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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上一口熱茶熱湯,就被蕭氏叫來了,聽過事情經過,也不再與唐玉晚隱瞞,一五一十將蕭子安的身份和盤托出。

不出蕭氏所料,唐玉晚一聽,登時眼淚就像那河口的大壩決堤一般,一瀉千里。唐玉晚這才想起,怨不得那次自己無意間喊了他一聲蕭子安,他竟是那樣的高興。

蕭氏與唐儼趕忙去哄她,好一陣子才止住哭。

唐儼又翻了翻那件裙子,鼻尖一嗤,那小子竟是靠這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就哄了她女兒的心去。想起什麼,復又有些悵然,實際上元王做的也實在沒什麼可挑的了。上次宮宴,自己要考量家族,任由女兒去那狼窩,元王卻不管不顧的能將人救出來,光是這點,阿遲跟著他想是不能受苦,比跟著自己這樣狠心的父親要強的多。

唐儼挑了挑眼角,一身青衫,風流不減當年,與唐玉京有幾分像的,卻更沉穩些。“阿遲喜歡他嗎?”

唐玉晚埋在蕭氏懷裡羞得不敢抬頭。蕭氏瞋了唐儼一眼,又抬手去捶了他一下“怎麼說話呢,女兒麵皮子薄,非要這樣大刺刺的問,瞧這模樣不就看出來了。”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蕭子安輾轉反側幾日,未收到淮城公府退來的東西,心下也就有些計較了,不由地鬆了一口氣,心跳的像是揣了兔子,開始備起聘禮。

城外的桃花開的漫山遍野,粉豔豔一山,了塵便在這時候架著馬車回了闊別許久的鄴城,他從車間探出去看,見這鄴城比他上次來時安寧祥和了許多,大概是因北疆被打的落荒而逃的緣故。也比他多年前第一次離開不可同日而語,那時他還十三,由人帶著,神色呆滯的拋下了滿宮的哭喊聲絕塵而去。

“殿下……陛下請您進宮,滿朝大臣都等著了。”馬車搖搖晃晃行至宮門前,有太監迎上來,躊躇片刻才取了這一稱呼。

太監只聽裡面傳出一陣清潤的聲音,跟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作與佛前供奉的檀香香火氣“小僧了塵,施主莫要喚錯了人,這裡並無什麼殿下。”

接著便瞧見一直跟在元王身前兒的木生將人從裡面抬了下來,了塵身下坐的儼然是把輪椅,怕是腿腳不利索。

那太監神色一凜,不出言默然垂下頭,未有哪個皇帝是以殘廢之身登基的,這位原太子的命途想是知曉了。

木生推著人跟著入了宣政殿,輪子一路上軋過,發出軲轆軲轆聲,在空曠處格外刺耳。了塵目光遠邃,直直看著這朱紫宮牆,像是透過它們又能看見什麼似的。

寧帝聽了外頭的通報,不由地正了正身子好整以暇的去向殿外探著頭張望。卻狠狠被現實驚了個呆愣。

“陛下,人帶到了。”太監一聲喚回了正驚著的寧帝。

朝上一片靜默,寧帝正等著了塵與他行禮,卻不見似乎動靜,他也只能默默嚥下,畢竟爭論起來丟臉的還是他自己,殺兄弒嫂不是假的。

“阿晉……你……你的腿這是怎麼了?”寧帝忍不住開口去問,語氣裡帶著滿都是不可置信。

“昨年身中蛇毒,本想著寺裡師兄是治好了的,卻未料兩個月後,毒性愈甚,腿竟成了這模樣,想來這輩子都是站不起了的。也幸虧座上這位蕭施主,貧僧才堪堪保住這命,未去侍奉佛祖。”了塵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之像,果真是一副盾出世外的高人之像。

“了塵何必客氣,你與本王俗家裡也有淵源,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開口的正是坐在寧帝身側的蕭子安。

他這一言倒讓寧帝心裡不是滋味,不說他蕭晉腿殘廢了,已經失去與那蕭子安競爭的機會,就是看二人如此熟稔,想來也不會如他所料一般掙個你死我活。

閒著胡扯幾句,寧帝便擺手要退朝了,總歸再交談下去也無什麼意思。

了塵臨走時被蕭子安叫住,扔了個布袋在他懷裡,他開啟一瞧,裡面正放的是他給唐家姑娘的那件珠串。

“你的東西收回去,她身上的東西,只能是我給的。”蕭子安語氣輕飄飄的,卻有些威脅的意味在裡頭。

了塵溫和的揚了揚唇,一派公子如玉的模樣,雙手合十,又唸了一遍佛號“阿彌陀佛,若從俗家論起來,你是貧僧的兄長,那姑娘也許是貧僧的長嫂,貧僧平日裡難得下山一趟,又難得能有個理由去送東西,未曾想兄長連新婚賀禮都不願意收,那貧僧這便收回去罷,省的礙了兄長的眼。”

蕭子安耳根子紅了紅,這才外強中乾的喝了聲“拿回來罷!”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去看那比他還低了一頭的了塵。

了塵目光微垂,裡面映滿了笑意,像是湖光山色,溫柔又瀲灩,還有些說不盡的孺慕之情,抬手將那東西給了蕭子安,這是他的兄長啊。

自己幼時即為太子,雖風光無限,卻也有羨慕的。當時自己的伴讀還是淮安伯的嫡次子安清獻,家裡兄弟眾多,就常能看見安清獻的兄長跟著父親前來接他回家,二人手牽著手,或是安清獻同自己說他弟弟是如何調皮,實在讓人羨慕,自己也曾想過若是有個兄弟姊妹該有多好。

如今是等到了,雖自己與兄長間隔了那樣大的鴻溝,卻還是想著便覺歡心,至少這世上還有一人與自己血脈相連。自己雖為出家人,卻多少是凡心尚存,說起來是有些褻瀆佛門清淨地了。

“貧僧這便回了,去替兄長與大齊祈福。木生還是留給兄長,他對兄長是無二心的。”了塵看了蕭子安最後一眼,還是依舊和煦的捻了手裡一顆佛珠。

一旁的木生有些不捨,這太子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怎麼能說沒感情就沒感情呢,但又想著殿下吩咐的,要自己替他照顧好元王殿下,這才罷了跟去的念頭。凡是太子吩咐的,他自然要拼盡全力,萬死不辭。

蕭子安最後親自推了了塵出宮門,回到他來時的那輛馬車上,車伕駕車緩緩離去。了塵撩了簾子一角,擺手與蕭子安道別,笑容還是溫暖和煦又溫暖乾淨,像是他再也不會其它情緒了般,蕭子安許是有日夢迴,能再憶起,當日有個同自己差不多般大的年輕人,他離去時的笑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是他見了塵的最後一面。

了塵再看那一眼硃紅宮牆,便撒下簾子,斷了塵緣般闔上眸子,轉了幾周自己手裡那佛珠。

木生滿目含淚的跪倒在地,衝著蕭子安叩了三個響頭,嘴裡咕念著“殿下,奴才今後就盡是殿下的人了,還望殿下不棄!”

蕭子安瞥了他一眼,未開口便離去了,留下身後的木生一臉呆滯與驚慌。

“想什麼?還不跟上。”蕭子安淡淡喝了句,復又繼續邁步離去。

木生一喜,抹了臉上的淚,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小步跟上。只要元王殿下肯要他,他就算不辱使命。

寧帝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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