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無奈，掏出一包煙，遞給陳別一根，再含在自己嘴裡一根，一面打著火一面含糊的發音：“就是去年聖誕節以前。”

陳別冰冷的目光彷彿要把剛點著的火給滅了。張鐵男也不抬頭看他，使勁吸了口煙點著了，又把火機給陳別，示意他自己點，眯著眼睛吐出煙霧說：“進去跟你好好說說吧，別讓咱哥哥聽見了。”

陳別直覺眼前這個張鐵男像那個三流邪教教主，卻也不禁跟著他往船艙裡面走。走兩步不忘回頭叮囑陳辭注意著點。

陳辭好像聽見了，也好像沒聽見，向著陳別的方向發了會呆，陳別轉進船艙裡，他也不知該去哪了。視線模糊，尤其是在陰暗的地方。陳辭摸索著來到甲板上，靠著生了鐵鏽的護欄。儘管午後的陽光不是很足，可大海本就是茫茫一片，也不需要他看清楚。

“看那麼入神，乾脆跳進去好了。”王天立突然在陳辭身後冷冷的說，一旁的趙明天拉了拉王天立的袖口，擺了個“別沒事找事”的口形。

陳辭慢半拍地回過頭來，只是淡淡看了兩個人一眼，又轉過頭去。

船艙裡，張鐵男對陳別說：“你現在把陳辭當成什麼？”

陳別頓了一下，張開的嘴又合上了，就是個欲言又止的光景。他知道自己和張鐵男說了太多關於陳辭的事，現在是怎麼也敷衍不過去的。只是真正的把陳辭當成什麼，他自己又不清楚，或者說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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