演的聲音就從耳麥了傳來,“七號,到後臺準備。七號,到後臺準備,聽見回答。”
郝樂炎說了聲七號收到,門外的工作人員已經過來接他了。幾個助理沒有跟著,蘇玄秋直接去了觀眾群裡等,臨走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郝樂炎笑眯眯的接收到訊號。對方是告訴他唱不好就踢了你外加掐死你,才不是表面上那麼和善。
引導郝樂炎的工作人員給了他一個麥克風,笑著問:“緊張嗎?”
郝樂炎點頭,吐了口氣。
“沒事兒,放輕鬆,能來到這個舞臺就說明你有這個實力,記住上臺之後不要和觀眾說話,等觀眾安靜後音樂一起直接唱就行,除了鞠躬不能有其他的拉票行為。”
郝樂炎笑著說自己知道了。
“我在臺下等你,”工作人員聽見前面主持人報幕後,推了郝樂炎一把,“加油!”
郝樂炎戴好自己的耳麥,攥緊麥克風,隨著燈光踏上舞臺。
觀眾本來對新來的歌手抱有很大的希望,可是看到上臺的郝樂炎時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且竊竊私語,“這人誰啊?”“這麼年輕?”“沒見過的。”“年輕歌手嗎?”“是火火!火火竟然唱現場!”“什麼火火?”“郝樂炎,暱稱就是火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火火!”“沒聽說過。”
郝樂炎聽見臺下稀稀疏疏的掌聲也不在意,對著臺下鞠了一躬,對樂隊打了個ok的手勢。音樂漸漸響起來,在臺下的蘇玄秋靜靜地看著臺上的郝樂炎,心說小子不要讓我失望啊,讓我丟了人等到了臺下一定把你咔嚓的一截一截的。
“我曾愛過也失去過,嘗過愛的甜與澀,擺脫命運的捉弄,我知道我要什麼……”
郝樂炎的聲音響起之後,現場漸漸地靜了下來,蘇玄秋見觀眾都露出認真聽的表情之後笑著點點頭,別看郝樂炎年紀不大,對舞臺的掌控力非常好,他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動作能引起觀眾的共鳴,而且好像演練了無數遍,記憶在身體裡一樣。
“當我逆水行舟,你在我左右陪著我走……”
一個高音拉上去,觀眾有的直接站了起來,紛紛驚歎這小歌手爆發力竟然這麼強,連幾個音樂製作人都露出驚歎的表情,蘇玄秋單手掐著腰,早就沒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心想墨展離眼光真是毒辣,淘到個寶貝。
“喜怒哀樂捆綁我的,都不再算什麼baby……”
郝樂炎眼神在就沒了呆萌萌的無害摸樣,丹鳳眼變得非常銳利,整個人在舞臺上表現的非常霸氣,是骨子裡帶出來的,就好像在舞臺上唱了無數次,完全不像是一個從沒唱過現場的人該有的表現,而且比彩排的時候唱得更好,表現的更有張力,有了觀眾之後好像唱得更起勁兒了。
隨著一個帥氣的甩手動作,“w,讓我們一起抬起頭,迎接愛降落……”
觀眾全都站了起來,而郝樂炎這個甩手動作也作為一個經典手勢在網上瘋傳。歌曲結束後,郝樂炎拿出把招牌笑容,深深的對著觀眾鞠了一躬,又對樂隊的各位演奏者鞠躬道謝,隨著工作人員和蘇玄秋,從側門出去。
來到後面之後郝樂炎拍拍胸腔,“感覺把攢了好幾天的氣都撒出來了!真痛快!”
蘇玄秋狐疑的看著他,“你這身皮是假的吧,怎麼可能唱這麼好?你真的只有二十歲?”
郝樂炎白了他一眼,“再過倆月就二十一了,我媽都不懷疑我,你懷疑什麼?”
蘇玄秋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好娃娃,等錄完了哥請你吃飯。”
郝樂炎雖然不喜歡他的稱呼,還是點頭答應,有錢人不宰白不宰。
大廳裡已經有六個歌手等候了,郝樂炎掛著招牌笑容走進去,笑眯眯的和各位打招呼,“劉老師好!韓老師好!楊老師好!朱姐好!秦哥好!尤姐姐好!”
作為長輩,自然不能在小輩面前落了面子,都笑著和郝樂炎握手擁抱,“你真的只有二十歲?”楊元洲很好奇的拉著郝樂炎左看看右看看,那意思是看看這人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郝樂炎哈哈笑了笑,“我三十二歲啦!”
眾人都切了一聲,哈哈大笑,“撒謊啦!”
郝樂炎也笑,心說我說實話你們都不相信,我心理年齡就是三十二歲啦。
朱依依走過來捏了捏郝樂炎的臉,驚喜的對著別人說:“你們捏捏,手感很好的,年輕就是資本啊,看起來就萌萌噠。
”
郝樂炎( ̄▽ ̄)”“哈哈,哈哈哈朱姐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