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像紮了一下。而後,一層軟布蓋了上來。
安錯說:“銀針上有藥,明天早晨再看看。”
這一夜遲衡無眠。
第二天,遲衡面向東方由著安錯一層一層揭開軟布,一層,又一層,又一層,如釋重負,遲衡緩緩地睜開眼睛,心一點一點沉了下來,手指狠狠摳進了掌心。
安錯顫著聲音問:“怎麼樣?”
遲衡沉默。
遲衡的眼睛,並沒有如期望的那樣剎那光明,依舊是薄薄的亮,安錯不甘心地在他眼瞼前揮手,他依舊連影子都看不見。他沉默了一整天,沒有暴怒,沒有怨恨,喝著安錯送來的藥罐:“安錯,沒事,我一個人靜一會兒。”
也許,以後就瞎了。
除了繼續醫治也別無他法,為了驅趕心中的焦躁他必須做點別的。
受過太多起起落落的期望和失望,心已起繭麻木了,雖然這次的失望尤為大。遲衡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周圍很靜,腦子很清晰,他著重將紀策的所有安排都溫習了一遍:紀策只是將安州一線的將領都調換了一下位置,但就像牆上的釘子一樣,最重要的那幾根都牢牢的釘在原地,所以再怎麼調換也不會影響大局——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遲衡並沒有阻止。
當然,紀策還悄然拔掉了幾根看似無關緊要的釘子,偏偏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他和宇長纓起了爭執。
實際上他若不挑起事端,宇長纓根本不會知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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