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耶，就和修者一樣，身上絲毫沒有血腥氣。

空河道：“三族糾紛，又不會因你一人而改變。來這裡，不就是給了你探求真相的機會嗎？”

重華彎腰俯首，卻閉口不言。

南耶坐在臺上，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下面同學的表現，有震驚，有厭惡，也有好奇和探究。已經很好了，他們起碼沒有拔劍相向。

“……南耶，你真是妖族嗎？”開口的是和她住在一個房間的女孩，名叫李榮蘭，是從凡人界皇室破格進入的女孩。她眼中有探究，卻沒有陵重華那般的深惡痛絕，甚至還很激動。

“是，很抱歉瞞著你。”南耶點頭，她原本黑色的髮絲從頭頂一點點浸入綠色，烏黑的眸子也變得彷如一塊上好的碧玉。

她是空知界界主之女，撫漪草族人，南耶。

恢復原本模樣的南耶就像書中描寫的山中精靈，不似人，終於有了那麼一絲可撲捉的妖氣。

李榮蘭道：“我就知道，我父親曾經給我講過，祖上就是因為受了妖族的幫助，才能在亂世保全家人。人與妖魔，並非不可和平相處。真正想要破壞這種關係的，不過是心中利益佔據了更大位置而已。”

李榮蘭又看向陵重華：“魔族與妖族，當分善惡。就如□□者之中，也有君子小人之分。”

南耶撫了撫髮絲，青色的長髮又變回來，她朝榮蘭微微一笑，開始講述她的家鄉。

沈陌路和莫榆關坐在最後，看著第一場摩擦給每個人心中帶來的可能會陪伴他們一身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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