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上了鄒鬱這個賤種，這個私生子！”

厲謙低喝：“夠了，他跟你一樣姓鄒，你們一樣是鄒立東的種，這樣罵他有什麼意思？”

他第一次對鄒彤沉下臉，鄒彤滿臉怔忪，不敢相信他會吼自己，而鄒鬱則一臉冷漠地在旁看著，彷彿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準確來說，這件事確實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從頭到尾都是鄒彤一手搞出來的，他只是受害者。

厲謙看著她，抿了抿唇：“彤彤，我想你知道，我跟你是不會有結果的。”

鄒彤被他的語氣刺痛了，伸手指著鄒鬱：“那你跟他就會有結果嗎？！”

厲謙：“……”

鄒鬱在旁冷冷地看戲。

厲謙沉默了幾秒之後才道：“這不一樣。我對你的喜歡，更多的是對個可愛的小公主，對一個妹妹的喜歡，但我對鄒鬱是不一樣的。我是喜歡他這個人，不論他的性別，不論他的身份，也不論他的年齡。他吸引我，他讓我知道什麼是愛，而你只讓我知道什麼是喜歡。”

鄒彤的眼眶發紅，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我不信，我不信……你說謊！你明明喜歡的是我！不管是認識你也好，被你說喜歡也好，明明都是我先……”

鄒鬱在旁看了半天，對鄒彤這樣絕望崩潰的樣子感到一種陰暗的滿足。他看向厲謙，放下了抱在身前的手臂：“你喜歡我？你明明是想趕我出這個學校，想殺了我，現在你跟我說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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