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小媳婦,在遊戲一開始,猥瑣地貓在草叢裡,拿著個五金盒,吭哧吭哧地改了訊號傳送器裡的線,又聯絡了其他人,說,他是惡魔,要讓其他人都遵守他的法則。
宋致淮樂得不行,想,真好,罪案劇沒白拍。
這期節目播出後,池頌終於在沒捆綁任何人的情況下,輕輕鬆鬆地爬上了熱搜榜首。
一時間,“惡魔池頌”的關鍵詞風靡全網,還成功地帶紅了一個表情包“你是魔鬼嗎.jpg”
第14章 翁婿通話
會改線的五金師傅到處都是,但會組裝機械的明星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附加技能點實在是太吊,再加上池頌在遊戲過程中展現出的突出執行力,池頌這個名字在各大網站的搜尋量和指數迅速上漲,有不少路人瞬間轉粉,在各自的微博裡花痴池頌。
有好事者在豆瓣醬發帖,問“有個叫池頌的新人最近好像很紅,求扒猛料”。
帖子一出,除了自動頂帖回覆的AI“小黃鴨”,第二個回帖的人就好好嘲笑了樓主一通:“樓主00年之後出生的吧?池頌十多年前紅的時候,你怕是還在吃奶。”
有這個回覆打定基調,下面的回覆就都不正經起來。一群00後拒絕承認樓主是我族類,還有好幾個00後現身說法,說他們小時候看的第一部電視劇就是《來來往往》,還看過池頌那兩部電影。
樓主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打出gg,哪怕是冷嘲熱諷“不知道你們宇宙第一紅的池頌真是對不起了”、“這裡被池頌粉絲控場了,惹不起惹不起”也沒有收到任何成效,反倒激起了不少人的逆反心理。
“靠,樓主腦殘吧,誰是他nc粉了?我第一次回關於他的帖子我就是nc粉了?這是職黑吧?是不是哪個小生粉,怕池頌紅擋了他的道,來防爆的?”
“圍觀樓主發瘋。”
“去圍觀了樓主的廣播,哈哈哈,原來是於旭粉啊[截圖.jpg][截圖.jpg][截圖.jpg]”
“怪不得呢,《星光璀璨》被男三爆出翔來,全網呼籲把薛雲煬轉正。於旭這男主當的,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了。”
“靠,薛雲煬是池頌演的?”
“我也看不出來啊,煬煬看起來那麼憂鬱的。”
“於旭真粉路過,代表個人嫌棄樓主。我們花了錢的粉不這樣。”
“於旭都flop多久了,難為這個拍耽醜的,居然還有粉。”
“正個樓正個樓,池頌到底有沒有後臺啊,求扒。”
“有個卵卵啊,他要是有後臺能默默無聞這麼多年?”
群眾八卦的力量是強大的,在關於“於旭到底有沒有flop”“樓主到底是粉絲還是黑子”的種種問題探討中,居然還真被人扒出了點東西。
有人去查了池頌內容貧瘠的百度百科,又去找了池頌當年息影的通稿,得知他當年是去英國留學,就爬牆上了外網,一間間學校找過去,順藤摸瓜,竟然真的在池頌大學的網站上找到了池頌當年的畢業照。
畢業照一出,大家又都是一陣激情燃燒。
……原來是學霸啊,怪不得能在遊戲裡碾壓別人,學歷在這兒擺著呢!
過不了多久,池頌連當年“小戲精”的稱號都被八了出來,包括這幾年兢兢業業演的雷劇,都一個個浮出了水面。
一天之內,老劇《來來往往》又被翻了出來,點選率蹭蹭的。
微博上,池頌的粉絲數量同樣以火箭上天的速度往上躥升。
池頌有生以來沒見過這麼快的粉絲上漲速度,趕快叫來宋致淮,和自己一起看上帝。
過了一會兒,劉澈的電話打了進來:“喲,不錯嘛。”
池頌問:“你看了我的綜藝了?”
劉澈:“還沒來得及。我剛剛閒著沒屁事刷豆瓣,看見一個帖子說你是個新人,這他媽不搞笑嗎,我就點進去了,告訴那個樓主,你紅的時候他還在吃奶。”
池頌:“……”
劉澈有點興奮:“以前我回你的帖子,沒多一會兒就沉了,今天我一重新整理,好傢伙,回覆好幾十頁了,我翻了翻還都是好評,不錯啊,看樣子你是真的要火了。”
池頌聽著他話音裡的喜悅,也由衷地笑了起來:“你不刷微博了嗎?我今天在熱搜上掛好久了……這回不是買的!”
劉澈停頓了幾秒:“……噢,微博太辣雞,我給卸了。”
池頌:“啊?”
劉澈笑嘻嘻地說:“既然有你的訊息,一會兒我再裝回去唄。”
池頌:“你卸了幹嘛呀,當年微博剛出來的時候你就申的號,好幾年了。”
劉澈:“媽的上次在微博裡跟個薩比對罵,氣不過,就給卸了,眼不見心不煩。”
池頌笑著說:“多大年紀了啊你。”
劉澈:“他非說甜豆花比鹹豆花好吃,這不是異端嗎?”
池頌還打算跟劉澈嘮一會兒,旁邊的宋致淮已經不樂意了。
他說:“池頌,水開了。”
池頌啊了一聲,說:“致淮叫我,我先掛了啊。”
劉澈呸了一聲:“滾滾滾。”
撂了電話,劉澈躺在鬆軟的沙發上,有點煩躁地點開應用市場,下載微博APP。
盯著微博下載的進度條,劉澈陷入了沉思。
上次他和人對罵,是因為那人看了《星光璀璨》後瞎咧咧,說池頌一定整過鼻子。
劉澈想,真他媽瞎說八道,池頌的鼻子他從留學遇到他後就天天捏,絕對原裝進口,這些人就是嫉妒。
他煩躁地捂住眼睛。
……操,真嫉妒啊。
那一邊,池頌尖起耳朵,卻聽不到廚房裡水滾的聲音:“致淮,你燒水了?”
宋致淮理所應當地拉過池頌的手,蓋上了他精神百倍的小宋:“嗯,這裡的水開了。”
池頌頓時睜大了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真刺激。
每次池頌跟劉澈打電話,宋致淮心裡都不痛快得緊。
可能是他比較敏感,他怎麼看劉澈,都像是傳說中的竹馬吊,打著友誼的旗號跟人黏黏糊糊的。
宋致淮一不痛快,就會比較容易剎不住車。
不一會兒,池頌就哭了,哭得直抽抽,一邊抽抽還一邊委屈巴巴地抱著宋致淮的肩膀,解釋道:“是生理……生理的。”
池頌邊哭邊想,宋致淮新買的小雨傘實在是太磨人了,一會兒要偷偷扔掉,下次一定不能用這個牌子的。
等兩個人都過了癮,宋致淮跑去接了一壺水,準備燒開後讓池頌喝。
池頌迷迷糊糊地睡在床上,抱著宋致淮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