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城市,安靜地待著。
不一會兒衛謙就回到家裡,他看到路迢迢的微博就覺得不對勁兒,以為她出了什麼事。
可開門看到的確是一個收拾好的行李箱,和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的小姑娘。
“怎麼了這是?”
衛謙連鞋都沒來得及換,直接大步跑到路迢迢身邊,想要伸手摸她發頂。卻被路迢迢躲過了。
衛謙皺眉,他家小姑娘怎麼逛個街回來就委屈成這樣?
這時路迢迢開了口,甕聲甕氣,“我們分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不狗血......的吧
感謝老坎的雷
第30章 虛驚
路迢迢現在滿心委屈,一心要委屈自己,成全衛謙。
一臉認真,強裝冷漠,路迢迢心裡現在難受死了,再多一會兒就要繃不住了。說完那句分手就急忙低下頭,她怕衛謙察覺出異樣。
“你說什麼?”衛謙皺眉,在路迢迢身邊坐下,“發生什麼事了?”
沉默,依然是沉默。路迢迢只一味不說話,還兀自低頭擺弄手機上一個吊飾。
路迢迢說的話,衛謙也不當真。哪能這麼輕易說分手就分手,明明上午還歡天喜地,中午回來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怎能沒有事情發生。
衛謙輕嘆,似乎和路迢迢在一起後他嘆氣的次數愈來愈多了。衛謙先調整好了自己,雙手攬住路迢迢的肩想將她擺正面對自己。
路迢迢哪裡是這麼輕易就聽話的,梗著脖子不肯面對他。
“圓圓,發生什麼事了究竟?”衛謙怕弄疼她,沒再上手,“有什麼事要講出來,沒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你這樣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總比你多活了幾年,也能幫你想想辦法出出主意。”
衛謙又是一陣勸說,讓她說出實情來。倒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一個向來沉默寡言,從不說廢話的人也能如唐僧般絮絮叨叨磨著人。
“我、我喜歡別人了!”路迢迢可太能耐了,之前看得那些古早言情梗全用在了這種地方。知道有病之後就說分手,分手原因別問,問就是愛上別人。
衛謙雖知這不是真的,可眼中還是蘊蓄著風暴,咬緊了牙說道:“你說什麼!”
語氣冰冷嚴厲,路迢迢終於肯抬頭看衛謙,只見男人眉頭緊皺,眼神可怕,像是她再重複一遍就會被他撕碎一樣。
一時驚怕和惱怒交織在心頭,本身心理就脹脹地發疼,此時看見衛謙這副模樣更覺得心裡委屈,手都跟著微微發顫,一時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兇我!”路迢迢一邊癟嘴一邊哭,那樣子彷彿受盡委屈,比那天吃醋有過之而無不及。
“誒,怎麼了這是,我沒兇你,乖。”衛謙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放聲大哭慌了手腳,連忙將路迢迢摟在懷裡安慰,“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此時路迢迢再也顧不上那麼多,只把心中委屈說出來:“我也不想和你分手,可是我得病了!”
她已經哭得淚眼模糊,只顧自己一個勁兒地哭,就聽見男人焦急地問:“怎麼回事兒,你去過醫院了?”
路迢迢勉強止住哭聲搖了搖頭,拿過手機小手噼裡啪啦地搜尋了症狀給他看,“說的這些症狀我都有......”
衛謙倒吸一口冷氣,他雖然覺得網上這些不靠譜,可關心則亂,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岑吟,之後拉著路迢迢就往外走。
“先去找岑吟,讓她帶你去看看。”衛謙也有些慌了神,現在開不了車,叫司機回來的功夫都等不了,只能打車去醫院。
在出租車裡,衛謙摟著默默流淚的路迢迢輕拍,小聲安慰她別怕,不要自己瞎想。
兩人又是這番模樣又是要去醫院,連出租司機看他們的眼神都透著憐憫,小聲感嘆這麼年輕就得病了,翹這病一看就不輕。男人西裝革履器宇不凡地樣子,就覺得即使有錢也擋不住病災。
衛謙現在哪還管的了別人怎麼看,到了醫院就急忙拉著路迢迢去找了岑吟。
“你說你得了乳腺癌?去看過了嗎?做活檢了?”岑吟看著兩人焦急的樣子,又聽路迢迢說自己得了癌也收起了打趣的話。
路迢迢被這麼一問愣住了,搖了搖頭。
岑吟皺眉,“沒做活檢,那是有增生嗎,做彩超了嗎?”
又是一陣搖頭。
衛謙才和她說路迢迢是在手機上搜索的症狀,都符合。
岑吟沒說什麼,就是讓路迢迢坐下,讓衛謙出去等。她雖不是這方面的醫生,可簡單地觸診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檢查完之後,岑吟讓路迢迢放下衣服,還調侃了一句,“看不出啊,其實不小。”
此時的路迢迢已經沒心思臉紅,只一味著急,“堂、堂姐,我這個怎麼樣?”
岑吟笑,“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叫我堂姐,衛謙那小子從來都沒大沒小的。”
說完就去開門叫衛謙進來。
衛謙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樣?”
岑吟語氣忽然嚴肅,“是不小。”
衛謙聽見這句話忽然慌了神,差點沒有站穩。只聽岑吟又說;“你以後有福了,小姑娘身材不錯。”
“誰問你這個了!”
眼見衛謙要急,岑吟也不再開玩笑,“哈哈哈,逗你的。沒事,就是有點增生,與心情有很大關係。我再找我同事給她看看,開點藥吃。”
又對路迢迢說,“小姑娘沒事別總生氣鬱悶,對女性特別不好。有什麼別憋在心裡,說出來才能有解決方法。”
兩人終於鬆了口氣,岑吟囑咐了路迢迢一陣,最後又笑著對她說:“沒聽說過那麼一句話嗎,‘一看頭條都是病,一查百度墳已定’,有病百度,癌症起步啊妹妹。”
......
岑吟又帶著路迢迢去專門科室看了一下,那醫生也笑著說不能百度,有病上醫院來,一百度太可怕了。
兩人鬧了個大紅臉,從醫院大門出來天已經擦黑,看著這華燈初上的城市夜景,路迢迢覺得世界真美好。
身旁的衛謙忽然笑了起來,路迢迢不解地看向他。
衛謙低頭看她,“媳婦兒,你真是讓我什麼都經歷過了。”
路迢迢也覺得丟人,撇撇嘴說:“誰是你媳婦,別瞎叫。”
知道沒病了,也不用分手了,兩人心情甚好。
“想去哪嗎?慶祝你‘劫後餘生’。”難得現在心情好,還多虧了這事,讓兩人感情又增進不少。
正想說想回家的路迢迢剛要張口,衛謙這邊電話就響起了。
“我問一下,”衛謙接起電話後聽了半晌,轉頭對路迢迢說,“東子他們叫我過去,去玩嗎?都是我發小,帶你見見?”
路迢迢點點頭,早晚得見啊。
衛謙看她答應心裡也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