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覺得,小姑娘你真厲害,我飽讀聖賢,卻還沒有你個失憶的人聰明。”
她說著嘆息,像是覺得自己完全被汪明月耍的團團轉。
不管是在學識方面,還是在計謀方面。
“你只需要多去外面看看,不要把自己鎖在這個地方,像是井底之蛙。”汪明月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花淡雅的眼神卻認真了起來。
“那麼,我有可能成為那個人嗎?”
汪明月有點沒聽懂,幾秒後才想起說的是自己跟著花淡雅講的武則天的故事。
“可以的,你也會有這一番成就,甚至比那個人更加的厲害。”汪明月敷衍的鼓舞著,她不知道為何給花淡雅製造的如此好機會,這花淡雅的好感度卻死勁的朝著她身上刷,彷彿她才是花淡雅喜歡的物件。
“我真的困了,我要離開了。”汪明月看花淡雅陷入了沉思,像是還想要問什麼問題,立刻小跑離開。
這一下,花園就剩下了花淡雅跟著君意憐。
花淡雅像是才意識到了這深夜的氛圍,“君姑娘,想要聽我唱曲嗎?”
君意憐卻還是那般的不解風情,轉身就離開,朝向了跟著汪明月所去地方完全相反的房間。
可走到一半,她卻忽而用著輕功飛躍,再度順著汪明月行走的路線走了過去。
蠟燭的燈點著,汪明月的影子在這房間裡晃動著,君意憐卻沒有離開,她已經感受過好多次這種錯覺,一旦自己閉上眼睛,汪明月又會跑去其他的地方。
她坐在了那屋頂上,就見汪明月根本沒有睡覺,緊接著,就聽到了踢裡踏拉的聲音,像是汪明月在朝著桌子上倒著什麼東西。
“嘿嘿嘿。”汪明月的笑聲從裡面傳遞,像是十分開心,她數著眼前像是金元寶的東西,被那蠟燭的燭火在裡面拉的老長。
君意憐就這麼看著,就見她終於數好了那銀兩,然後朝著一個箱子裡面塞進去。
不知道為何現在的明月宮主這麼喜歡錢,可君意憐卻有著不祥的預感。就算眼前的人沒有恢復記憶,似乎有著自己的打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跟著任何人去江湖上行走的想法。
君意憐覺得心猛地一揪,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奇怪,不知道為何從最近開始,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
昨天早上被汪明月親吻也是。
若換做另外個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她都絕對不會讓對方觸碰到自己的任何一個地方。而汪明月卻不同,君意憐甚至對於汪明月沒有任何的防備。
她近的親到了自己的唇,君意憐才意識到自己被親了。她能看到汪明月眼裡的認真,只是,她似乎還無法對於這種行為做出點什麼迴應,想要做點什麼,那汪明月的唇已經離開。
“孃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可以動搖你心情的任何事情嗎?”汪明月的話再度在耳邊響起,君意憐當時沒有想到,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可現在冷靜下來,在這樣子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忽而覺得自己還是有這個動搖的時候。
當看到自己的孃親被明月宮主所殺掉;
當她殺掉明月宮主的時候;
當明月宮主並沒有死掉而是拉著她手的時候;
當汪明月掀開那紅布等等之類的事情,她的心跳就會變得很奇怪,感覺自己馬上要走火入魔,可又跟著走火入魔完全不一樣。
她抬頭,想要確定是否是被眼前這群人每天喊著好女風所傳染,可一看,汪明月房間的燈已經關閉。
汪明月似乎已經睡下,君意憐有點失望,在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確定汪明月今天真的老實睡下,卻聽到了房間裡的動靜。
汪明月大聲叫喊著,君意憐不顧一切的推開門,卻見她在床上掙扎。
“不要殺我!這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汪明月在夢中掙扎著,不知道是因為現實中太過幸福,她卻夢到了關於那夜被殺的一切。
自己那隻可憐的貓被刺了不知道多少刀,而那個瘋狂的女子正拿著那般流血的刀朝著她一步步靠近著。
明明這事情跟著汪明月一點也沒有關係,卻因為狗仔的爆料,媒體的煽動,從而導致了她被私生飯所攻擊。
“你們為什麼都不相信我!只是因為我長著這張臉?你們就覺得全世界的壞事都是我做的!”汪明月一直覺得很悲哀,她喊出了那時候沒有喊出的話,在夢裡跟著那些人對峙。
第109章 孃親長得真好看?
可跟著當時的心態完全不同, 也許是因為君意憐也長著跟著自己以前這般的惡人相, 讓汪明月找到了勇氣。
“我說了,如果你要殺,也應該去殺那個出軌的男人, 你去問問那個人, 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小三。你就因為媒體的一些報道,就這麼針對無辜的我?”汪明月越說越激烈,憤怒的燃點在這一刻爆發。
她一直沒有生氣,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生氣的力氣。而不知道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汪明月卻充滿了勇氣。
君意憐聽著汪明月夢中的胡話, 根本聽不懂她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可卻覺得, 這個時候的汪明月又變得很是悲傷。
那種悲傷滲入骨子裡,讓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汪明月踢開,她動的越來越厲害,像是正在跟著那個女人搏鬥著。
“我只是個演員!”汪明月的掙扎停止了,她發現自己掙扎不動了,她還是死掉了,彷彿到了現在還無法克服那個詛咒。
汪明月從夢中驚醒,已然是淚痕。
只是,她卻還沒有來得及去思考,就感覺到自己的床頭站著一個人。
“是誰!”汪明月警惕的看著,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用力的擦著, 伸手就想要拿起旁邊的長劍。
“你別過來,我孃親很厲害的!”汪明月條件反射的喊出了君意憐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條件反射的就喊著她。
對面那個身影沒有任何的動作,汪明月也終於把眼淚擦乾,她藉著微弱的月光,這才發現眼前這個人竟然就是君意憐。
“孃親,你怎麼在這裡?”汪明月吃驚不小,她又想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更加胡亂的擦著自己的眼淚。
君意憐沉默的看著汪明月,隨即,她拿起了一條手帕,上面已經被茶水沾溼,剛才汪明月所認為的異樣動作,竟然是君意憐去倒水。
汪明月更加覺得不好意思,她一個二十八歲,身體卻不知道多少歲數的女人,眼前竟然被個小孩子如此看著。
可那眼淚似乎有點乾涸,她只得拿來那手帕,擦拭著自己剩餘的眼淚。
“做噩夢了?”君意憐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起伏,像是知道剛才她悄無聲息的站在那邊嚇倒了汪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