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是缺少了多少父愛母愛啊!
“所以我一直把吳姨王叔當做自己的父母,也很孝順他們。畢竟是他們含辛茹苦把我養大”,顧不語回過頭,看著方璟,好像在渴望方璟能說點什麼。
方璟也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於是安慰她說:“沒事,現在,生活也挺好的,你也經常過來走動走動。”
經常聽說顧不語初中就是一個混社會的,中考不知道怎麼考上的y大附中。說不定是找關係進來的。
可是方璟覺得,在她認識的這個顧不語身上,她從來不相信顧不語是這樣的人。
也許是有難言之隱,這些東西那些傳流言的人怎麼會去了解?不過口頭相傳,才有這種情況。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說了這麼多”,顧不語好像才睡醒,懵懵懂懂的,拉住方璟的手,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放開,“就是感覺,想讓你知道我的所有事情,我什麼也不想瞞著你,都想告訴你,我覺得你應該瞭解我,你應該存在於我的生命裡。”
第34章 統計機率
方璟總覺得今天的顧不語有點不對勁。
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之前不管是她辯論賽輸了, 還是遇到別的什麼事情, 顧不語總是能幫她解開心結, 主動去安慰她, 去照顧她。
所以方璟就總是覺得, 顧不語自己好像生活得很好,不需要她來安慰什麼的。
直到今天, 她才知道顧不語過得並不是那麼好,她也有心酸的過往, 她也有一言難盡的家庭關係。
方璟覺得, 自己好像和顧不語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步。以前從來不談到家庭的,畢竟屬於個人隱私, 就算她和顧不語算得上朋友關係,也不至於說這麼說。
可是這些,顧不語都無所顧忌地說了出來。
就好像她本就應該知道的。
方璟擅長邏輯思維, 遇到事情總是要考慮很多東西,所以遇到這種情況, 也很冷靜地思考了一下。
可能是顧不語把她當做很好很好的朋友了吧,所以才會願意把她的事情告訴自己。那她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方璟醒悟, 然後轉過頭, 很認真地跟顧不語說:“我相信你說的話, 不語。如果你以後有什麼困難, 一定要告訴我,我想辦法盡力幫你。其實你也別太難過, 我家裡關係也不是很好,但是我覺得吧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段日子熬過去就好了。你還有我呢,什麼時候不開心了,一定要找我。”
某小可愛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顧不語突然開懷大笑,然後一把摟住方璟,一個勁親她額頭,“你怎麼這麼可愛啊!誰要你幫我了,我又不是缺吃少穿!我說這些可不是要你覺得我可憐的。”
方璟懵了,難道顧不語說這些,不是為了和她談心裡話麼?難道只是說著玩玩?
誰會沒事幹把自己家事說出來玩玩?
顧不語笑得異常開心,就好像白白撿了個便宜似的,摟著方璟死活不肯放手。像要把方璟揉進身體裡才鬆手。
方璟咳嗽兩聲,覺得自己要憋不住了,弱弱的提醒了她一句:“你輕點……”
額頭上被一頓亂親,要不是方璟早就知道顧不語這女人臉皮厚得很,而且本身就是個魔鬼般的存在,她可能真的會把她當做變態。
“好的好的”,顧不語鬆開她,觀察著她的表情,笑容漸漸收斂了一些才緩緩說道,“我那不是覺得你真是個小可愛麼?我跟你說這些啊,就是想讓你更瞭解我。不然以後一起生活你要是不瞭解我,就不太好相處了你說是不是。”
什麼以後一起生活?
什麼不太好相處?
方璟感到莫名其妙的,怎麼跟談婚論嫁了似的!她們不是在聊天嗎?
“我雖然也不是很瞭解你家裡的情況,但是吧,只要你願意說,我肯定聽”,顧不語頗為好奇,但是她不會冒昧地問,就只是等著方璟什麼時候願意跟她分享了,什麼時候再聽就是了。
不管她願不願意說自己的事情,反正顧不語倒是特別樂意跟方璟說她的事。
“不是,我怎麼聽的那麼奇怪呢!咱們也沒必要什麼都瞭解那麼清楚吧?”方璟試探性地問道,“雖然我也不排斥你跟我說這些,要說起我自己我也願意說。但是被你今天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納悶了。”
這都哪跟哪啊?
“誒?你不都答應我追你了嘛!不瞭解一下,那怎麼能行?”顧不語埋怨地看了她一眼,“你說你,平時學習上那麼刻苦,稍微關注一下你未來要一起生活的人不行麼!”
方璟感覺自己失憶了,聽到她說的那些什麼答應什麼以後要一起生活之類,更加詭異,“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我沒胡說八道啊?”顧不語也瞪大了眼睛,兩個人面面相覷,突然之間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兩個人都感覺對方是不是失憶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方璟皺著眉,完全不記得有這件事,而且顧不語說的還那麼認真,不像是鬧著玩的。可是她方璟可從來沒記得顧不語和自己說過什麼話,也不記得自己跟顧不語說過什麼話,“你是不是做夢了?”
“咦?”顧不語皺著眉頭,方璟怎麼跟忘了似的。
她明明記得之前跟方璟告白過,然後雖然她沒同意,但是表示自己可以追來著?為什麼方璟完全不記得了呢?
這怎麼行啊!怎麼過了個週末,她未來的女朋友就不認人了呢?
但是看了看方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啊。按理說答應了以後,剛開始難免會有害羞。但方璟完全不是害羞,而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等會,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夢裡和方璟表白了,而且方璟還同意她追了?
顧不語越想越慌,不行。好不容易可以有追到的可能性了,說跑就跑,哪有那麼容易!
趕快抓住方璟的手,盯著她的眼睛:“你再想想,你已經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你什麼了?”方璟問她。
“你答應我追你的啊”,顧不語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口,也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就好像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樣,“你說過的話,怎麼能反悔呢?”
聽到顧不語說的一番話,方璟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紅得徹徹底底。
“你,你是魔鬼嗎!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方璟說話不太利索了,完全不像那個在辯論賽上以一敵四的人,反而像個小女生一樣磕磕巴巴。
方璟還試圖證明自己:“你看,你週五的時候送我回家吧,完事了咱倆什麼也沒說的。然後週六我在家,咱們連見面都沒有,更不要說什麼你跟我說什麼話了。週日,就是今天,你帶我來你養父母的家裡,也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