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反而還處處照拂。
沈辛夷頷首:“我想起來了,不過我魅力太大,齊皇后現在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連仇怨都放下了。”
不過沈辛夷當初知道這事是半點不信的,沈家原來和齊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完全沒理由禍害齊家嗎,哪怕是後來的榮華,也是他爹一刀一槍拼出來的,跟齊家人死不死毫無干係。
張媼:“...”她假裝沒聽見,面露憂心:“就怕太子也信了。”瞧太子對太子妃這般冷淡,只怕是真信了。
沈辛夷抿了口茶,臉上帶著蜜汁自信:“阿姆別怕,就算他信了也無所謂,他現在人已經是我的了!”
張媼勸道:“總是跟皇后硬來也不好,畢竟她是您婆母,您得想個法子婉轉避開。”
沈辛夷問道:“阿姆有什麼好主意?”
張媼道:“太子病情反覆,您豈不憂心?不如抄寫一卷佛經供奉於佛前,祝禱太愛平安康健,宮裡自然會稱讚您體恤夫君。但抄寫佛經期間須得齋戒沐浴,茹素幾日,不能被隨意打擾,如此一來,若是皇后再為難您,闔宮都會說她的不是。”
她略頓了下,一笑:“我問過其他人了,當年太子喜歡書畫,最擅趙孟頫體,若是娘子能用趙孟頫體抄寫佛經,太子必然高興,您說是不是?”這法子著實好,一舉三得。
沈辛夷歪著頭想了想,決定再給小替身一點獎勵,點了點頭答應了。
她自己偏愛端正嚴謹的顏體,對趙孟頫體不怎麼擅長,打算找字帖先練練手。
太子既然擅長趙孟頫體,書房裡自然有趙孟頫體的字帖,她起身去了太子書房,在書架上翻翻找找,無意中卻見書架最頂上擺放著一隻紅木盒子,盒子樣式簡單樸素,裡面放著些舊物,似乎是男人佩戴的玉佩扳指等物。
她起了好奇,伸手去夠那個紅木盒子,卻不留神把它碰了下來,盒子落在地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響,裡面的東西滾的滿地都是,沈辛夷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她忙伸手要收拾好,陸衍這時卻走進來上午還緩和的臉色如同罩了寒霜不安,冷漠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沈辛夷皺眉解釋:“我...”
陸衍冷冷出聲:“誰讓你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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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沈辛夷雖然一直被家裡人嬌慣,卻也沒養成蠻橫不講理的脾氣,她道德感還是比較強的:“是我的不是,我想來找本字帖,不留神把你的東西碰倒了。”
陸衍面色冷漠依舊,眼底似乎還有一絲戒備厭惡:“你哪裡有不是?是我的不是,倒忘了告訴你,書房不可隨便出入。”他淡淡吩咐:“把書房看嚴了,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
沈辛夷擰眉,解釋道:“我只是來翻找字帖,並沒有動你其他物件,更沒有別的意思。”
陸衍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紅木盒子,居然輕輕笑了下,笑意冰冷,語帶譏誚:“是沒有動,還是沒來得及動?”書房在各家都是不得隨便進出的重地,她出身侯府,難道會不知道?
沈辛夷本來還挺羞愧,現在被他擠兌的窩火,拍了拍身上的泥塵,淡淡道:“你放心,你以後請我進來我都不會來。”
她回到寢殿,張媼含笑迎接過來:“找到字帖了?”
她眼裡冒火,噼裡啪啦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冷冷地補了句:“天氣涼了,讓太子破產吧。”
張媼也覺著太子太過冷硬,不過還是寬慰沈辛夷:“太子不悅也是常理,遠的不說,就說咱們侯府的書房,也不是什麼能都能進的,裡面多少重要的公文,侯爺也常在書房裡商談秘事,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沈辛夷臉色好看不少,不由點頭,張媼又笑:“佛經咱們還得抄,不管殿下什麼態度,咱們得把事兒做圓滿了,您說呢?”
沈辛夷又鬱悶地答應了:“阿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怎麼總是幫別人說話呢?”
張媼心疼的不行,摟著她道:“誰說的?奴最喜歡五娘子了。但娘子既嫁了人,總得好好過日子呀。”她說完讓玉煙準備了紙筆,安心守著沈辛夷抄經文。
沈辛夷對趙孟頫體不大擅長,因此一筆一畫寫的極慢,但漸漸的心氣平了下來,字越發端莊秀逸,期間陸衍還回來了寢殿裡一趟,她居然都沒有察覺,陸衍轉過頭看了她的背影幾眼,見她纖細手指捏著青玉筆管,手腕高懸,垂眸寫的極為認真,他目光微凝,很快又轉過頭走了。
沈辛夷等寫到了睡覺的點,被玉煙她們服侍著上床睡覺,完全沒有等夫君回來再睡的自覺。
陸衍今日回來的頗晚,一回來就看見沈辛夷自己先睡了,他挑眉冷哼了聲,本想收拾東西去偏廳睡的,恰巧張媼在整理沈辛夷今日抄寫的經文,他走到案几邊兒,拿起一沓翻了翻:“寫的什麼?”他下午就瞧見她在寫了。
張媼恭敬行禮:“回殿下,太子妃憂心您的身子,所以打算抄寫幾篇祝禱的經文供奉佛前,祈求您能身體康健。”
陸衍忍不住浮現沈辛夷的邪魅一笑,真難想象這種人會抄經文,他低頭看了看,還真是祈福的經文,懶散問道:“她親手抄的?”
張媼道:“那是自然,太子妃還打聽到您擅趙孟頫體,特地去書房尋趙孟頫體的字帖,打算抄出來讓您高興呢。”
陸衍想到下午書房的事,心中微動,面上卻分毫不變,還做出幾分輕嘲:“趙體可不是隨便練練就能會的。”
張媼知道多說多錯,就沒有接這個話頭,行了一禮告退了。
陸衍隨手把經文疊好,沈五為他抄寫經文讓他訝異,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微妙,但他不打算撤銷書房的禁令,也沒準備和她解釋什麼,畢竟書房是重地,不可輕忽。
他垂眸想了想,沒再去偏殿,而是換好寢衣在沈辛夷身邊躺下,沒過多久,沈辛夷居然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想要小解,她直接從陸衍身上跨過去,不留神絆了一下,眼看著就要大頭朝下,從床上栽到地上。
她害怕地閉起了眼,卻被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攔腰抱住,把她帶回了床上。她方才那點瞌睡全嚇醒了,坐了會兒才發覺不對,忙低頭一看,就見自己坐在陸衍的腰腹上,他的一隻手還摟在自己腰間。
沈辛夷忙下了床,本來想道謝,但覺得道謝太不霸總了,於是用霸總的方法道謝:“呵男人,你做的不錯,說,想要什麼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