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加班加點吧?”任菲也不是美編,畢業之後做了平面設計,公司不大,對她就算放養,只要活完成了也不必坐班。
路迢迢畢竟之前的工作很輕鬆,但是和美術沾邊她是喜歡的,就怕太忙把自己的接插畫的活落下:“我準備準備,後天去面試。”
兩人來到商場,又挑了一堆七七八八的東西,陸迢迢現在對購物熱情空前高漲,好多傢俱都得自己買,那個屋子就一張床和一個沙發,還有一些必備的家電。好在現在有送貨服務了,不然她們兩個也不知道怎麼搬回去。
第二天,任菲又特意請了假陪路迢迢早早去簽了合同,付了租金交了鑰匙之後房東看是兩個小姑娘,還答應任菲裝個防護窗。
之後又收拾到了很晚,路皎皎聽說之後帶著徐紹東也殺過來了,看著路迢迢先斬後奏租的房子直提溜她耳朵,罵她摳得不行怎麼不租個好房子。雖然是一邊訓一邊幫忙,到底是把房子收拾出來了。
路父路母是半路被徐紹東接過來的,沒看到之前室內環境,路迢迢收拾之後倒是也像模像樣得很有意境,只是還是念叨著女孩子住要注意安全,他們不放心之類的。
到底是就擺擺格局,加上人多力量大,倒是一天的時間也佈置地差不多了。眾人也沒力氣做飯了,路迢迢叫了一大桌子外賣就當新房子溫居了。
送走了其他人,任菲今天留下和她過夜,也順便讓路迢迢父母放點心。
“誒你別說,你這麼一捯飭還真有點味道,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挺有本事的啊,我那房子也應該讓你給參謀參謀。”任菲打量著路迢迢幾乎全靠軟裝撐起來的風格,摸著路皎皎送過來的她叫不上名字的綠植葉子,感嘆道。
現在在沙發上癱成一團的路迢迢已經沒勁兒說話了,才第一天獨自生活她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看著路迢迢和鹹魚一樣一動不動地在那裡呻、吟著累的任菲嘲笑她:“終於知道家的好了吧,以後還要天天打掃衛生你就哭吧。”
忽然想起獨居的最重要的目的,路迢迢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坐而起:“我想養只貓!”說道貓的時候,眼睛還亮亮的放著光。
“......”養活自己都困難還想養貓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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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謙平時沒有刷朋友圈的習慣,昨天他讓路迢迢加上他微信之後,今天還特意和陳助學習了一下微信的操作,在陳助的幫助下還給自己換了個頭像,雖然是沒什麼情趣的一片黑色夜空。
此時的衛謙倚在床頭,又習慣性地拿起手機刷朋友圈。沒錯,這僅僅是今天開始養成的習慣,刷的還是路迢迢的朋友圈。是一張室內的照片,上面還配著文字:開啟一人食生活,我想養只貓!
衛謙挑眉,小丫頭動作夠快啊,到底是和他客套沒通知自己,剛翹上去的嘴角又拉平了。
過了一會兒,衛謙的嘴角再次因為這條朋友圈彎了個弧度:想養只貓?那還不簡單。
於是萬年不玩微信更不玩朋友圈的衛總在路迢迢這條朋友圈下留了自己的處、女評:什麼品種,送你/微笑
當路迢迢看見自己朋友圈提示有人評論時,就刷出來了衛謙這條,滿頭黑線的路迢迢看著那個代表著“呵呵”的微笑臉,總覺得自己被他深深地諷刺了,她覺得她肉眼可見和衛謙之間深深的代溝。
作者有話要說: 路迢迢:為什麼總叫他衛哥?聽著怪怪的。
尚東誠:那叫謙兒哥不是更奇怪,總感覺衛大少爺燙著一腦袋花捲頭......
第7章 小甜甜
當衛謙第三次點進微信的時候,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蒼蠅,小姑娘不僅無視了他,還囂張地又發了一張自拍。
“呵,行!”衛謙被氣得冷笑了下,手不自覺地伸向床邊去摸煙,手指碰到帶著溫度的水杯時一頓,他才想起自己已經戒菸很久了。
閉眼仰起頭,衛謙抬手覆住雙眼,自嘲地笑了下,自己怎麼就昏了頭,年紀一大把還學小夥子追姑娘幹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
想他從小到大面對感情問題就只有接受或者拒絕,女生在他眼裡都是差不多的,環肥燕瘦對他來說也無非就是個衣服尺寸問題。什麼時候有這麼窘迫的事兒發生在他身上,上趕著還被人家無視,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衛謙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拿起手機解鎖,入眼的卻是一條廣告。順手又劃到了路迢迢的朋友圈,點開路迢迢那張自拍,看著小姑娘滿足的笑眼和隱隱的梨渦,衛謙也隨著笑了,鬼使神差地將這張照片儲存了下來。
一向淺眠的衛謙昨天睡得不錯,到公司的時候心情也是少有的愉悅。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之後,衛謙看著各個主管一個一個從會議室出去也沒挪地方,就一直盯著陳助,盯到陳助覺得發毛。
“衛總”陳助覺得自己老闆自從上回讓自己教他微信怎麼用就一直怪怪的,現在又這麼盯著自己,想想公司關於老闆的傳言,陳助冷汗都快下來了。
到底職業素養還是過硬的,作為一個特助,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就閉緊嘴巴聽從命令就可以了。
正在陳助覺得自己在老闆探照燈般的眼光X射線般眼光下快要燒化了的時候,衛謙忽然開口:“養過貓嗎?”
!!!
開口從來都是公事的老總居然問他養沒養過貓!
“沒有。”陳助頓了一下低頭回答,雖然是私事可他這種全能特助在老闆頭一次有生活問題時候還不能提供幫助的感覺真是無力。
“給我找只貓來。”
“您需要什麼品種,公貓還是母貓,大概要多大的?”老闆要求太詭異,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讓老闆做選擇題了。
衛謙聽到這些問題就頭疼,送禮物送得不合心意還不如不送。閉眼按了按頭,衛謙起身往辦公室走去:“算了。”
這事兒他就不應該問陳助,沒準兒他還沒自己懂。
總裁辦公室裡,衛謙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求助尚東誠,最終還是決定直接給路迢迢打電話。
按下那個熟悉的名字,衛謙都準備好要說什麼了,可剛響了一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這下衛謙的臉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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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迢迢辦好了入職手續之後被領到了一個叫Ellen的男人面前。
看著Ellen將塗著青紫色指甲油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姿勢妖嬈地靠在一邊的辦公桌上和她姐妹長短東扯西聊。
“不用幹活嗎?”這麼自來熟的同事路迢迢頭一回碰到,雖然但是,Ellen還是路迢迢放鬆了不少。
Ellen擺了擺手:“現在紙媒這麼蕭條,好多家都關門大吉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