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電話？”

“沒空。”

李文噎了一下：“不是吧，出來喝酒。”

“走不開。”

李文還沒開口，陳前的聲音就傳來了：“不是吧顧言，你不會真的在帶孩子吧？我媽媽今晚吃飯的時候一直數落我，說我沒有正型不給她帶兒媳婦回來。說你媽媽給她看她孫子的照片了。我跟她說，如果是你的孩子我就淨身出戶！”

“說完了嗎？”

陳前沉默了一會：“你真的在帶孩子？”

“嗯。剛哄睡，沒事我就掛了。”

陳前和李文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掛了，李文陳前對視一眼，心裡爆了句粗。

第二天陳前和李文就到顧氏集團報道了。

陳前和李文盯著徐小陽看。

“像，真的太像了。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是私生子？好啊顧言，是不是兄弟，那麼大了你還瞞著我們。”

陳前想上手摸，被顧言打掉。顧言把徐小陽嘴角的奶擦掉，把放涼的小籠包放到徐小陽碗裡。

徐小陽被顧夫人帶著李姐圍習慣了，寵辱不驚的繼續吸入。

顧言看著徐小陽的臉，怎麼看都是徐燦陽的影子：“我跟這個孩子很像嗎？”

陳前點點頭：“像！”

“沒問你。”

李文仔細端詳了一下他們兩個：“真的很像，像及了你小時候的樣子。”

“我跟徐燦陽像嗎？”

李文詫異的看了顧言一眼：“不像。徐燦陽白，面板比女生還細膩。是溫潤公子那類的。”

顧言點點頭：“這孩子是徐燦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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