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專門做給他看的嗎？

張永澤看了旁邊的肖寒一眼，他覺得肖寒好像對章系凡有點不友善。

這兩個人面對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他的對面，孫金平沒心沒肺扒飯扒的正高興。

章系凡的一舉一動很有禮貌，連飯也是一口一口慢慢吃。不過就算這樣，他卻不是最後一個吃完的。

就在張永澤把剩菜都放進冰箱之後，就挽起袖子打算去把碗給洗了。

“你來做了還讓你幫忙。”張永澤說。

“沒事，讓我坐著反而更加不好意思。”章系凡也挽起袖子，走到張永澤的身邊。

“肖寒，為什麼你的臉色不好？”孫金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肖寒，白皙的臉上像是掛著不爽的神色。

“不是要吃草莓嗎？”肖寒沒有回答孫金平的問題。

“對。”果然孫金平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

“來來來，吃了草莓心情會變好。”孫金平抱著那碗草莓過來。

“對了，肖寒你喜歡吃草莓嗎？”

“我？還行。”肖寒拿起一枚放進嘴裡，舌頭感覺酸酸甜甜。

“我最喜歡的水果是香蕉，阿澤最喜歡的水果是蘋果，你呢？”孫金平也拿起一枚嚼著。

“不知道，都差不多。”

“沒有喜歡的東西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孫金平一邊說著一邊拿粘著水的手拍拍肩膀。

房子裡的水聲還在繼續，也有碗相碰撞的聲音，還有章系凡說話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以前他或許是沒有喜歡的東西，到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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