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水的那個人是誰
生意都做到競技場來了
天羅真想打他
軍爺覺得散隊的危機過去了
又很開心地打了起來
妖秀突然有了幹勁
並且主動與躺屍的小蘑菇攀談起來了
治療一旦有了幹勁
隊伍的大家都有安全感了
天羅也是鬱悶
隨便吐槽了句:
“你這麼想討好你的大老闆,
不如把它娶過來當媳婦兒算了”
兩個小老闆立刻:
“YOOOOOOOOOOOOOOOOO”
妖秀陷入了思考並喃喃:
“可行麼”
小萬花:
“可行可行”
妖秀又問:
“他能從我麼”
小秀秀:
“能從能從”
妖秀突然暴跳,
對著天羅叫囂:
“你以為你被軍爺壓,
也想讓我被壓麼”
天羅愣了
軍爺也不上馬了
地上的屍體全都笑了
天羅委屈得辯解:
“我也沒說你要被壓啊,
你難道是暗藏的受麼,
難怪玩妖號”
妖秀自知失言
忙辯解:
“誒,
我就隨便一說,
我是直的,
真的”
然後看著一眾人不相信的眼光
也不解釋了
天羅補充吐槽:
“重要的事情不說三遍,
果然是彎的”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妖秀的前生與今世
不說說妖秀好像也完不成今天的更新了
別問為什麼一隻七秀也熱衷於金錢
因為他原來是個藏劍
這個理由好像也不太充分
說得好像藏劍就必須鑽錢眼似的
事實上人類的慾望總是離不開物質追求
與職業無關
不管如何
妖秀被軍爺拖到這個伺服器尋找舊愛了
現在天羅和軍爺也算是花好月圓了
但是令天羅不解的是
當一隻奸商在一個伺服器有了穩定的收入
瞭解了各種大老闆的需求
掌握物價的變化
深諳經商之道後
為什麼還會換一個伺服器?
如果是去新伺服器還可以理解
為什麼是老服
天羅覺得妖秀還沒和軍爺要好到這份上
況且他到了這個服後
什麼都重新開始
人脈資源和啟動資金都沒有基礎
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的話
軍爺自認為自己這麼巧舌如簧也打動不了妖秀轉服的心
偏偏那個時候出事了
正如軍爺當初刪號
因為無疾而終腹死胎中的感情
而帶著一顆破碎的新去了妖秀的服
世界喊22任務隊喊來了妖秀的前身
那時他是個藏劍
然後軍爺再也離不開藏劍了
這貨太犀利
不時還能死皮賴臉地討些金花花什麼的
聽到這裡
天羅覺得軍爺為什麼在哪都一副窮酸樣
天羅簡直想哭:
“我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要跟你這樣的吃苦受罪”
思考完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果然婚前婚後的設定不一樣了麼
不對
婚前婚後又是什麼東西
天羅思維混亂了
簡直不想聽軍爺關於妖秀的任何爆料了
直到軍爺突然說:
“你造麼,
妖秀的前任是個花哥”
天羅腦子裡有個“哥”字:
“嗯?”
軍爺補充說:
“嗯,
職業是個萬花
性別為男”
天羅簡直想摔桌
這特麼為什麼身邊的朋友全是基啊
到底還有沒有純潔浪漫的男女之愛
不過撕心裂肺的感嘆後是一陣沉默的思考
“那他前幾天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不是基,
果然是假的啊,
難怪看上去很心虛”
軍爺驚訝:
“這你都能看出來”
天羅扶額無奈:
“我覺得我都能嗅出同類的氣息了”
軍爺問:
“同類?”
天羅說:
“基基基基基基基基基”
軍爺看著暴躁的天羅
抹平天羅被風吹亂的髮絲說道:
“我不能,
但是我能聞到你的味道,
也只想聞到你的味道”
這樣真好
有個人在你面前的時候
他的感官都失去了作用
只有你的顏色你的氣味你的聲音
在他的心裡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妖秀】到底誰需要治療
作者有話要說: 藏劍就是現在的妖秀
發生在軍爺刪號後進駐的另一個伺服器的事情
我對花藏也快成真愛了
奸商與土豪是不能劃等號的
至少在藏劍身上是這樣
軍爺就納了悶了
藏劍沒有情緣又不拍裝備
精煉也是有多餘的石頭了才捨得拿來
到底他這麼拼命是幹嘛
要說拼命絕不過分
軍爺在藏劍永遠在
軍爺下了他還是在
他好奇地問過:
“你把金都花哪兒了?”
藏劍一副多管閒事的樣子:
“你管我,
我換成軟妹幣給我弟弟治病行不行”
太扯淡了
軍爺覺得至少自己沒和他認識得很深入
所以不願意說實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藏劍一般是不打競技場的
可正好要做個周常的任務有名劍幣的獎勵
所以看見軍爺喊22任務隊的時候
就加了他打了周常
如果他知道以後軍爺就賴上他的話
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去打了
軍爺剛來這個伺服器
缺的就是技術好的隊友
藏劍絕對是個好料
於是孜孜不倦的跟蹤計劃開始了
這種跟蹤簡直毫無技術含量可言
藏劍每天呆的地方就是主城
反正不在交易行門前
也在主城的其他npc前面
不可能插旗不可能做其他日常
所以軍爺每天做完自己的事情就開始和藏劍湊近乎:
“我們組隊打個競技場唄”
或者“我們的實力打雕像也是妥妥的啊”
或者“不如來插個旗”
總之這些被無視的畫面也成為軍爺的日常
明明找隊友也是不難的事情
可是軍爺認定了藏劍
就必須搞到手
是作為隊友意義上的搞到手
當你努力進入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